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人群中的陳鈞時,差點委屈的要哭出來。
「陳鈞,我冤枉啊!!!」
要是真的摸人屁股,許大茂這次也就認了。
幹了破事挨頓打,他服。
可這次他什麼都沒幹啊,平白無故的就被人給揍了一頓。
只打人也就算了,還把他扒了個精光!
不僅被看了瓜,還被扣上一個摸牛姐的帽子。
許大茂倒是不怕別人說他色胚,但是他怕別人傳他口味獨特。
色胚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額,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陳鈞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剛剛五個婦女大媽分散逃跑的模樣,一看就是心虛,加上許大茂的口味沒那麼的重,所以陳鈞覺得許大茂這次八成是得罪人了。
至於得罪誰,陳鈞猜不出來。
許大茂平時的行事風格和那張嘴,得罪人一點兒也不奇怪。
指不定是調戲誰家小姑娘,被人給收拾餓了。
「她們說我摸牛姐屁股,牛姐都能當我媽了!」許大茂又委屈的嚎了一嗓子。
「那什麼,你還是抓緊穿上衣服吧。」
陳鈞聽著周圍工人們的議論聲,忍不住開口提醒。
許大茂今個也是幹了次當街遛鳥的事情。
被看光不丟人,可是被傳小蚯蚓,就很丟人了。
廠里就和四合院一樣,好的事情傳的慢,可這種事情不出一個上午,全廠的人都能知道。
都用不著等到下班,小蚯蚓的名字就能傳遍每一人的耳朵。
陳鈞已經很難想像許大茂以後要面對什麼了。
經這麼一提醒,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然後撒丫子朝廠里跑去。
丟人!
太丟人了!
必須查清楚怎麼回事,搞明白是誰在背後收拾他。
查不清楚,就去找牛姐那群人。
只是,想到剛剛自己遭到了一切,許大茂有些發怵。
他就算找牛姐這些人理論,牛姐她們能好好講道理嘛?
萬一再把他收拾一頓,可就完犢子了。
至於報官,許大茂心裡很糾結。
他不知道治安員能不能相信他的清白。
牛姐要是咬死說他摸了,許大茂也不知道怎麼證明啊。
而且他這個人在軋鋼廠的名聲也不怎麼好,別到時候清白沒證明好,再把自己搭進去。
很快,許大茂被廠里的大姐圍毆的事情便在軋鋼廠傳開了。
傻柱聽說許大茂被大姐們扒了個乾淨,懊悔的直拍大腿啊。
自己怎麼就那麼著急上班啊,不然還能瞧一瞧許大茂的笑話。
宣傳科的那些同事,今天瞧許大茂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哪怕許大茂再三解釋自己沒摸牛姐屁股,可是宣傳科的同事沒人相信他。
沒辦法,口碑這一塊還是太權威了。
要說最開心的,還得是鍛工車間的秦淮如了。
她中午吃飯的時候,便聽到周圍工友們在議論這件事。
期初並沒有在意,看瓜這種事情別人議論好奇都沒什麼,可秦淮如在廠里是非常在意自己形象的。
所以即便心裏面好奇,也沒有追著人問。
但聽到被圈踢看瓜的人是許大茂,秦淮如便按耐不住了。
硬著頭皮湊過去,聽到真的是許大茂後,秦淮如便樂壞了。
活該!
許大茂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只干破事,活該被人揍。
怎麼沒打死啊!
打死之後,她就可以不用月月還錢了。
太可惜了。
有那麼一瞬間,秦淮如都想去找牛姐她們了。
讓她們在胡同里繼續揍一頓許大茂,讓許大茂在南鑼鼓巷也第一次人。
最好能把事情鬧大,鬧得侯桂芬和許大茂離婚。
但這種想法她也只敢在心裡想一想,不敢真的去找牛姐那些人。
「呦,這不是許大茂嘛,聽說你今天被人在廠門口扒了個乾淨?」
忙活完的傻柱沒想到遇在大門口撞見下班回家的許大茂。
按理說,食堂這邊要賣一會麵包才能下班,和許大茂是撞不見的。
可許大茂今天丟了人,生怕被人指指點點,所以便等廠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悄默默的推著自行車出門。
這好巧不巧的,兩人便撞見了。
「傻柱,是不是你乾的?」許大茂琢磨了一整天,也沒琢磨清楚到底是誰害的他。
所以瞧見傻柱過來嘲諷,便下意識的去質問。
可傻柱卻不慣著他,直接一個巴掌削在了許大茂的腦袋上。
「我要是想收拾你,還用得著那麼麻煩?」
傻柱想來是能動手不吵吵,能今天揍,就絕不隔夜。
找牛姐那些人收拾許大茂?
這不是太麻煩了嘛。
傻柱在院裡就能把氣撒了。
「除了你還能有誰?」許大茂氣的牙痒痒。
要說傻柱,還真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那就是何大清搞破鞋事件。
這事沒傷到秦淮如,卻傷到了何大清,導致何大清被衙門的人扣了好幾天。
傻柱要是因為這件事報復他,倒也說得過去。
可許大茂也知道傻柱的性格,找牛姐她們收拾自己,有些太過於麻煩。
「我上哪知道去,你小子壞事做的太多,挨頓打不正常嘛!」
傻柱冷哼一聲,抬腳就要走。
可剛走沒兩步,便聽到前面傳來了驚呼聲。
眯眼朝前一瞅,發現有個人被三輪車撞倒在地,撞人的三輪車非但沒停,反而加速逃離現場。
不等傻柱開口,又一輛拉著東西的三輪車沖了過去,直接從那人的腿上壓了過去。
壓完,第二輛三輪車和第一輛一樣,加速逃離了這裡。
被壓的那人慘叫不斷,聽東西像是被撞傷了。
傻柱這人雖然平時嘴臭手狠,但心底還是個熱心腸,連忙衝著三輪喊了幾句站住後,便朝著被撞那人跑去。
但還沒跑兩步呢,身後騎車的許大茂便追了上來。
「哎哎哎,別跑了,被撞的那個是秦淮如。」許大茂眼神不比傻柱好,可是他耳朵比較靈,聽出了是秦淮如的聲音。
至於為什麼能聽的那麼准,許大茂肯定不想解釋。
傻柱一聽直接頓住了腳步,臉色閃過一絲詫異。
秦淮如?
被撞的那人居然是秦淮如?
這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