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今早剛被大姐們揍了一頓,此時可不敢和秦淮如走的太近。
不然再被秦淮如方一下,小命都得懸!
就這樣,許大茂說完便騎著自行車走遠了。
秦淮如沒辦法,只能用手撐著棍子,一點點的往家裡挪,每挪一步,被撞傷的地方就疼的不得了。
原本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半個多小時。
至於為什麼不去醫院?
沒錢!
秦淮如窮的叮噹響,去醫院也是拿不出治傷的錢。
而且就算有錢,秦淮如也不舍的去,在她印象里,醫院就是個吃錢的地方,每次去都得花不少錢。
之前有傻柱和易中海幫襯的時候,賈家能做到動不動就去醫院。
可現在不行了,花自己的錢,秦淮如不捨得。
就當秦淮如一瘸一拐的進了院子,迎面便看到了何大清在院子裡嗑瓜子。
邊嗑瓜子,邊和一旁的三大爺閒聊。
「哎呦,秦淮如你這又是怎麼了?」閻埠貴猛地一驚。
剛剛他瞧見許大茂的模樣就被嚇了一跳,出門的時候好好地,回來的時候怎麼就這副模樣了。
沒想到,秦淮如的樣子比許大茂還要慘。
許大茂起碼腿腳利索,能自己騎車回來。
可秦淮如卻是一瘸一拐的進了門,顯然是腿上受了不輕的傷。
哎呦!
這要是腿受了傷,秦淮如以後還怎麼上班啊。
鍛工的工作,在整個軋鋼廠來說,都是挺辛苦的。
有時候忙活一整天,腳底板又酸又累。
好腿都不好受,更別提秦淮如的腿還出來了問題。
「怎麼了?」秦淮如冷冷看了一眼嗑著瓜子的何大清,沒好氣的說道:「三大爺,你以後離他遠一點吧,他的心都是黑的,黑了心的蛆!」
黑了心的蛆?
閻埠貴心裡一愣,不由得朝何大清看了過去。
自從何大清從保州回來,似乎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東西吧?
「此話何意?」閻埠貴問道。
秦淮如也不瞞著,她打算當面和何大清撕破臉,直接一次性解決,免得何大清隔三差五的來找她的麻煩。
「三大爺,正好你也在這,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這腿,就是何大清找人撞得,撞完又安排一個三輪車,從我的腿上壓了過去!」
「哈??」閻埠貴大吃一驚!
何大清?
找人撞秦淮如??
這事聽著怎麼有些離譜啊。
就算是何大清想因為被關押的事情報復,那也是報復許大茂啊。
為什麼要報復秦淮如?
「秦淮如,真的假的,何大清犯不著這樣吧?」
這倒不是閻埠貴偏袒何大清,而是閻埠貴覺得這樣做一點也不划算。
找人撞秦淮如,不得花錢?
花兩份錢收拾秦淮如,閻埠貴覺得有些不合理。
「三大爺你先聽我說完。」秦淮如深吸了口氣,然後指著何大清繼續說道:「今早許大茂在上班路上被廠里的五個大姐揍了,連衣服都給扒光了,現在廠里都知道許大茂是小蚯蚓了。」
「你別看許大茂能自個騎車回來,其實是在硬撐,他的臉早就丟光了。」
嚯!!
要是說秦淮如被人撞,是筆不划算的買賣,何大清沒必要這樣。
可是許大茂被人收拾的那麼慘,閻埠貴倒何大清真有這個嫌疑了。
正常來說,一個人好端端的被人整進了衙門,一關就是好些天,出來後即便不去找茬,那也得在院裡罵街吧。
可何大清回來後,淡定的有些反常。
非但沒去找許大茂的麻煩,反而還有閒情雅致來找自己聊天嗑瓜子。
秦淮如的事或許是巧合,但許大茂也這樣了,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何大清,你要是心裡不舒服,說出來不就得了,大不了開個大會,好好批評一下許大茂,犯不著這樣!」閻埠貴擔心何大清還會繼續在背地裡收拾許大茂和秦淮如,便開口勸道。
可誰曾想,何大清拍了拍手,將手上的瓜子皮拍飛後,慢悠悠的說道:「不是,虧得你還是三大爺呢,憑秦淮如的這張嘴,你就覺得是我找人撞得秦淮如?」
「我還說今早出門被人搶了五十塊錢呢,搶我錢的就是秦淮如,你是不是得幫我把五十塊錢要回來?」
「你......」
閻埠貴被懟的啞口無言。
他確實沒證據證明,許大茂和秦淮如是因為何大清在背後搞事情。
可是,事發生的太巧了!
巧的都有些離譜了。
一方面揍許大茂,給許大茂看瓜的是廠里的一些婦女,另一方面撞秦淮如的是蹬三輪的。
這兩個,都能和何大清扯上關係的。
「何大清,你進衙門,跟我沒什麼關係啊,為什麼要報復我啊?」
秦淮如委屈的不行,她只是想借點糧食,讓家裡人不餓肚子。
怎麼許大茂欺負她,何大清也欺負她啊。
可何大清只是瞥了她一眼,直接沒搭理。
他在衙門裡的這些天想明白一件事,秦淮如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他幫忙,純純是覺得他好騙。
騙他當苦力,騙他的錢。
如果秦淮如不來他家裡借糧食,又怎麼可能引來許大茂?
而且在兩人極力辯解的時候,秦淮如居然嚷嚷著去衙門自證清白。
你特麼倒是清白了!
可我卻被關了那麼多天。
你秦淮如覺得委屈,我何大清就不委屈了?
我找誰惹誰了?
所以在何大清看來,秦淮如和許大茂一樣可惡,一樣該死。
現在的他不僅被罰了筆錢,以後也不讓繼續蹬三輪了。
段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何大清沒找人直接弄死許大茂和秦淮如,就已經是大發善心了。
「何大清,這次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咱們以後兩清了行不行,你別招惹我,我也不去招惹你,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秦淮如盯著何大清。
她想趁這個機會,把之前的借款全部清了。
這樣的話,就算是被車撞了,在家休養幾天,也划算。
「兩清?」何大清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你被車撞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想找人賠錢,就去找撞你的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