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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她怎麼還半夜偷吃仙人球啊?

2026-10-17 16:43:18 作者: 花木容

  宴玲的兩隻手拼命地摳著對方的手,試圖將自己從對方的手裡解救出來。

  不料,越掙扎對方反而抓得越緊。

  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女人,究竟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她今天晚上,不會真死在這女人的手上吧?

  不!她還沒有得到宴氏,她不能死……

  該死的,早知道她就應該雇幾個保鏢寸步不離地保護自己了。

  掙扎間,宴玲突然伸手朝容昭寧的臉猛地抓去。

  就算是死,她也要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她好死後化作厲鬼為自己報仇雪恨!

  容昭寧似乎早有防備,在對方的手即將碰到她臉上的口罩時,她猛地側頭躲了過去。

  宴玲不甘心地翻著白眼。

  就在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脖子上的那隻手卻突然鬆開了。

  

  「咳……咳咳咳……」宴玲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救命啊!這裡有人要殺人了……」她嘶啞著聲音拼命地朝病房外喊道。

  與此同時。

  正在護士台值班的其中一個護士,突然抬起了腦袋,「你剛剛聽見有什麼聲音沒?」

  另一個護士搖了搖頭,「沒有啊!怎麼了?」

  「哦,沒什麼,可能是我聽錯了吧!」她說完,又繼續低頭看起了視頻。

  病房內,容昭寧從空間裡拿出一個仙人球盆栽,然後在手裡掂了掂它的分量。

  宴玲見狀,她猛地咽了口唾沫,「你……你還想幹什麼?」

  她看見仙人球,幾乎瞬間產生了應激反應。

  那天晚上被仙人球扎嘴的滋味,實在是太痛苦了。

  「你那張嘴太吵了,我實在是不喜歡呢!」容昭寧話音剛落,便將仙人球狠狠地按在對方的嘴巴上。

  宴玲,「!!!!」

  一股劇烈的刺痛,瞬間竄入她的大腦神經。

  「唔!!」宴玲痛得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眼淚更是直接從眼眶裡飆了出來。

  這人簡直就是個魔鬼!

  還是個相當會折磨人的一個魔鬼!!

  系統看得齜牙咧嘴:【大饞嬸子,這次又請你吃上好東西了,好好享受吧!嘻嘻……】

  容昭寧抽了兩張濕紙巾擦了擦手,「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期待咱們下次再見。」

  「拜拜!」

  她說完,便瀟灑地轉身離開了病房。

  宴玲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不見,氣得心臟和腦仁一起發疼。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見過這麼賤的人!!

  啊啊啊啊啊!

  她簡直要氣炸了!!

  呼叫器被拔了,宴玲這會兒又張不了嘴,她只能爬到旁邊,伸手把床頭的水壺和杯子一起掃到地上。

  ——「哐當!」

  隨著一聲巨響,兩名正在值班的護士終於注意到了病房裡的動靜。

  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迅速沖向宴玲的病房。

  當她們推開病房門進去,打開病房裡的燈時。

  眼前的一幕讓她們驚呆了!

  誰來告訴她們,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位宴女士是有什麼異食癖不成?

  她怎麼還半夜偷吃仙人球啊?

  「宴女士,你沒事吧?」護士上前關心道,「這仙人球有刺,可不能隨便往嘴裡塞啊!」

  宴玲,「!!!!」

  這護士是不是腦子有病?

  誰家大好人吃飽了沒事幹,往嘴裡塞仙人球的啊?

  宴玲差點沒氣死過去,「唔唔唔……」

  她嘴裡發不出聲音,只能用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她們。

  兩名護士上前研究了一會兒,最後小心翼翼道,「宴女士,這仙人球的刺又粗又長,我們不敢貿然拔,我們還是打電話叫醫生來處理吧!」


  宴玲,「唔唔唔……」那你們倒是趕緊叫啊!還在這裡磨磨唧唧幹什麼?

  沒看到她都快痛昏過去了嗎?

  幾分鐘後,三個身穿大白褂的醫生匆匆趕來了過來。

  他們一看這情況,立刻準備把宴玲推到手術室去……

  至於容昭寧,幹完壞事後當然是回去睡個美美的覺了。

  系統在心裡小聲嗶嗶:惹到寧王,那就準備好打一場持久戰吧!桀桀桀……

  …………

  天還沒亮,宴綏就被一通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

  聽到是醫院打來的電話,她只能從床上爬起來。

  經過一個小時的處理,宴玲嘴上的仙人掌已經取了下來,傷口也上了藥。

  她在自己能說話的第一時間,立刻選擇了報警。

  等宴綏趕到的時候,警察剛做好筆錄,「宴女士,你說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到了,也會盡全力幫您抓到兇手的。」

  宴玲點了點頭,她已經疼的不想再說話了。

  「媽,你這是又怎麼了?」宴綏看到她嘴巴那一圈都腫了起來,嘴角忍不住猛的一抽。

  警察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就是宴女士的女兒吧?」

  宴綏,「對,我是!」

  「情況是這樣的……」警察將了解到的事情經過簡單複述了一遍。

  宴綏聽完後氣憤不已,「警察同志,這個兇手簡直太可惡了,她竟三番兩次的惡意傷害我媽媽。」

  「你們一定要抓住她,否則下次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的。」警察安撫完,然後就去查醫院的監控了。

  不一會兒,病房裡只剩下宴家母女倆。

  宴綏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媽,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

  「得罪人肯定是有的,但像這種可怕的報復手段,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會是誰幹的。」宴玲口齒不清地說道。

  「而且在我的印象里,對方是個我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宴綏揉了揉有些泛疼的太陽穴,「那就看警察那邊能不能查到點什麼吧!」

  她這兩天本就沒睡好,結果好不容易睡著沒多久,又被電話給吵醒了。

  她現在頭疼得很!

  該死的!關鍵時候系統又不在。

  看來得想辦法偷到更多的氣運才行。

  一個小時後。

  警察重新返回病房,他們帶著懷疑的目光審視著眼前的人,「宴女士,我們按照你說的那個時間去看了監控,從頭到尾都沒發現有人進過這間病房。」

  「這怎麼可能?」宴玲情緒有些激動的坐了起來,「難不成我臉上的傷都是假的嗎?」

  「還是說,你們覺得我臉上的傷是我自己弄出來的?」

  「自己弄傷自己,我瘋了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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