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陳鈞重新低頭審視了一下秦京茹。
讓自己裝作沒見過這個杯子?
嘶.....
這小丫頭片子,挺有心思啊!
原劇中,秦京茹被許大茂輕輕鬆鬆的忽悠進了招待所。
陳鈞還以為是個沒什麼腦子的小女人。
誰曾想,才這個年紀,就有那麼多小心思了。
很明顯,是秦淮如派秦京茹出門找這種小杯子的。
可現在秦京茹等秦淮如上了班,才來胡同口堵自己,顯然是不想讓秦淮如看到。
現在杯子不值錢,秦京茹是想賣給秦淮如?
或者,這個錢本來就是秦淮如出的? 嘖,不管是哪一種,秦京茹這個小丫頭片子心眼蠻多的。
似乎是察覺到陳鈞目光里的意思,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行!」
陳鈞沒和秦京茹多說什麼,答應下來後便騎上自行車去上班了。
「謝謝鈞哥!」
秦京茹驚喜的朝陳鈞喊了一嗓子。
她沒想到陳鈞答應的這麼幹脆,這樣是不是能證明,相比於秦淮如,陳鈞是不是更偏向自己呀?
想到這,秦京茹的心情突然大好,收到沒用杯子的壞心情也一掃而光。
反正這個杯子有秦淮如承擔,她只浪費了一些時間和精力。
另一邊,陳鈞騎車正往軋鋼廠走呢,就在馬上快到大門口的時候,突然瞧見前面圍了一圈人。
哎呦?
馬上就到上班的點了,廠門口發生什麼大事了? 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
陳鈞將車子剎停在人群邊上,探著腦袋往裡看了一眼。
然後,他便瞧見一個熟人。
許大茂!!!
這貨居然被幾個四十多歲的女工圍在了中間,一開始只是罵罵咧咧,後面看著居然有上手推搡的徵兆。
被幾個小姑娘圍在一起,許大茂肯定樂的連嘴都合不上。
可被幾個四十多歲的女工圍在一起,許大茂心裡直打顫。
咋回事?
為什麼找自己麻煩啊?
「許大茂,你個喪良心的東西,連你牛姐都不放過,昨天居然敢趁著下班人多的時候,摸牛姐的屁股,你該死!」
「什麼??什麼牛姐?什麼摸屁股?」許大茂被圍在中間,顯得一臉懵逼:「哪個是牛姐啊?」
因為最近吃中藥需要戒色,所以許大茂這麼長一陣子,都老老實實的。 別說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在家裡都老實的不得了。
甚至,多次拒絕侯桂芬。
擱以前說他摸女工屁股,許大茂還得想一想是不是有這一茬事。
可現在說他摸人屁股,許大茂直接翻臉。
污衊!
純純的污衊!
「你小子敢不承認,她就是牛姐!」一個女工大姐抬手指了指旁邊的那個短頭髮的大姐。
許大茂看了一眼,險些要罵人。
四十多歲,短髮橫眉,面相再差幾分都快要趕上賈張氏了。
他就算喝十斤白酒,也不可能摸她的屁股!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搞清楚這幾個人是來找茬的,許大茂的語氣就變得不客氣了。
他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吧? 好像也沒接觸秦淮如。
到底是誰要搞他啊!
「幹什麼,教訓你!」剛剛開口的那個大姐冷哼一聲:「你這種敗類,就該拉去槍斃。」
話音未落,那名叫牛姐的婦女大吼一聲:「跟他廢什麼話,給我打!」
此話一出,圍在許大茂身前的五個婦女同時掄圈,像是排練好的一般猛猛朝許大茂的臉上招呼。
我靠!
冷不丁的突然動手,把圍觀的工人們嚇了一跳,紛紛後撤給她們騰出動手的地方。
許大茂被打的莫名其妙。
想要反抗,卻發現這群中年婦女的戰鬥力很不一般,拳頭砸在臉上砸的他腦瓜子嗡嗡的。
別說反抗了,這會能跑出去都困難。
「撓他臉!!」
「砸他的腦袋!」 「撕他的衣服!」
大媽們居然邊打邊不部署戰術,五個人分工明確,揍得許大茂嗷嗷直叫。
這五個人很明顯是吵架打架的老手,下手也是很黑,不一會的功夫就把許大茂撓成了大花臉。
看著被揍得嗷嗷直叫的許大茂,陳鈞也沒有幫忙的意思。
一是因為,他不確定許大茂是不是真的摸人屁股了。
如果真的摸了,挨頓打就拉倒,反而對許大茂有好處,不然鬧到衙門呢,直接就是耍流氓。
二是因為,這些大媽的戰鬥力非同一般,就算是五個許大茂,都夠嗆能打贏五個大媽。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我都不認識她,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許大茂慘叫聲混合著求饒的聲音,非但沒讓五個大媽停下來,反而讓五個大媽更興奮了。
「咦,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呢,沒想到就是個小蚯蚓。」
「就這本錢,你還想學別人耍流氓,我呸!」 「你小子有沒有媳婦,有沒有孩子,要是已經有了,大姐我幫你掐了算了。」
「來來來,讓我補兩腳,這該死的流氓犯,打死拉倒。」
.......
嚯!!!
中年大姐們打起人來肆無忌憚,說起話來更是什麼都不怕啊。
周圍看熱鬧的工人們聽到這些話,更是又後退了幾步。
陳鈞瞅了眼聞聲趕來的保衛科,可他們只是簡單找人問了幾句話,便雙手叉腰在那裡看熱鬧。
耍流氓?
活該!
挨揍的人是許大茂,這貨是上過保衛科名單的。
所以這些中年大姐說許大茂耍流氓,保衛科的人便認定許大茂就是耍了流氓。
陳鈞從縫隙中瞥見許大茂已經被人扒了個精光,忍不住咧了咧嘴。 過了哈!
打人就打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扒人衣服,一點臉都不給留啊。
陳鈞嘆了口氣,然後夾著嗓子喊道:「治安員來啦,快跑啊!」
他這樣也是嘗試著幫一下許大茂。
如果許大茂真耍了流氓,這些中年大姐肯定不怕,甚至還會把許大茂交出去。
可事實是,中年大姐們聽到治安員來了,便紛紛停手,五個人相當有默契的全部散開,很快就融入到了看熱鬧的人群里。
只留下許大茂光溜溜的坐在地上,眼神茫然且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