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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欺負人欺負到家了!!

2026-05-25 04:51:24 作者: 三九旋律

  七里村這幫人的心眼,簡直黑透了、爛透了,歹毒得沒有半點人性。

  他強行壓下當場暴走的戾氣,深吸一口氣,穩了穩翻湧的情緒。

  不用多想,昨晚這場連夜折騰、上門禍禍的爛事,百分百是老朱會計搞的鬼。

  這老癟犢子昨天被抓破鞋、當眾丟人,臉面丟盡,轉頭就公報私仇。

  仗著自己是村里會計、有村長偏袒,就肆無忌憚攛掇村民上門欺負江家。

  擺明了就是要逼得江家待不下去、主動滾出七里村,手段陰損到家。

  張大棍壓著怒火,緩步走到炕邊,穩穩坐在炕沿上,看著虛弱的老丈人。

  語氣沉穩、字字篤定,帶著讓人安心的底氣。

  「爸,你聽話,該吃飯就吃飯,老話講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天大的事有我張大棍頂著,天塌下來我扛,不用你遭罪、不用你害怕。」

  「咱家平白受冤、白白受氣,我鐵定給你討回公道,絕對不讓你白受這份委屈!」

  「所有欺負咱家人、禍禍咱家的,我挨個算帳,一個都跑不了!」

  聽完張大棍這番硬氣話,死氣沉沉躺著的江德才,才慢慢睜開渾濁的雙眼。

  老人家眼神里全是疲憊、恐懼和無力,再也沒有半點往日的硬氣。

  他長長嘆了一口濁氣,聲音虛弱沙啞,帶著徹徹底底的妥協。

  「大棍啊,別再折騰了,咱認栽、咱服軟,咱趕緊搬走算了。」

  

  「咱普通老百姓,壓根跟村里這幫地頭蛇耗不起,鬥不過這幫陰損小人。」

  「昨晚這一夜折騰,真是把我嚇破膽了,一宿提心弔膽,壓根沒合眼。」

  「孩子這么小,經不起夜夜驚嚇,今晚他們指定還得來上門搗亂。」

  「咱大人能扛、能熬,可這么小的孩子,真嚇出來毛病,咱後悔都來不及!」

  「你也多加小心,這幫人心胸狹隘記仇得很,夜裡說不定就去禍害你家!」

  張大棍靜靜聽著,心裡透亮,太懂老丈人的性子了。

  江德才一輩子老實本分、任勞任怨,遇事能忍則忍、能讓則讓,從不惹事。

  昨天喝農藥尋短見,純粹是被老朱會計逼到絕路,一時氣急了眼。

  短短一夜時間,接連被村民上門禍禍、恐嚇,看著兒孫受怕。

  硬生生把老人家的心氣磨沒了、膽子嚇破了,徹底不想爭、不敢鬥了。

  只想趕緊搬家跑路,圖一家人平平安安、安安穩穩,不再受這些糟罪。

  可張大棍壓根不可能就這麼算了,軟柿子讓人捏一次,就會被捏一輩子。

  越是退讓妥協,這幫雜碎越得寸進尺,越欺負你欺負得越狠。

  他眼神一凜,語氣硬得不能再硬,沒有半分退讓餘地。

  「爸,要是昨晚他們只是背後嚼舌根、瞎逼逼,咱忍一忍、讓一讓也就罷了。」

  「可他們敢上門砸家、敢嚇唬剛出生的孩子,這事絕對沒完!」

  「不管誰帶頭、誰跟著摻和,有一個算一個,我張大棍絕不姑息!」

  「你安安穩穩在家待著,啥也別想、別害怕,我出去搬救兵。」

  「你就踏踏實實坐著,看我怎麼收拾這幫雜碎,怎麼折騰他們就完了!」

  張大棍腦子裡瞬間閃過自己那位名震十里八鄉的三舅蘇玉成。

  只要把這位魔王級別的人物請回七里村,整個村子誰都別想再有安生日子。

  旁人怕村長、怕會計、怕村裡的閒雜人等,可他三舅天不怕地不怕。

  十里八鄉人人都知道,蘇玉成是實打實的魔王轉世,算命的說他是哪吒托生。

  天生桀驁不馴、不服管教、不講規矩,走到哪、亂到哪、禍害到哪。

  天底下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沒有他治不了的惡人,更沒有他吃的虧。

  撂下這句狠話,張大棍轉身就往外走,一刻都不耽擱。

  江德才急壞了,連忙朝著兩個兒子擺手,聲音帶著焦急。

  「國強、國富!別愣著了!趕緊出去把大棍攔回來!」


  「他年輕氣盛、腦子發熱,壓根沒啥穩妥法子,純屬賭氣蠻幹!」

  「這事就這麼算了,搬走就搬走,別再惹出更大的禍端!」

  江國富、江國強不敢耽誤,立馬起身追出去,想把張大棍硬生生攔下。

  結果追到院裡才發現,張大棍壓根沒出大門,轉身進了隔壁江雪的房間。

  此時江雪已經整理好了衣裳,把熟睡的孩子輕輕放到炕頭被褥里。

  一宿擔驚受怕、以淚洗面,她的雙眼紅腫通紅,眼尾泛著血絲,明顯哭慘了。

  小臉憔悴蒼白,整個人蔫蔫的,看著就讓人心疼得不行。

  張大棍看著妻兒,心裡的戾氣稍稍壓下,放輕聲音開口詢問。

  「孩子咋樣了?夜裡還鬧不鬧?還會不會莫名受驚哭鬧?」

  江雪聲音軟軟弱弱的,帶著哭過的沙啞,滿是無奈和妥協。

  「還是嚇著了,睡不踏實,一點點動靜就驚醒,動不動就小聲哭。」

  「大棍,聽爸的吧,別再折騰鬧事了,咱真的耗不起、扛不住了。」

  「大不了咱搬走,換個地方過日子,安安穩穩、平平淡淡比啥都強。」

  張大棍看著媳婦柔弱委屈的模樣,心裡又疼又氣,卻絕不妥協。

  他眼神銳利堅定,語氣鏗鏘有力。

  「搬走?哪有這麼便宜、這麼容易的好事!」

  「咱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實實過日子,憑啥受了冤屈還要跑路躲災?」

  「這口氣我張大棍絕對咽不下去!你好好在家照看孩子,等我回來就行!」

  說完,他直接抬手推開上前阻攔的江國富、江國強,力道乾脆利落。

  任憑兩兄弟怎麼拉扯勸說,半點不留步,大步踏出院子,直奔村外。

  一路走,一路憋氣,胸腔里的怒火越攢越旺,憋屈得快要炸了。

  他長這麼大,闖蕩這麼多年,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窩囊氣。

  大人恩怨牽扯老人妻兒,連剛出生的稚童都不放過,屬實卑劣到家。

  他心裡暗暗發狠,這幫雜碎敢嚇唬他家孩子,今天必須付出慘痛代價。

  敢動他張大棍的家人,他非得把這幫人的囂張氣焰徹底打滅不可。

  三舅住在十五六里外的歪溝子村,土路崎嶇蜿蜒,平常人走最少四五十分鐘。

  可張大棍心急如焚、滿腔怒火,腳下生風、快步疾行,半點不停歇。

  只用短短半個鐘頭,就硬生生趕完十幾里山路,速度快得嚇人。

  他恨不得下一秒就飛到歪溝子村,把三舅直接拽回七里村翻盤。

  可剛走到七里村外的三岔路口,路邊苞米地裡頭突然竄出一道人影。

  動作鬼鬼祟祟、晃晃悠悠,猛地衝出來,嚇得張大棍瞬間後退兩步。

  定睛一看,張大棍當場氣笑了,心裡的火氣再次飆升——是老梁寡婦!

  這老娘們頭髮亂糟糟、衣衫不整,一邊走一邊張嘴打長長的哈欠。

  眼底全是熬夜後的紅血絲,滿臉疲憊不堪,看著狼狽至極。

  誰都記得,昨晚這老娘們跟老朱會計廝混,最後睡在人家柴火垛上。

  春天四五月夜裡溫差極大,白天暖洋洋,後半夜冷風刺骨。

  在露天柴火垛上睡一整晚,居然沒凍出毛病,屬實命硬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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