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618章 容昭寧豈能讓她好過?

第618章 容昭寧豈能讓她好過?

2026-10-17 16:43:15 作者: 花木容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哈……」

  容昭寧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於是又吩咐了一句,「拉著他在上面走,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

  王管家回答的超大聲,「收到!!」

  厲老爺子想逃,但被他和保鏢死死地攥緊胳膊。

  「老爺子,對不住了!」王管家嘴上說著抱歉的話,上揚的嘴角卻是壓都壓不住。

  「停停停!快停下來!要死了要死了,我的腳好疼……」厲老爺子被迫在指壓板上行走。

  他控訴道,「容昭寧,你這是要謀殺親爺爺!!」

  「快讓他們放開我。」

  容昭寧掏了掏耳朵,「你說啥?聽不見……」

  統子貓:【幹得漂亮!桀桀桀……】

  「爺爺,一看你就是平時不怎麼鍛鍊,你要是不想自己得腦血栓,那就多在指壓板上走走,我姐都是為了你好,你可別不識好歹啊!」厲放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厲顯也點頭附和,「就是!這老不死的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厲老爺子:@%#&……

  容昭寧沒在管他,「好了,繼續打你們的拳。」

  有了厲老爺子在一旁『作陪』,厲顯感覺自己的腳底都沒這麼疼了。

  但因為有些動作需要高抬腿,所以每次下腳的時候,還是會被指壓板硌得嗷嗷直叫。

  

  眾人:家人們誰懂啊!活人已微死!!

  感覺腳底板都不是自己的了。

  聽到陣陣慘叫聲的傭人們:嗯,這才對味了嘛!

  容昭寧抬手拍了拍掌,幾個保鏢立刻搬來一張實木椅子和小矮桌。

  她坐在椅子上一邊悠閒地喝著茶,一邊監督指壓板上的幾人。

  終於,幾輪下來,容昭寧率先點的依舊是厲時與的名字,「厲時與勉強算合格,你可以從指壓板上下來了。」

  厲時與長舒了一口氣。

  其他人見狀,紛紛朝他投去羨慕的目光。

  厲放,「嗚嗚嗚……大哥咋做什麼事都這麼順利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下一輪肯定就是我!」厲焚野咬著牙自信滿滿地說道。

  「二哥,你先前不是說小小指壓板不可怕嗎?我怎麼瞅著你臉色好像不太好看啊?」厲放拆台道。

  厲焚野,「…………」

  他立刻轉頭給厲放甩去一個眼刀子。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厲焚野從牙縫裡冷冷地擠出一字一句。

  臭小子,果然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其他人繼續!」容昭寧出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並警告道,「這套拳法今天必須要練到完全掌握為止,明天我會教你們新的拳法,跟不上的,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

  「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幾人齊聲回答,「聽明白了!」

  大家重新調整好姿勢,然後承受著腳底的傳來的疼痛,再次認真地打起了拳,「起勢!虎拳雙狀按掌,迎面掌……」

  容昭寧端起茶杯用蓋子輕輕撥了撥茶沫,繼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厲老爺子淚奔地哀嚎,「嗚嗚嗚……有沒有人管管我啊?我啥時候能下去啊?我的腳快疼麻了哇……」

  沒得到容昭寧的命令,王管家自然沒讓他從指壓板上下去。

  ————

  凌晨一點。

  容昭寧穿著一身黑色寬鬆的休閒裝,她頭頂戴著鴨舌帽,臉上戴著一個黑色口罩現身醫院。

  這個時間,樓道里靜悄悄的。

  護士站的兩名小護士正在低頭刷視頻,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經過。

  容昭寧找到宴玲的病房,隨後輕輕推門而入。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宴玲這兩天的情況稍微好了一些,骨折的雙腿也在恢復當中。

  但……容昭寧豈能讓她好過?

  病房內,只剩床頭一盞小夜燈還亮著。

  容昭寧悄無聲息地朝宴玲靠近,然後靜靜地站在病床邊凝視著床上的人。


  「睡得還挺死?」她都站了一會了,結果床上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系統:【桀桀桀……獵殺時刻開始了!】

  容昭寧抬起手,兩巴掌重重地甩在對方臉上。

  寂靜的病房內,響起兩道清脆的巴掌聲。

  原本在睡夢中的宴玲,瞬間被驚醒了過來。

  她看著旁邊不知何時出現的人,頓時滿臉驚恐地問道,「你……你是誰?」

  「宴女士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容昭寧戲謔的開口,「這才過多久,你這麼快就把我忘了?」

  宴玲聽見這話,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般,猛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那天夜裡把我打傷的那個人?」

  容昭寧在空中打了個響指,「Bingo !答對了,你想要什麼獎勵呢?」

  宴玲想逃,但兩條斷腿卻讓她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我……你,我跟你究竟什麼仇什麼怨?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說話間,她的眼睛往旁邊的呼叫器上瞟了好幾眼。

  「你想把護士喊來啊?用不用我幫你呢?」容昭寧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她長手一勾,直接將呼叫器的線扯斷,「哎呀!它怎麼就掉了呢?」

  宴玲,「!!!!」

  「你……你究竟想做什麼?」她警惕地盯著眼前的人。

  容昭寧把呼叫器的遙控扔到了一邊,她語氣不咸不淡的開口,「你剛剛不是問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你和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她伸手一把用力掐住宴玲的脖子,那雙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死物一般。

  現在,只需要她再稍微用點力,就能直接擰斷宴玲的脖子。

  可如果這麼做的話,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容昭寧壓下心中的殺意,只是冷冷地說,「宴玲,我會讓你的餘生,每天都在痛苦中度過。」

  「救……救命啊!」宴玲剛說出這幾個字,喉嚨里就發出『嗬嗬』的聲音。

  她一雙眼睛驚恐地凸起,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不……不要殺我,求求你……」

  宴玲一邊哀求,一邊往病房門口瞟去。

  此時此刻,她多希望護士能夠及時出現。

  宴玲想要大聲呼救,可是喉嚨卻被緊緊扼住,根本發不出太大的聲音來。

  早知如此,她剛剛就算是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大喊救命的。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