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街上的店，消費信息會和我的卡同步。」
「……你監視我？」
傅司珩抬起頭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你刷的是我的卡，我收到消費提醒不是很正常？」
少虞想了想，好像確實沒什麼毛病。
「那你還看到我買什麼了？」她故意問。
傅司珩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購物袋上，那個黑色禮盒上的logo他認識，是一家專門做男士襯衫的品牌。
他明知故問道：「買了什麼？」
「不告訴你。」
少虞從他腿上跳下來，跑到沙發前，把那個黑色禮盒藏在身後，轉過身面對他，下巴微微抬起來，一副「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的表情。
傅司珩站起來，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面前，少虞抱著禮盒往後退，退了兩步後背就抵上了落地窗。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萬家燈火，身後的男人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玻璃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和落地窗之間。
「買給誰的？」
少虞咬著嘴唇不說話，傅司珩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買給我的，對不對？」
少虞被他那雙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睛點了點頭。
「阿虞好乖。」
傅司珩直起身，伸手從她手裡拿過禮盒，打開看了一眼，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回家穿給你看。」
少虞的臉一下子紅了：「誰要看你穿了！」
傅司珩把禮盒蓋好，放在辦公桌上，然後轉身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
「走了，回家。」
兩個人並肩走出辦公室，林特助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看到他們出來，恭敬地頷首：「傅總，夫人。」
傅司珩點了點頭，牽起少虞的手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少虞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溫熱的觸感讓她覺得安心又踏實。
「傅司珩。」
「嗯？」
「今天開心嗎？」
傅司珩垂眼看她，從她的角度看過去，他的側臉線條冷峻分明，但嘴角那個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嗯。」
「好。」
回到傅家別墅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七點了。
少虞換了家居服下樓吃飯，傅司珩在書房處理了一會兒工作才下來。
吃完飯的時候周嫂把餐桌收拾乾淨，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上來。
少虞窩在沙發里吃草莓，傅司珩坐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看郵件。
電視開著，但兩個人都沒怎麼看。
少虞吃了一顆草莓，又拿了一顆，遞到傅司珩嘴邊：「啊～」
傅司珩低頭看了一眼那顆草莓，又看了一眼少虞亮晶晶的眼睛，張嘴吃了。
草莓汁水飽滿，甜味在嘴裡散開，他沒什麼表情地嚼了兩下咽了。
「甜嗎？」
「嗯。」
少虞又拿了一顆，這次沒遞到他嘴邊，而是咬了一半在嘴裡，另一半露在外面，湊過去看他。
傅司珩的目光落在她那顆半咬的草莓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把剩下那半顆草莓咬走了。
嘴唇擦過嘴唇，甜膩的汁水在兩個人唇間交換。
少虞的後腦勺被他的手掌穩穩托住，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將她從坐著的姿勢緩緩壓進了沙發里。
「傅司珩……」少虞的手撐在他胸口。
「嗯。想要你。現在。」
他的嘴唇從她唇角滑到下頜，又沿著脖頸一路往下，在那條新裙子的領口邊緣停了一下，鼻尖蹭著鎖骨窩裡的皮膚，呼吸又燙又沉。
「阿虞好香。」
少虞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他的嘴唇在鎖骨上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然後抬起頭，垂眼看她。
少虞咬著嘴唇，臉紅得像要滴血。
「裙子挺好看的。」
傅司珩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摸到了側面的拉鏈頭。
他沒有急著拉開，而是捏著那個小小的金屬片，「拉鏈在這兒。」
少虞抓住他的手，聲音又輕又軟：「回房間好不好？」
傅司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從她水霧氤氳的眼睛看到她微微紅腫的嘴唇，再看到她鎖骨上那個新鮮的紅痕。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不好。我想在這兒。沒試過。」
少虞的耳朵一下子燒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傅司珩的手指已經捏住了拉鏈頭，金屬齒牙分離的聲音細碎地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來。
拉鏈從腰側一路滑到裙擺，布料瞬間松垮下來，從她肩頭滑落。
她裡面穿著一件裸色的蕾絲內衣，薄薄的布料包裹著曲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少虞下意識地伸手去擋，傅司珩握住了她的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他垂眼看著那件裸色蕾絲，呼吸重了幾分。
「新買的？」
「……嗯。」
「這套也好看。」
少虞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伸手去推他的臉：「你別看了！」
傅司珩偏頭在她掌心吻了一下，然後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微微抬起，嘴唇即將貼上……
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屏幕亮起，來電顯示是一串國際號碼。
少虞推了他一下：「電話……」
「不用管。」
「萬一有急事呢……」
傅司珩皺著眉，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心蹙得更緊了。
他沒有立刻接，而是低頭在少虞唇上用力親了一下，像是泄憤一樣，然後才按下接聽鍵。
「說。」
那個字說得又冷又硬，和剛才在她耳邊低啞著嗓子說「想在這兒」的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少虞聽不太清內容，只看到傅司珩的眉頭越蹙越緊，臉色沉了下來。
「什麼時候的事？」
「……」
「知道了。訂最近的航班。」
他掛了電話，靠在沙發背上，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偏頭看向少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