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一個木頭簪子能保存一百多年?
如果不是木料比較好,陳鈞都覺得閻埠貴是在唬自己了。
「真一百多年?」
閻埠貴認真的點點頭:「只多不少!」
行!
既然這樣,陳鈞打算待會去看一眼,要是真如閻埠貴說的那樣,這個木頭簪子倒是能收。
一旁的易中海聽到兩人的談話,一時間也來了興趣。
給閻埠貴倒了一杯酒後便好奇的問道:「陳鈞,什麼時候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
他倒沒覺得陳鈞是為了賺錢。
因為陳鈞壓根就不缺錢呀,可不缺錢為什麼要買這些東西?
「因為我覺得,這些老物件,都帶著歷史的韻味,有著咱們的文化傳承,所以......」陳鈞隨口撤了了幾句。 但把易中海給唬住了。
好傢夥,陳鈞都開始研究歷史和文化了?
不愧是能寫出書和紅歌的人呀,思想境界已經和他們不在一個層次了呀。
想到這,易中海就忍不住端起酒杯。
陳鈞和閻埠貴也拿起杯子碰了下,小酌一口後,易中海又笑著說道:「說起這個老物件呀,我家裡倒是有一些,還有老太太那裡也不少,改天我翻出來讓你看看。」
「要是有喜歡的,拿去就行!」
為了和陳鈞搞好關係,易中海也是大方了一回。
當然,很貴重的東西肯定不能白送給陳鈞,而他也相信陳鈞不會白拿他們東西的。
人家畢竟是領導,是體面人。
「行!」
瞧易中海這樣敞亮,陳鈞笑著點點頭。
然後便是推杯換盞,扯天扯地。 閻埠貴說的最少,吃的最多,一頓飯直接吃美了。
一瓶茅台見底,陳鈞感覺狀態還可以。
這次得虧有閻埠貴分攤了不少的酒,不然現在腦袋肯定有點懵。
「陳鈞,去我家瞧瞧?」
這頓飯吃完,閻埠貴都不好意思賣木頭簪子了,心裡已經做好打算,如果陳鈞瞧得上,乾脆就送給陳鈞了。
算下來,自己也不虧。
比較這一桌好酒好菜也不便宜。
「走~」
陳鈞也打算去溜達溜達去去身上的酒氣,便跟著閻埠貴去了前院。
因為已經是晚上了,陳鈞就沒進屋,等著閻埠貴把木簪子拿了出來。
陳鈞掃了一眼,便知道閻埠貴並沒有唬自己。
確實有一百多年了! 只是材質不是那種很珍貴的木料,價格上也不是很值錢。
「東西是老的,但木料一般般。」陳鈞給閻埠貴說明情況。
閻埠貴顯然也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如果是非常貴重的東西,家裡的老人肯定早早地就告訴他了。
「我不要錢,你隨便給我點餌料就行了,哈哈哈,最近手有點癢了。」閻埠貴笑呵呵的說道。
哎呦?
居然不要錢?
這倒是讓陳鈞有些意外了。
「行,明天來我家拿餌料吧。」陳鈞將木簪子收好,轉身回後院了。
算算時間,閻埠貴已經好久沒找自己要餌料了。
這次憋了這麼久,恐怕會狠狠的去過把癮。
如果閒著沒事,倒是可以跟著他一起去甩兩桿。
只是讓陳鈞沒想到的是,自己收老物件的事情,居然在四合院裡傳開了。 一大清早的,院裡人便聚在一起開啟了群聊。
「真的假的,陳鈞才多大歲數,就已經喜歡老東西了?」
「是老物件,不是老東西,你這人說話怎麼一點都不嚴謹!」
「哎呀,這不都一個意思嘛,三大爺,你昨天的什麼木頭簪子,賣了多少錢啊?」
有人看到閻埠貴從屋裡出來,便立馬朝他喊了一嗓子。
閻埠貴有些納悶的看了她一眼:「你咋知道的?」
昨天陳鈞來前院拿簪子的時候,院裡的人基本都已經睡覺了,按理說不應該知道啊。
難不成,昨晚有人一直偷偷看著他們倆?
想到這,閻埠貴突然背後一涼。
前院可是他的地盤啊,居然有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監視自己。
「一大爺說的呀,他說你們昨個喝酒的時候,要把什麼木簪子賣給陳鈞。」
「哦,這樣啊!」 閻埠貴鬆了口氣,擺手回道:「我和陳鈞關係那麼好,收什麼錢呀,沒要錢。」
啥玩意?
沒要錢?
這下參加群聊的住戶可都朝著閻埠貴看了過來。
誰不知道閻埠貴最喜歡算計。
他居然能白送給陳鈞東西?
「三大爺,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沒必要糊弄我們。」
「就是,糊弄我們幹啥,你能不收陳鈞錢?」
閻埠貴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一臉正氣的回道:「說沒收,就沒收,只是找陳鈞換了點釣魚餌料罷了。」
切~
吃瓜群眾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誰不知道陳鈞調配的餌料非常的好用,連劉光天和李光福都能嗷嗷釣到魚。 這餌料,很值錢!
所以換了個點餌料,和賣了筆錢,有什麼區別?
聊了一會,確定陳鈞真的在收老物件後,住戶們便默契的各回各家了。
這年頭,誰家還沒點老物件了。
別的不說,就那些桌椅板凳,都得是從老一輩,或者是老老一輩傳下來的。
甚至,有的床,都已經睡過三四輩人了。
陳鈞手裡有錢有糧,必須趁著他對老物件還感興趣,多賣一些東西出去。
不然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陳鈞,陳鈞你起床了沒?」
秦淮如站在陳家門口,伸著腦袋往裡看了一眼。
好巧不巧,陳鈞這會正起床穿衣服呢。
「哎!」 陳雪茹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秦淮如的眼睛,將她推到了一邊。
「陳家妹子,你這是幹啥?」秦淮如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
「我家男人起床呢,你一個......婦女,看到了不好。」陳雪茹本想說寡婦呢,但又覺得寡婦沒那麼禮貌。
雖然陳雪茹對陳鈞很放心,對自己很自信。
可秦淮如這個寡婦,卻不是什麼安分的人啊。
和傻柱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和許大茂也有點勾勾搭搭,現在居然和前院的何大清,也有點事情了。
這可不是一般人呀!
橫跨前中後三個院子的狠人,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