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要是真和敵特扯上什麼關係,他租出去的那個耳房,就有可能涉及到包庇!
這倒不是閻埠貴多想,而是現在對待敵特是嚴肅處理。
萬一被牽扯到,他在學校的工作,兒子在軋鋼廠的工作都有可能被牽扯到。
「三大爺你急什麼,傻柱都還沒急呢。」許大茂安慰道。
可這話傳到耳朵里,閻埠貴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傻柱不急自己急?
「行了,大家也別瞎猜了,該幹嘛幹嘛,如果有治安員來咱們院裡問話,實話實說就成。」
易中海見自己的一番話把在場的人都給整沉默了,便擺擺手示意散了。
「害,管這麼多幹啥,我去陪媳婦回娘家了。」
許大茂大大咧咧的,沒把這件事放在身上。
如果何大清真的和敵特有什麼關係,那也牽連不到他身上。
比竟,何大清去衙門,都是因為他舉報的搞破鞋。 治安員那邊肯定會信任他。
「哎,你還沒賠錢那!」秦淮如攔住了許大茂。
自己在衙門待了一整夜,又挨了傻柱一巴掌,要是什麼都沒撈著,那可就虧大了。
「賠你個雞毛,何大清還沒回來呢,鬼知道你有沒有搞破鞋!」
許大茂毫不客氣的甩開了秦淮如。
只要何大清一天不回來,他就可以一直賴著那五塊錢的賠償。
五塊錢,對於許大茂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等人散去後,便有不少人出門走親戚了。
陳鈞也不例外,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和陳雪茹回娘家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五點了。
陳鈞的臉微微發紅,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
和陳鈞喝過幾次酒的閻埠貴,可是知道陳鈞的酒量的,能喝到這個狀態,起碼得是半斤多起步了。 「你老丈人酒量不錯啊!」閻埠貴閒扯道。
陳鈞笑了笑:「不講武德,喊了好幾個幫手。」
閻埠貴笑了笑,明白這是陳鈞的調侃,老丈人喊人一起來喝酒,並不是為了為難陳鈞,而是為了陪好這個新女婿。
人多,就能喝的開心。
聊著聊著,閻埠貴便注意到陳鈞手上拎著的那本書。
身為讀書人的三大爺,便把話題引到了書上。
「老丈人給的老物件,說是傳了很多年了,我最近喜歡研究一下上了年份的東西,年代越久越喜歡,三大爺,你們家要是有什麼老物件,可以來找我,換東西換錢都成。」陳鈞說道。
今天陪媳婦回娘家,還真讓陳鈞掏上了。
除了手裡的這本書,丈母娘還送給他一個老首飾盒。
那首飾盒看著就很精美,年份是超了百年,保存的相當好。
雖然年份不是特別的久,可有些東西,並不是放的越久越值錢。
老物件值錢的前提,是這個東西本身就很值錢。 不然半截磚頭存放一百年,他還是個磚頭。
老物件換錢?
這話聽的閻埠貴兩眼放光。
他之所以攔住陳鈞閒聊,其實就是想找陳鈞要點釣魚用的餌料。
可每次都張嘴要,閻埠貴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會正愁沒機會和陳鈞開口呢,沒想到陳鈞主動提起老物件換錢換物了。
嘖!
別人家裡不清楚,可閻埠貴家裡是真的有老物件啊。
因為生活習慣摳摳搜搜,所以哪怕一些用不著的東西,也捨得不得丟。
「哎,你還別說,我們家真有老物件!」閻埠貴興奮說道:「那什麼,你先回去歇著,我回屋找找,待會就去後院找你。」
陳鈞也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閻埠貴家裡有好東西嗎? 原劇中似乎沒提過呀!
印象里,似乎聾老太太那裡有些好東西,但這些東西她攥的可緊了,等老了之後才會給易中海和傻柱。
不然早早地把東西送出去,她擔心易中海甩臉不認人。
「行,那三大爺你去找吧。」陳鈞點點頭,轉身回了後院。
因為中午確實喝了不少的酒,陳鈞到家後便小睡了一會。
等再睜開眼,發現易中海拿著一瓶酒笑呵呵的進了屋。
「陳鈞啊,晚上喝點?」
逢年過節的,易中海就喜歡找個由頭來和陳鈞拉近一些關係。
陳鈞起身揉了揉腦袋,看著易中海帶來的酒,忍不住一笑。
茅台!
好傢夥!
來找自己喝酒,居然帶這麼貴的酒。 做事這方面,院裡人還真沒人能比得上易中海啊。
像許大茂,已經算是捨得花錢了,但平時找自己喝酒,拿的是通州老窖。
三大爺就更別說了,散白!
雖說是沒兌水的散白,但那也是散白。
陳鈞倒不是挑別人拿的酒不行,他只是覺得易中海在籠絡人心這方面,挺捨得下成本的。
之前為了恢復管事大爺身份,沒事往外送錢送糧。
現在為了找自己喝酒,直接拿了茅台。
甭管是現在還是以後,茅台都是數得著號的高檔酒。
在供銷社,得兩塊錢起步。
「中午喝的有點多,晚上只能小酌兩杯了。」陳鈞說著,便開始起床。
外面天色已經擦黑了,陳鈞打算去整幾個下酒菜,看看易中海找自己是單純的為了喝酒,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等他準備完幾個菜,易中海剛把茅台擰開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像是故意卡著時間似得,顛顛的走了進來。 「哎呀,你們這是喝上了呀?」閻埠貴顯得有些尷尬。
他真不是圍著味找來的,而是想問問陳鈞,想要的老物件,是多舊的才算合格。
「三大爺你來的正好,坐下來喝兩杯。」陳鈞朝閻埠貴招了招手。
要是只有他和易中海,晚上這頓起碼得干半斤白酒。
如果多了閻埠貴加入,那就可以少喝一點了。
閻埠貴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你們喝,你們喝,我剛吃過飯。」
話雖這麼說,可腳是一點也不挪。
陳鈞知道閻埠貴什麼性子,多勸了兩句便把閻埠貴勸了過來。
「陳鈞啊,我家有個祖傳的木頭簪子,不知道你要不要,算算年份,起碼有一百多年了。」坐下後,閻埠貴便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