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就是你找的!」
秦淮如憤憤的說道,那兩個蹬三輪的撞完人就跑,平時腿腳利索的時候都追不上,更別說腿被撞傷了。
想找人?
門都沒有!
所以秦淮如只能咬死何大清。
但何大清敢這麼做,自然也是做好準備的。
「你憑什麼說人是我找的?」何大清不慌不忙的問道。
沒證據,就算是衙門的治安員來了,何大清也不怕。
「一定是你找的,咱們院裡只有你蹬三輪!」
秦淮如理直氣壯的喊道。
沒證據歸沒證據,氣勢上不能輸。 雖然這樣並不能逼何大清承認,可也能讓院裡的人知道何大清幹了什麼事。
這樣,她就可以成為弱勢群體,博得院裡人的同情。
說不定,還會有人站出來幫她說話。
「嗨,秦淮如,你是不是有點不講理了啊?」何大清也不自覺的拔高了嗓門,他是沒想到秦淮如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能這樣咬人。
不是,這已經算是沒理還要爭三分了吧?
「就因為我是蹬三輪的,你就說我找人撞了你,要是哪天你吃飯被噎死,是不是也能訛咱們院裡的陳鈞啊?」
一旁的閻埠貴有些沒反應過來,納悶的問道:「為啥要訛陳鈞啊?」
「因為陳鈞是廚子啊,按秦淮如的歪理來算,吃飯吃出問題,那就是陳鈞搞的鬼。」何大清解釋道。
閻埠貴一聽,直接咧了咧嘴。
何大清的嘴皮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利索了?
秦淮如懷疑何大清,是因為何大清本身就和秦淮如有矛盾,所以懷疑他找同行來報復。
關陳鈞什麼事啊? 這個比喻要是傳到陳鈞耳朵里多不好。
「何大清,你不講理!」
秦淮如被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何大清這件事辦的太天衣無縫了,一點有用的證據都沒有。
反倒是許大茂那邊,說不定可以查一查。
畢竟,圍毆許大茂的是軋鋼廠的女工,每一個都是能找到人的。
只是,許大茂願意查嘛?
小蚯蚓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很大啊。
「我不講理?」何大清冷笑一聲:「好好好,之前你兒子去醫院沒車子,是我免費送過去的吧?」
「到了醫院沒錢看病,也是我借給你的吧?」
「後來又說家裡斷糧了,也是我借給你糧食的吧?」
「截止到現在,我還沒催你還過錢吧?我幫了你們家這麼多,你居然說我不講理?」 這話被一旁的閻埠貴聽到,也覺得秦淮如有些忘恩負義了。
本來,何大清老老實實蹬三輪,日子過得安安穩穩。
就因為挨上了秦淮如,才倒了大霉。
哎呦!
許大茂這小子雖然辦事混了些,但看事物還是很準的嘛!
秦淮如,果然有點東西。
誰和她走的近,誰就容易倒霉。
想到這,閻埠貴便忍不住向後撤了兩步,和秦淮如保持一個還算安全的距離。
秦淮如當然沒察覺閻埠貴的不對,她現在只想用眼下這件事,抵消掉欠何大清的錢。
可嘗試了一下,發現何大清沒那麼好忽悠啊。
就在秦淮如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後院的許大茂聽到爭執聲,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許大茂,你快過來!」 看到許大茂來了,秦淮如的腰杆又硬了。
一個人對上何大清沒勝算,可要是加上許大茂,說不定還能搏一搏。
許大茂別的本事沒有,噁心人的手段倒是不少。
「滾一邊去!」
讓秦淮如沒想到的事,許大茂居然開口就讓她滾。
啥意思?
不想結盟?
還是說嫌自己剛剛沒能讓何大清認罪?
「秦淮如,你以後離我遠點!」許大茂嫌棄的看了眼秦淮如,然後轉頭盯著何大清看了好一會,然後才嘆氣說道:「何大清,事情我都明白,今天我挨這頓揍,我認了,咱們倆以後兩清,你看成不成?」
又來了兩清的?
閻埠貴看著臉上還有撓痕的許大茂,忍不住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秦淮如說兩清,何大清一點都不答應。 許大茂,也夠嗆吧?
畢竟,許大茂才是導致何大清進衙門的罪魁禍首。
要不是他渣渣嗚嗚喊搞破鞋,何大清這會還在快樂的蹬三輪呢。
何大清連秦淮如都不想兩清,能和許大茂兩清?
就在閻埠貴正準備看何大清罵人的時候,何大清卻意外的擺擺手。
「便宜你小子了!」
「便宜?你知不知道我這次有多丟人?」許大茂咬緊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小蚯蚓!
現在,軋鋼廠的那些工人,全都認識他許大茂了。
但出名的方式太丟人了。
不出意外的話,小蚯蚓的這個稱號,得跟著他好幾年。
每每有人提起,許大茂就會被扎一次心。 「那是你自找的。」何大清哼了一聲。
許大茂害的他進衙門,挨頓揍怎麼了?
活該!
而許大茂也知道自己理虧,撇撇嘴沒再說什麼,便轉頭回後院了。
「許大茂!」秦淮如急了。
她沒料到許大茂和何大清,居然和解了!!!
許大茂,你不要面子了嗎?
叫你小蚯蚓也能忍?
還有何大清,怎麼就那麼容易原諒許大茂了?
明明許大茂才是最該死的啊。
「滾一邊去!」
許大茂又罵了一嘴。 他當初喊搞破鞋,不是奔著何大清去的,但結果導致何大清被衙門關了這麼多天。
所以何大清找人收拾他,許大茂認!
不就是頓打嘛,挨了就挨了。
但是打完之後,事情就得翻篇了。
何大清瞧許大茂的態度還行,便答應事情兩清。
他們倆的事是結束了,但秦淮如這邊就不好搞了。
「何大清,咱們也兩清吧,現在誰家日子都不好過,和氣生財。」秦淮如一副為何大清好的口吻。
何大清瞥了秦淮如一眼:「兩清可以,但是你現在就得把借我的錢,借我的糧食還回來!」
「東西不還,錢也賴著不給,咱們倆可以讓院裡的人評評理,看是誰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