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張寧玉送回學校後,洛落表示要帶隋緣去逛街。
女人逛街什麼的很煩,隋遇不想去。
但抗議無效,最終隋遇還是被強行帶走了。
沒辦法,他總不能跳車吧?
隋遇手有些癢,感覺紗布里有東西磨得不舒服。
他也是手欠,直接就拆了,看看紗布里是個什麼情況。
「小遇你別鬧?多大的人了亂動紗布?」
「手不舒服,我看看怎麼回事?」
隋遇將左手的紗布拆開後,只見紗布上散布著些許傷疤和死皮,而左手哪還有一點受傷的樣子,非常白淨光潔。
什麼情況?
隋遇連忙把右手的紗布也拆了,上面同樣已經沒有傷口。
我勒個怪怪,奇了怪了。
當時硬拉拖車繩把他的雙手拽破了好多皮,這傷口不可能幾天就好。
似乎是加點的時候,手就開始癢了。
想到這裡,隋遇打算直接把額頭和肩膀的紗布都拆了。
洛落正在開車,沒有完全把視線放在隋遇身上,「你瞎弄什麼?傷口長不好的話有你的苦頭吃。」
「放心好了,長差不多了。」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沒受過……」
洛落只是稍微瞥了一眼隋遇的雙手,立刻睜大了眼睛,「小遇,你用了什麼靈丹妙藥了?」
「車!車!你看路啊!」
「哦哦!」洛落趕緊把視線移到正前方,「你手怎麼好這麼快?」
隋遇笑著說道,「可能是我恢復能力強吧!」
「騙鬼呢?」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隋遇心裡有著些許猜測。
或許是因為體質加點的行為,導致身體狀態被刷新了。
就如同網遊里升級時立刻補滿狀態一樣。
得找個機會驗證一下。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以後得時刻留一個屬性點備用,滿血復活的效果還是太爽了。
養傷的感覺最不爽,尤其是不小心碰到傷口,更是疼得爽歪歪。
之前攀爬山壁時,雙手還好,腎上腺素爆發那勁兒過去後,手和肩膀其實已經疼得不像話了。
有了這個底牌,以後浪的時候更不用擔心了。
只要浪不死,就往死里浪!
隋緣奇怪地說道,「不是騎車摔的小傷嗎?好了就好了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洛落解釋道:「他雙手破了好幾塊皮呢,怎麼可能幾天就長得和沒受傷一樣?」
「是這樣嗎?我說怎麼手包的那麼嚴實,我還以為是在作秀呢。」
「怎麼可能是在作秀?」
「怎麼不可能?」隋緣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哥初中打架把人頭打破了,然後怕被爸打,所以就把自己擦破皮的胳膊纏了好多紗布,說是胳膊被對方打爛了。」
「像是你哥能幹出來的混帳事,然後呢?」
「爸把紗布拆了,發現是個小傷口,當場就要打我哥,被媽給攔住了。」
「原來是有賣慘裝可憐的前科啊。」
隋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這也不算騙人,我當時胳膊確實破了點皮。」
「呵,德行。」
洛落無奈地笑了笑。
這二貨,小傷能裝成大傷,大傷又裝成小傷,真不知道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既然你恢復得這麼好,等下你負責提東西,我本來還想著少買點的,現在不用擔心了。」
「別啊,放過我吧!」
……
逛完商場後,累了一天的隋緣也不嚷嚷著要做飯了,主動提出今晚不做飯了。
雖然已經到了飯點,但他們午飯吃得太遲,便選擇深夜再點外賣。
回到家的那一刻,隋遇直接衝到沙發上躺下。
太累了,還是沙發上最舒服。
「小遇,別穿著衣服躺沙發,一身土都弄上面了,家政阿姨昨天才打掃過!」
「知道了,煩不煩啊!」
隋遇無奈地起身,準備把髒衣服換掉。
其實他身上的衣服不僅髒,還被岩壁劃了兩道口子。
只不過沒人知道他衣服是怎麼劃爛的,只當是打架撕扯爛的。
剛進入房間換衣服,就看到洛落也進來了。
「你能不能稍微等一下?」
「我回自己臥室還要稍微等一下?」
「我還在換衣服呢!」
「又不是沒見過。」
隋遇嘴角抽搐,直接拿起睡衣跑到衛生間裡換。
惹不起還躲不起了。
結果隋遇剛換好睡衣從衛生間裡出來,就看到洛落衣衫半解的樣子。
「你換衣服的時候能不能說一聲?」
「你又不是沒看過?」
隋遇轉過身按著太陽穴,或許是體質越來越強的原因,他感覺自己的焦躁程度快趕上高中時的自己了。
那種壓抑躁動無處釋放的荷爾蒙,純情小處男一點就燃,那個年齡的男生連高跟鞋走路都能把自己看硬。
隋遇感覺自己和燥熱難耐的高中生差不了多少,忍耐力越來越差了。
「好了好了,換好了,別看著牆罰站了。」
隋遇轉身,看著身穿性感蕾絲睡衣的洛落,沒有吐槽的欲望。
說了她也不改,能怎麼辦呢?
湊合過唄。
看著直接躺倒在床上的隋遇,洛落笑著問道:「不去打遊戲嗎?手都好了不趕緊過過癮?」
「你沒看我一進門就癱了嘛,我都懶得坐起來。」
「你說你,幹嘛這麼拼命?」洛落有些不滿地說道,「都有人動刀子了,你不知道跑啊?」
「我跑了人機妹就完蛋了。」
「那後面四個呢?那四個聽說是你追著他們跑,你不怕他們狗急跳牆啊?」
「他們一心想跑,哪顧得上屁股。」
「你永遠都有理。」洛落起身走向衛生間,「別睡著了,我洗完澡陪你打遊戲。」
「好,等你。」
隋遇聽著衛生間淅淅瀝瀝的水聲,眼皮開始打架,漸漸失去了意識。
叮鈴鈴鈴鈴鈴~
一陣系統默認鈴聲把隋遇從睡夢中吵了醒來,隋遇剛睜開眼睛,便看到站在床旁邊的洛落。
「你站在我旁邊做什麼?」
「沒什麼,取個東西而已,趕緊接電話吧。」
隋遇腦袋有些暈,拿起手機,看到彈窗界面的名字,有些牙疼。
「喂,雨棠姐。」
「為什麼不回我的消息?我今天一共給你發了多少信息?」
話筒里的聲音有些大,大到站在隋遇旁邊的洛落都能聽清的程度。
看著洛落臉上古怪的笑容,隋遇也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尷尬。
林雨棠,你特麼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