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哈……」
容昭寧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於是又吩咐了一句,「拉著他在上面走,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
王管家回答的超大聲,「收到!!」
厲老爺子想逃,但被他和保鏢死死地攥緊胳膊。
「老爺子,對不住了!」王管家嘴上說著抱歉的話,上揚的嘴角卻是壓都壓不住。
「停停停!快停下來!要死了要死了,我的腳好疼……」厲老爺子被迫在指壓板上行走。
他控訴道,「容昭寧,你這是要謀殺親爺爺!!」
「快讓他們放開我。」
容昭寧掏了掏耳朵,「你說啥?聽不見……」
統子貓:【幹得漂亮!桀桀桀……】
「爺爺,一看你就是平時不怎麼鍛鍊,你要是不想自己得腦血栓,那就多在指壓板上走走,我姐都是為了你好,你可別不識好歹啊!」厲放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厲顯也點頭附和,「就是!這老不死的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厲老爺子:@%#&……
容昭寧沒在管他,「好了,繼續打你們的拳。」
有了厲老爺子在一旁『作陪』,厲顯感覺自己的腳底都沒這麼疼了。
但因為有些動作需要高抬腿,所以每次下腳的時候,還是會被指壓板硌得嗷嗷直叫。
眾人:家人們誰懂啊!活人已微死!!
感覺腳底板都不是自己的了。
聽到陣陣慘叫聲的傭人們:嗯,這才對味了嘛!
容昭寧抬手拍了拍掌,幾個保鏢立刻搬來一張實木椅子和小矮桌。
她坐在椅子上一邊悠閒地喝著茶,一邊監督指壓板上的幾人。
終於,幾輪下來,容昭寧率先點的依舊是厲時與的名字,「厲時與勉強算合格,你可以從指壓板上下來了。」
厲時與長舒了一口氣。
其他人見狀,紛紛朝他投去羨慕的目光。
厲放,「嗚嗚嗚……大哥咋做什麼事都這麼順利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下一輪肯定就是我!」厲焚野咬著牙自信滿滿地說道。
「二哥,你先前不是說小小指壓板不可怕嗎?我怎麼瞅著你臉色好像不太好看啊?」厲放拆台道。
厲焚野,「…………」
他立刻轉頭給厲放甩去一個眼刀子。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厲焚野從牙縫裡冷冷地擠出一字一句。
臭小子,果然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其他人繼續!」容昭寧出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並警告道,「這套拳法今天必須要練到完全掌握為止,明天我會教你們新的拳法,跟不上的,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
「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幾人齊聲回答,「聽明白了!」
大家重新調整好姿勢,然後承受著腳底的傳來的疼痛,再次認真地打起了拳,「起勢!虎拳雙狀按掌,迎面掌……」
容昭寧端起茶杯用蓋子輕輕撥了撥茶沫,繼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厲老爺子淚奔地哀嚎,「嗚嗚嗚……有沒有人管管我啊?我啥時候能下去啊?我的腳快疼麻了哇……」
沒得到容昭寧的命令,王管家自然沒讓他從指壓板上下去。
————
凌晨一點。
容昭寧穿著一身黑色寬鬆的休閒裝,她頭頂戴著鴨舌帽,臉上戴著一個黑色口罩現身醫院。
這個時間,樓道里靜悄悄的。
護士站的兩名小護士正在低頭刷視頻,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經過。
容昭寧找到宴玲的病房,隨後輕輕推門而入。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宴玲這兩天的情況稍微好了一些,骨折的雙腿也在恢復當中。
但……容昭寧豈能讓她好過?
病房內,只剩床頭一盞小夜燈還亮著。
容昭寧悄無聲息地朝宴玲靠近,然後靜靜地站在病床邊凝視著床上的人。
「睡得還挺死?」她都站了一會了,結果床上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系統:【桀桀桀……獵殺時刻開始了!】
容昭寧抬起手,兩巴掌重重地甩在對方臉上。
寂靜的病房內,響起兩道清脆的巴掌聲。
原本在睡夢中的宴玲,瞬間被驚醒了過來。
她看著旁邊不知何時出現的人,頓時滿臉驚恐地問道,「你……你是誰?」
「宴女士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容昭寧戲謔的開口,「這才過多久,你這麼快就把我忘了?」
宴玲聽見這話,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般,猛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那天夜裡把我打傷的那個人?」
容昭寧在空中打了個響指,「Bingo !答對了,你想要什麼獎勵呢?」
宴玲想逃,但兩條斷腿卻讓她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我……你,我跟你究竟什麼仇什麼怨?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說話間,她的眼睛往旁邊的呼叫器上瞟了好幾眼。
「你想把護士喊來啊?用不用我幫你呢?」容昭寧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她長手一勾,直接將呼叫器的線扯斷,「哎呀!它怎麼就掉了呢?」
宴玲,「!!!!」
「你……你究竟想做什麼?」她警惕地盯著眼前的人。
容昭寧把呼叫器的遙控扔到了一邊,她語氣不咸不淡的開口,「你剛剛不是問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你和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她伸手一把用力掐住宴玲的脖子,那雙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死物一般。
現在,只需要她再稍微用點力,就能直接擰斷宴玲的脖子。
可如果這麼做的話,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容昭寧壓下心中的殺意,只是冷冷地說,「宴玲,我會讓你的餘生,每天都在痛苦中度過。」
「救……救命啊!」宴玲剛說出這幾個字,喉嚨里就發出『嗬嗬』的聲音。
她一雙眼睛驚恐地凸起,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不……不要殺我,求求你……」
宴玲一邊哀求,一邊往病房門口瞟去。
此時此刻,她多希望護士能夠及時出現。
宴玲想要大聲呼救,可是喉嚨卻被緊緊扼住,根本發不出太大的聲音來。
早知如此,她剛剛就算是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大喊救命的。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