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渾源年，直接從源境初期跨入源境圓滿，本源劍道法則更是直達第七階段。」
「季大劍帝，本座這番貼身指導，你還滿意吧？」
季無月把發燙的臉埋在臂彎里，咬牙切齒地悶聲罵了一句。
「滾！」
「趕緊滾！老娘這幾萬年都不想再看見你這個牲口了！」
路聖哈哈一笑，將一件嶄新的黑色勁裝蓋在她身上。
「好好消化，等本座把外面的事忙完，再來找你切磋。」
話音落下，路聖一步邁出，身影直接消散在黑白劍冢之中。
只留下季無月一個人趴在白玉台上，抓著身上的黑衣，紅著臉罵罵咧咧了半天，最後卻傻乎乎地笑出了聲。
……
渾源之地
白玉京。
路聖跨過那扇散發著蒙蒙白光的門戶，重新踏足這座古老宏偉的宮殿。
還沒等他看清大殿內的情形，整座白玉京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嗡——！
一聲古老滄桑的鐘鳴自大殿正中央炸響。
三千道粗壯無比的光柱從那座灰褐色的石碑內部沖天而起，直接貫穿了白玉京的穹頂，將整片虛無空間映照得亮如白晝。
金木水火土，陰陽風雷光暗，乃至因果、命運、輪迴、混沌、創世……
整整三千條大圓滿級別的本源法則，在這一刻同時顯化！
每一道光柱內部，都有一條完整的本源大道在咆哮、演化。
原本矗立在大殿中央的那座三千本源造化碑，表面浮現出無數道細密的裂紋。
咔嚓！咔嚓！
龐大的灰褐色石碑開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飛舞的流光，瘋狂朝著最中心的那團刺目白光坍縮匯聚。
斜倚在白玉軟榻上的念歿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身上的紅色紗裙，赤著雪白的雙足走到路聖身邊。
「夫君回來的倒是巧。」
「這小丫頭剛好把上一任大道留下的最後一點家底，徹底吃干抹淨了。」
路聖站在原地，體內的輪迴印、混沌神劍、創世斧三件超脫至寶，在這三千道圓滿法則光柱出現的剎那，同時劇烈震動起來！
核心本源在感受到那股源自第一代大道的至高氣息後，竟然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自發地鬆動瓦解！
大殿中央，漫天流光徹底收斂。
那座亘古長存的三千本源造化碑，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站在璀璨光暈中的高挑身影。
光芒散去。
路聖看著眼前的女子，饒是他定力驚人，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原本那個只到他腰間、穿著白色公主裙晃著雙馬尾的嬌小蘿莉，不見了。
站在原地的，是一個身材修長火爆到極點的絕美御姐！
她身著一襲由本源道紋編織而成的純白高開叉長裙，裙擺一直開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白得晃眼的大長腿。
原本銀白色的雙馬尾已經散開，化作一頭直達腳踝的銀色長髮，如瀑般披散在身後。
最為惹眼的，是她那過分傲人的身材曲線。
胸前的純白衣料被撐得滿滿當當，仿佛隨時都要裂開，呼之欲出的雪白弧度深邃得驚人；往下卻是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再往下，是弧度飽滿誘人的臀線。
她的五官徹底長開，褪去了往日的稚氣，精緻得找不到半點瑕疵，眉宇間自帶一股統御萬道、俯瞰蒼生的神聖與尊貴。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緩緩睜開，裡面不再是以前的懵懂頑皮，而是沉澱了無盡歲月的深邃與成熟。
兩道圓滿無缺的三千本源法則光環，在她腦後緩緩旋轉，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位格。
「這就……長大了？」
路聖有些不習慣。
出去打了一架，順便跟季無月滾了十幾個渾源年的床單，回來家裡的小閨女直接大變活人，從蘿莉變成熟透了的御姐了？
大殿中央的銀髮御姐目光微動，落在了路聖身上。
下一秒，她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大道威儀瞬間破功。
她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不過比起從前那種咋咋呼呼的撲騰，她這次只是提著純白的長裙，邁開那雙晃眼的大長腿，一步步優雅從容地走到路聖面前。
一股淡淡的、讓人神魂顛倒的本源幽香撲面而來。
莉雅停在路聖身前，因為長高了不少，如今的她已經能平視路聖的下巴。
她微微垂下眼帘，伸出兩隻白皙修長的玉手，動作輕柔卻又無比自然地替路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青袍衣領。
「爹爹。」
她聲音帶著一絲磁性與慵懶的御姐音，聽得人骨頭都有些發酥。
「讓你久等了。」
「三千本源造化碑的傳承，莉雅已經全部融會貫通。」
「現在的莉雅，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貪吃撒嬌的小丫頭了。」
「從今往後，您需要任何一種圓滿級別的本源法則，都不必再去求任何人。」
聽完莉雅剛才那番豪言，路聖反問:「不必求任何人？」
「你剛融合了造化碑，怎麼把圓滿級別的本源法則給本座？」
莉雅往前邁了半步，胸前的軟肉直接貼在了路聖的胳膊上，伸出雙臂環住路聖的脖頸，腦袋微微歪著，紅寶石般的眸子眨了眨，露出了那兩顆標誌性的小虎牙。
御姐的身段，做起撒嬌的動作來，衝擊力翻了十倍不止。
「爹爹，您忘啦？」
「第一任大道乃是一切權柄的起源。」
「三千道祖手裡的權柄，說到底都是從第一任大道身上崩落出去的碎片。」
「莉雅如今補全了造化碑，等於直接繼承了第一任大道的最高權限。」
「只要莉雅願意向爹爹敞開本源，便可以讓爹爹無視這方天地的規則限制，直接參悟大圓滿級別的本源法則！」
「只不過嘛……」
莉雅吐了吐粉嫩的舌尖，有些失落。
「權限我可以給爹爹打開，但具體的法則紋路，還是需要爹爹自己去一點點感悟修煉哦。」
「莉雅沒辦法直接塞進爹爹腦子裡。」
路聖聽明白了。
這渾源之地的規則，是一蘿蔔一個坑。
混沌、輪迴、創世三位至高占了坑位，後來者就算天資再高，最多也就修到第九階段，永遠摸不到大圓滿的門檻。
這也是他之前無法徹底煉化三件超脫至寶的根本原因。
而現在的莉雅，相當於直接給他發了一張後台通行證，允許他在已有道祖占坑的情況下，強行擠進大圓滿的房間裡。
至於需要自己感悟？
路聖輕笑出聲，抬手捏了捏莉雅滑膩的臉頰。
「只是自己參悟而已。」
「本座能修成大圓滿時空法則，難道還搞不定另外三條？」
他對自己的悟性和天賦向來很有底氣。
更何況，他手頭還有渾源道體，外加系統的詞條加持，參悟法則從來就不是難事。
不過，路聖很快收斂了笑容，眉頭微蹙:「你動用第一任大道的權限，幫本座作弊開後門，對你自身有沒有影響？」
旁邊一直抱臂看戲的念歿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對這小蹄子倒是關心得很。
莉雅心頭一甜，抱得更緊了些，把臉貼在路聖的胸膛上蹭了蹭。
「爹爹放心好啦。」
「莉雅現在就是完整的三千本源造化碑。」
「只要我不主動去回收外界那三千道祖手裡的本源權柄，不把所有權柄重新聚攏歸一，第一任大道的意志就永遠別想藉機回歸！」
「給爹爹開個權限參悟法則，就跟在家門口開扇窗一樣簡單，連半點本源都不會掉的。」
念歿也在一旁開口佐證，紅色的紗裙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蕩，露出大片雪白的長腿。
「她沒說謊。」
「第一任大道被那位開天至強者斬得太碎了，只剩本能的聚合機制。」
「只要不觸發全盤迴收的死線，這丫頭在渾源之地里就是主宰，與吾平起平坐。」
路聖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沒有隱患就行。
「既然沒問題，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