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92章 聖杯戰爭變成了家庭聚會?

第92章 聖杯戰爭變成了家庭聚會?

2026-05-15 01:19:31 作者: 會飛翔的阿偉

  茶杯里的水還在晃。

  所有人的視線釘在窗外那道裂開的灰紫色光柱上,整整三秒,沒人說話。

  戰無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急什麼。裂了又不是炸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評價天氣差不多。

  士郎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站在客廳中間,視線從Saber掃到美杜莎,又從美杜莎掃到趴在沙發上吃零食的伊莉雅——

  這三個人在冬木市的含金量,他太清楚了。

  最強劍士從者。間桐家的騎兵。愛因茲貝倫家的聖杯容器。

  全在這間屋子裡。

  全圍著一個男人坐著。

  士郎扭頭看凜,想從她的反應里找到一點正常人的情緒共鳴。凜確實在看他,但她的表情比他還複雜。

  「遠坂……」

  凜抬了抬手,制止他說下去。

  「別問我,我也在消化。」

  沙發上,伊莉雅咬著仙貝,腿晃來晃去。

  「哥哥你在糾結什麼呀?聖杯戰爭本來就是一家人的事嘛。爸爸參加過,你在參加,我也在參加——」

  「哪裡一家人了!!」

  士郎的吐槽脫口而出。

  伊莉雅歪了歪腦袋,一臉無辜。

  「可是你確實是我弟弟呀。」

  「……」

  【跨服聊天頻道】

  【開拓者-星:士郎:我來參加聖杯戰爭的。伊莉雅:你來參加家庭聚會的。】

  【葉天帝:Saber自家的,伊莉雅親姐,Rider效忠大佬,櫻是同學……所以這聖杯戰爭現在是什麼?過年?】

  【想過平靜生活的普通人:正經聖杯戰爭參與者:你們倒是打啊!!】

  【我才是主角:戰大佬一個人改變了整場聖杯戰爭的生態環境,這就叫生態入侵(確信)】

  美杜莎安靜地站在戰無雙身後偏左的位置,鎖鏈收於袖中,長發垂至腰際,整個人的存在感被主動壓到了最低。

  但士郎注意到,她的站位剛好卡在戰無雙和門口之間——擋住了所有可能的進攻路線。

  這不是隨便站的。

  

  這是侍衛的位置。

  士郎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說什麼呢?你的從者跑到別人那邊去了?可美杜莎從來就不是他的從者。她是櫻的。櫻就坐在那兒,看著美杜莎的背影,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

  她在笑。

  自從間桐髒硯死後,士郎第一次在櫻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不是勉強的微笑,不是掩飾痛苦的客套,是真的——放下了什麼。

  「士郎。」

  凜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

  「別走神了。你沒聽到他剛才說的話?三天之內,大聖杯甦醒。安哥拉曼紐——人類全部的惡。」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用了力。

  「六十年前那場大火燒掉了半個冬木市,五百人死亡。那只是——」

  「打了個噴嚏。」

  戰無雙替她把話說完了,語氣平淡得過分。

  客廳安靜了兩秒。

  Saber開口了。

  「戰先生。你既然能看出大聖杯的狀態,應該也清楚……以現在的局勢,最優解是什麼?」

  戰無雙放下茶杯,手指不緊不慢地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最優解?」

  他偏了偏頭。

  「先把釘子戶清了。」

  「釘子戶?」士郎皺眉。

  「柳洞寺。」戰無雙的手指朝窗外抬了抬。「那個叫美狄亞的Caster,和她門口那個拿刀的。」

  凜的眉心跳了一下。

  「你連她的真名都知道?」

  「廢話。」

  戰無雙連解釋的興趣都沒有。他站了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窗外那道灰紫色的光柱正在緩慢地脈動,節奏和心跳差不多——一脹一縮,一脹一縮。

  「美狄亞那個女人在柳洞寺搞了個大陣,吸冬木市平民的魔力養大聖杯。髒硯死了,但她的陣還在跑。現在大聖杯裂縫擴大,一半原因在死人身上,另一半——」

  他回頭看了凜一眼。

  「就是你那個同行在火上澆油。」

  凜的拳頭在身側收緊了一瞬,又鬆開。

  她不是不知道這件事。只是被人這麼直白地擺在面前,還是不好受。柳洞寺那邊的異動她一直在監測,但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太密集——間桐家的變故前後腳砸下來,她根本抽不出手去處理。

  「我正打算——」

  「你來不及了。」

  戰無雙打斷了她。

  不是質疑。是陳述事實。

  「以你的魔力量級,正面打進柳洞寺,撐不過三分鐘就會被她的陣法耗干。你那個Archer在一旁划水倒是劃得很開心,關鍵時候能指望他?」

  凜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想反駁。

  但Archer確實一直在「保存實力」。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他始終站在遠處看戲,連一次主動出擊都沒有。她隱約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凜的聲音繃得很緊。

  戰無雙轉過身,不緊不慢地坐回到沙發上。

  「我已經說了。清釘子戶。」

  他閉上眼,手指在太陽穴旁輕敲了一下。

  整個客廳的空氣突然變了。

  不是魔力波動,不是殺氣釋放。是一種更微妙的東西——在場每個人都感覺到後腦勺發麻,耳朵里嗡了一聲。

  然後,什麼都沒發生。

  至少在這間屋子裡,什麼都沒發生。

  但在十公里外的柳洞寺深處——

  美狄亞正坐在大殿中央,水晶球懸浮在她面前,映出冬木市的全景。她的手指在球面上滑動,調整著魔力陣的參數,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

  大聖杯的封印在裂。

  這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她本想借這場戰爭的魔力積蓄,獲得足夠的力量擺脫從者的束縛,以肉身形態活在這個時代。但間桐髒硯往大聖杯里灌的那些東西——她查探過,差點當場嘔出來。

  那不是魔力。

  那是污穢。純粹的、不加稀釋的惡意。

  「該死的老蟲子……」

  她咒罵了一句,手指加快了操作的速度。

  就在這時,聲音來了。

  不是從外面傳來的。

  是直接出現在她腦子裡的。

  「柳洞寺的魔女。」

  美狄亞的動作瞬間僵住。

  那個聲音不大,不急,甚至稱得上溫和。但它出現的方式——直接繞過了她布設的三十七層防禦陣、繞過了柳洞寺山門的結界、繞過了她給自己精神設下的八重屏障——

  就這麼毫無阻礙地出現在她的意識中央。

  「我給你一個時辰。」

  美狄亞的手懸在水晶球上方,五指微微發顫。

  「自己切斷契約,帶著你的門衛,滾回英靈座。」

  水晶球里的畫面抖動了一下。不是球體的問題,是她的魔力在失控。

  「否則——」

  那個聲音停了一秒。

  僅僅一秒。

  但這一秒里,美狄亞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個畫面:柳洞寺的山門碎裂,大殿坍塌,她布設了三個月的魔力陣在一瞬間被抹去,乾淨得不留任何痕跡。

  不是威脅。

  是預演。

  「——我不介意讓柳洞寺從冬木市的地圖上消失。」

  聲音消失了。

  美狄亞保持著手懸在半空的姿勢,一動不動,整整十秒。


  十秒後,她的膝蓋彎了一下。

  水晶球從半空落下,她堪堪接住,兩隻手抱在胸前,長袍的下擺在微微晃動——

  她在發抖。

  大殿門口,佐佐木小次郎靠在門框上,長刀擱在肩膀上,好整以暇地轉過頭。

  「哦?Caster大人,你的臉色不太好啊。」

  美狄亞抬頭看他。

  她張了張嘴,想說「沒事」。

  但嘴唇動了兩下,發出的聲音是——

  「……小次郎,你覺得英靈座的伙食怎麼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