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玲的兩隻手拼命地摳著對方的手,試圖將自己從對方的手裡解救出來。
不料,越掙扎對方反而抓得越緊。
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女人,究竟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她今天晚上,不會真死在這女人的手上吧?
不!她還沒有得到宴氏,她不能死……
該死的,早知道她就應該雇幾個保鏢寸步不離地保護自己了。
掙扎間,宴玲突然伸手朝容昭寧的臉猛地抓去。
就算是死,她也要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她好死後化作厲鬼為自己報仇雪恨!
容昭寧似乎早有防備,在對方的手即將碰到她臉上的口罩時,她猛地側頭躲了過去。
宴玲不甘心地翻著白眼。
就在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脖子上的那隻手卻突然鬆開了。
「咳……咳咳咳……」宴玲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救命啊!這裡有人要殺人了……」她嘶啞著聲音拼命地朝病房外喊道。
與此同時。
正在護士台值班的其中一個護士,突然抬起了腦袋,「你剛剛聽見有什麼聲音沒?」
另一個護士搖了搖頭,「沒有啊!怎麼了?」
「哦,沒什麼,可能是我聽錯了吧!」她說完,又繼續低頭看起了視頻。
病房內,容昭寧從空間裡拿出一個仙人球盆栽,然後在手裡掂了掂它的分量。
宴玲見狀,她猛地咽了口唾沫,「你……你還想幹什麼?」
她看見仙人球,幾乎瞬間產生了應激反應。
那天晚上被仙人球扎嘴的滋味,實在是太痛苦了。
「你那張嘴太吵了,我實在是不喜歡呢!」容昭寧話音剛落,便將仙人球狠狠地按在對方的嘴巴上。
宴玲,「!!!!」
一股劇烈的刺痛,瞬間竄入她的大腦神經。
「唔!!」宴玲痛得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眼淚更是直接從眼眶裡飆了出來。
這人簡直就是個魔鬼!
還是個相當會折磨人的一個魔鬼!!
系統看得齜牙咧嘴:【大饞嬸子,這次又請你吃上好東西了,好好享受吧!嘻嘻……】
容昭寧抽了兩張濕紙巾擦了擦手,「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期待咱們下次再見。」
「拜拜!」
她說完,便瀟灑地轉身離開了病房。
宴玲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不見,氣得心臟和腦仁一起發疼。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見過這麼賤的人!!
啊啊啊啊啊!
她簡直要氣炸了!!
呼叫器被拔了,宴玲這會兒又張不了嘴,她只能爬到旁邊,伸手把床頭的水壺和杯子一起掃到地上。
——「哐當!」
隨著一聲巨響,兩名正在值班的護士終於注意到了病房裡的動靜。
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迅速沖向宴玲的病房。
當她們推開病房門進去,打開病房裡的燈時。
眼前的一幕讓她們驚呆了!
誰來告訴她們,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位宴女士是有什麼異食癖不成?
她怎麼還半夜偷吃仙人球啊?
「宴女士,你沒事吧?」護士上前關心道,「這仙人球有刺,可不能隨便往嘴裡塞啊!」
宴玲,「!!!!」
這護士是不是腦子有病?
誰家大好人吃飽了沒事幹,往嘴裡塞仙人球的啊?
宴玲差點沒氣死過去,「唔唔唔……」
她嘴裡發不出聲音,只能用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她們。
兩名護士上前研究了一會兒,最後小心翼翼道,「宴女士,這仙人球的刺又粗又長,我們不敢貿然拔,我們還是打電話叫醫生來處理吧!」
宴玲,「唔唔唔……」那你們倒是趕緊叫啊!還在這裡磨磨唧唧幹什麼?
沒看到她都快痛昏過去了嗎?
幾分鐘後,三個身穿大白褂的醫生匆匆趕來了過來。
他們一看這情況,立刻準備把宴玲推到手術室去……
至於容昭寧,幹完壞事後當然是回去睡個美美的覺了。
系統在心裡小聲嗶嗶:惹到寧王,那就準備好打一場持久戰吧!桀桀桀……
…………
天還沒亮,宴綏就被一通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
聽到是醫院打來的電話,她只能從床上爬起來。
經過一個小時的處理,宴玲嘴上的仙人掌已經取了下來,傷口也上了藥。
她在自己能說話的第一時間,立刻選擇了報警。
等宴綏趕到的時候,警察剛做好筆錄,「宴女士,你說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到了,也會盡全力幫您抓到兇手的。」
宴玲點了點頭,她已經疼的不想再說話了。
「媽,你這是又怎麼了?」宴綏看到她嘴巴那一圈都腫了起來,嘴角忍不住猛的一抽。
警察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就是宴女士的女兒吧?」
宴綏,「對,我是!」
「情況是這樣的……」警察將了解到的事情經過簡單複述了一遍。
宴綏聽完後氣憤不已,「警察同志,這個兇手簡直太可惡了,她竟三番兩次的惡意傷害我媽媽。」
「你們一定要抓住她,否則下次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的。」警察安撫完,然後就去查醫院的監控了。
不一會兒,病房裡只剩下宴家母女倆。
宴綏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媽,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
「得罪人肯定是有的,但像這種可怕的報復手段,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會是誰幹的。」宴玲口齒不清地說道。
「而且在我的印象里,對方是個我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宴綏揉了揉有些泛疼的太陽穴,「那就看警察那邊能不能查到點什麼吧!」
她這兩天本就沒睡好,結果好不容易睡著沒多久,又被電話給吵醒了。
她現在頭疼得很!
該死的!關鍵時候系統又不在。
看來得想辦法偷到更多的氣運才行。
一個小時後。
警察重新返回病房,他們帶著懷疑的目光審視著眼前的人,「宴女士,我們按照你說的那個時間去看了監控,從頭到尾都沒發現有人進過這間病房。」
「這怎麼可能?」宴玲情緒有些激動的坐了起來,「難不成我臉上的傷都是假的嗎?」
「還是說,你們覺得我臉上的傷是我自己弄出來的?」
「自己弄傷自己,我瘋了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