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不敢……」
許恆臉色一變。
「您可是封號斗羅,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
戴沐白同樣不解。
「我懷疑你的武魂不是輔助類。」
「而是另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武魂,跟姜銘類似的那種。」
「我要驗證一下!」
骨斗羅盯著許恆,一字一句道。
姜銘!
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在場所有人震驚到了極點。
「不可能!」
「姜銘那種天地不容、人神共憤的存在,怎麼可能有第二個!」
戴沐白瞬間脫口而出,聲音大得連自己都有些被震住。
「絕無可能。」
朱竹清臉色也沉了下去,像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可就在這劍拔弩張、空氣都似要凝固的當口。
許恆忽然開口了。
「姜銘?」
那聲音帶著幾分心虛和不確定。
「你認識?」
戴沐白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許恆。
「我認識一個叫姜銘的。他是個普通人,來我們劍館學劍。」
許恆被戴沐白直接嚇到了,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那就好……那就好……」
戴沐白頓時放鬆了下來。
但寧風致這個人,有時候腦子還是很好使的。
「他從何而來?又憑什麼看出你們劍館的劍術不是花架子?」
寧風致盯著許恆,語氣竟帶著幾分壓迫。
「當初我們去星羅皇城找一個親戚,遇到了一些事情。」
「一個有九個魂環的老人救了我們。姜銘當時就跟那個老人在一起。」
許恆咽了口唾沫,似乎努力在回憶。
九個魂環?
那是封號斗羅!
整個大陸都沒有幾個封號!
在星羅城遇到了封號?
「封號斗羅?是誰?封號什麼?或者說,他身上的氣息是什麼樣?」
骨斗羅眼中精芒暴漲,駭人的氣息如同暴風般席捲。
「我不知道封號是什麼。氣息到是很明顯........腥味撲鼻……像一條毒蛇。」
許恆壓低了聲音,像在回憶什麼不願提起的東西。
死寂!
真真正正的死寂!
腥味撲鼻。
像一條毒蛇。
在星羅皇城的封號斗羅,身帶劇毒腥氣,又曾與姜銘同行。
那還能是誰?
除了獨孤博,別無二人。
而獨孤博與姜銘同時出現在星羅皇城,只可能在一個時間段。
姜銘屠滅破、御、敏三大家族之時。
根本不存在其他選擇。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最先暴怒的是戴沐白。
他整個人像被點著了引線的炸藥。
雙目赤紅,氣喘如牛!
「你——!」
戴沐白的右腿帶著破風之聲,狠狠踢在許恆胸口。
許恆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進花叢之中。
「殿下……我做錯了什麼?」
許恆臉色慘白如紙,卻仍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解與委屈。
「你做錯了什麼?」
「那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早說!那是姜銘!」
「那個瘋子在你們家劍館學劍,你他媽不早說!」
戴沐白直接衝上去,拳腳如暴雨般落下。
許恆不敢反抗,只能蜷縮著。
血從鼻子裡湧出來,滲進泥土裡,把地面都染成一片深色。
朱竹佑上前一步,想攔住這發瘋似的姐夫。
然而.....
朱竹清動了!
她沒有說一句話,直接一腳踹在朱竹佑腰間。
朱竹佑整個人橫飛出去,砸在假山上,痛得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姐!姐夫瘋了,你也瘋了?」
朱竹佑倒抽冷氣,聲音滿是不可置信。
「我現在想殺了你。」
朱竹清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那殺氣太真實了。
朱竹佑後頸汗毛倒豎。
他從沒見過姐姐這樣看自己。
那種眼神,像在看一個已死之人。
「那個姜銘……那麼可怕?我們可是星羅皇族!」
朱竹佑硬著頭皮質問。
「姑父見到他,都得給他跪下。你算個什麼東西。」
朱竹清冷聲道。
朱竹佑的直接白了,血色褪盡。
許恆也愣住了。
那個悶葫蘆,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
星羅皇帝遇到了,都得跪下?
寧風致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他沒有發怒。
只是目光在戴沐白和朱竹清之間游移不定,眼底有暗潮翻湧。
他不是傻子。
如果姜銘真去許家學劍,最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抓住許恆,以此威脅姜銘。
可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反應,分明在告訴他。
事情,遠不止如此。
「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風致開口詢問道。
「小畜生,你自己說。」
戴沐白抓著許恆的頭髮,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許恆磕磕碰碰了半天,才將自己做過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殺親。
投名狀。
懸屍城門。
「這真是畜生,白眼狼。」
寧風致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厭惡。
「這種玩意兒,早該掐死在襁褓里。」
骨斗羅也是滿臉嫌惡。
他自認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至親血肉,他絕不出賣。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馬上去處理後事,把線索全部清理掉。」
「否則等姜銘知道這件事,不僅是你,我們整個朱家都得死。」
朱竹清沒空理會這些,冷冷的下達了命令。」
朱竹佑癱在地上,渾身抖得厲害。
他就是一時興起。
怎麼會惹下這麼大的禍?
許恆低著頭。
臉上的血從下巴滴落。
在青石上綻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但沒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也沒有人知道在他想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跌跌撞撞地衝進後花園。
「殿下!不好了!」
「有人打進來了!」
戴沐白猛然轉頭,臉上寫滿了恐懼。
這個節骨眼!
有人打進來了?
莫非......
「說清楚!」
戴沐白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侍衛。
「一個年........」
侍衛的話還未說完,他的身體就浮現出一抹抹銀色的紋路。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
從指尖到手掌,從腳踝到小腿。
整個人像是被風吹散的沙雕,化作無數細小的顆粒。
那些顆粒在空中懸浮了一瞬,又融化成一縷縷銀色的流光。
如水銀瀉地,鋪滿了整片青石地面。
然後.......
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了。
不高,不低。
甚至帶著幾分懶散的笑意。
「諸位不用打聽,想知道的事情,直接問我就好。」
PS:這幾天家裡白事,沒什麼時間碼字,劇情有些突兀。
只能委屈讀者姥爺,將就一點看,儘量不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