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14章 妥妥地,我這就請三舅出馬!!

第214章 妥妥地,我這就請三舅出馬!!

2026-05-25 04:51:28 作者: 三九旋律

  老梁寡婦揉著凍紅的鼻子,打了個響亮的噴嚏,眯眼瞅著怒氣沖沖的張大棍。

  臉上立馬堆起一臉賤兮兮、黏糊糊的笑,扭著腰湊了上來。

  「哎呀媽呀!大棍兄弟!一大清早氣沖沖的,這是急火火往哪跑啊?」

  張大棍一看見這張臉,就想起昨晚她幫老朱會計攛掇村民鬧事的嘴臉。

  氣不打一處來,眼神冰冷,張嘴就沒半點客氣。

  「別跟我扯沒用的屁嗑!」

  「你個臭老娘們,夥同老朱會計跟我家使壞、整事、下爛藥!」

  「你給我老老實實等著!看我回來怎麼挨個收拾你們這幫缺德貨!」

  「回頭我拿苞米秧子把你那臭眼兒堵死,讓你天天刺撓、夜夜難受!」

  張大棍張嘴一頓狠懟,句句扎心,半點不慣著這水性楊花的寡婦。

  老梁寡婦非但不害怕,反倒笑得更賤、更加肆無忌憚,滿臉嘲諷。

  「哎呦喂!瞅瞅你這大話吹的!借你倆膽子你又能咋地?」

  「張大棍啊張大棍,你還以為自己是以前的紅人呢?」

  「現在村長都不護著你了,你在村里啥也不是!」

  「全村人現在巴不得把你一家子全都攆出七里村,你嘚瑟啥?」

  「你好不容易在村里紮根過日子,真要把事做絕?」

  「你乖乖跟大姐服個軟、低個頭,好好跟大姐鑿吧兩下,讓大姐舒服舒坦了。」

  「這事我直接給你抹平,我向著你、不向著老朱會計,咋樣?」

  說著話,老梁寡婦身子黏糊糊貼上來,直接伸手抱住了張大棍的胳膊。

  動作放蕩又大膽,另一隻手居然直接往下探,想去掏要害占便宜。

  這虎了吧唧的騷操作,直接把張大棍徹底惹炸毛了。

  他瞬間火氣頂滿,胳膊猛地掄圓,膀子甩得都快冒煙了。

  抬手就是一記結結實實的大撇子,力道十足、乾脆利落。

  「啪!」的一聲脆響,動靜賊大,響徹整條鄉間土路。

  一巴掌直接把輕浮浪蕩的老梁寡婦,從大馬路上抽飛出去。

  整個人撲通一聲摔進路邊的荒土堆里,四肢趴地,跟個老蛤蟆似的。

  四肢胡亂蹬腿劃拉,腦袋嗡嗡作響,兩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來。

  緩了足足好幾分鐘,老梁寡婦才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從土堆里爬起來。

  滿頭滿臉都是黃土,頭頂還歪歪扭扭插著一根綠油油的倭瓜秧,滑稽又可笑。

  

  她站穩身子,兩腳狠狠跺地,胸脯子氣得劇烈亂顫,當場撒潑怒罵。

  「張大棍!你個挨千刀的!你給老娘等著!!」

  「得罪老娘,你這輩子都沒好果子吃!!」

  「你不是狂嗎?不是硬氣嗎?早晚老娘把你摟上炕!」

  「把你胯胯軸子給你坐碎!老娘要是做不到,老娘跟你一個姓!」

  「你跑不掉!早晚有你主動脫褲衩求老娘的時候!!」

  老梁寡婦站在路邊跳腳罵街,髒話連篇、撒潑耍混。

  張大棍壓根懶得回頭搭理,半分眼神都不給,腳步不停直奔歪溝子村。

  這種爛女人,跟她多費一句口舌,都純屬浪費時間、掉自己身價。

  一路疾行,半個鐘頭準時趕到歪溝子村,此時剛早上八點出頭。

  春日清晨的村落煙火氣十足,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冒著裊裊白煙。

  有的人家剛生火做飯,灶台煙火升騰;有的人家趁著清早涼快燒炕驅寒。

  初春夜裡潮氣重、寒氣大,土炕一宿不燒,冰涼刺骨,必須早起燒熱。

  村里大道小道上人來人往、熱火朝天,全是早起忙活生計的莊稼人。

  有牽著牛馬牲口下地幹活的,有扛鐵鍬、背鋤頭準備開荒種地的壯漢。

  路邊三三兩兩的農村婦女,扎著花頭巾,在院裡餵雞鴨、收拾院落、洗衣做飯。

  還有家裡條件不好的窮苦小孩,早早挎著大竹筐,沿街撿馬糞、牛糞。


  撿回來的糞便要麼囤起來當柴火,要麼撒進田地當底肥,補貼家用。

  整個村子忙碌又熱鬧,處處都是最淳樸的東北鄉村清晨景象。

  張大棍站在村口,撓了撓腦袋,心裡一陣恍惚感慨。

  他真的好多年沒來過姥姥姥爺家了,自打母親和二老鬧掰,再沒踏足此地。

  三舅和姥姥姥爺同村居住,可時隔太久,他徹底忘了三舅的具體住址。

  唯獨姥姥姥爺那座老舊破敗的老院子,還深深印在他的記憶里。

  憑著殘存的兒時記憶,很快就找到了那座熟悉的老宅院。

  院門是老式破木板門,經年風吹日曬,木頭徹底腐朽發黑。

  門栓鬆動歪斜,幾乎快要脫落,輕輕一碰就吱呀亂響,搖搖欲墜。

  院裡破敗雜亂、潦草荒蕪,沒有半點規整樣子,遍地碎草爛土。

  窗戶沒有玻璃,全部釘著破舊塑料布,春風一吹,嘩啦嘩啦亂響。

  院角落搭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簡易小棚子,幾隻土雞在院裡來回踱步覓食。

  張大棍抬手輕輕推開破門,抬腳邁進久違的小院。

  一瞬間,兒時在這裡瘋玩打鬧的畫面,如同潮水般盡數湧上心頭。

  小時候寒暑假常駐姥姥家,和村里小孩下河摸魚、上樹掏鳥、滿地瘋鬧。

  和小夥伴鬧彆扭,抬手一巴掌打哭人家,轉頭又耐心哄好,哄好再一巴掌打哭。

  天天傻玩瘋鬧、無憂無慮,沒有恩怨紛爭、沒有人情冷暖、沒有憋屈委屈。

  簡簡單單、開開心心,是這輩子最純粹自在的時光。

  他站在院裡,心裡五味雜陳,格外感慨。

  當年母親因為三舅的事,和姥姥姥爺徹底大吵大鬧、徹底決裂。

  一晃十幾年過去,母女斷絕所有往來,再也沒帶他回過姥姥家。

  親情硬生生斷了十幾年,隔了千山萬水,也隔了無數歲月。

  時隔多年突然登門,他心裡也沒底,不知道兩位老人還記不記得他。

  定了定神,張大棍扯開洪亮的嗓門,朝著屋裡高聲喊了一嗓子。

  「姥姥!姥爺!在家沒?我回來了!」

  屋裡正在生火做飯、收拾零碎的兩位老人,聞聲立馬趴到窗戶口往外瞅。

  姥爺蘇大強、姥姥葛淑芬,都是六十多歲的地道老莊稼人。

  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日日操勞農活,風吹日曬,看著格外蒼老憔悴。

  常年苦力勞作壓彎了腰身,滿臉褶皺、雙手老繭,盡顯歲月滄桑。

  蘇大強眯著老花眼,盯著院中的張大棍打量半天,滿臉疑惑。

  「老婆子,你瞅瞅這小子誰啊?進門就喊咱姥爺姥姥?」

  「面生得很,壓根不認識,怕不是誰家傻小子跑錯院子了吧?」

  葛淑芬眼珠一轉,立馬打起了小算盤,壓低聲音跟老伴嘀咕。

  「你管他是誰,趕緊出去瞅瞅!」

  「這小伙穿得乾淨體面、溜光水滑,一看就是手裡有錢、日子好過的。」

  「咱倆餓兩三天了,家裡一粒口糧沒有,正好藉機糊弄口吃的、騙倆錢。」

  「能混一口是一口,能騙兩塊是兩塊,總比活活餓死強!」

  「家裡幾個孩子沒一個省心的,尤其老三,純純討債鬼、喪門星!」

  「整日遊手好閒、惹是生非,偷家裡口糧、零錢出去揮霍耍樂。」

  「媳婦也被他作跑了,十里八鄉誰不知道,算命的說他是天煞孤星!」

  「逮誰克誰、克親克友,走到哪禍害到哪,誰沾誰倒霉!」

  蘇大強一聽,立馬利索下地穿鞋,快步出門,臉上瞬間堆滿慈祥笑意。

  演技渾然天成、半點痕跡沒有,熱情得不像話,壓根就是演親人重逢。

  他壓根認不出眼前的外孫,十幾年未見,孩子模樣早就徹底變了。

  可為了一口吃的、為了活命,老兩口也是徹底豁出去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