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兩年,還發生了一件令人欣喜的事,宋龍的兒子宋應星跟秦婉聯姻了,這個秦婉,是秦文忠的嫡女。】
【說起來,這事也是姻緣巧合,秦文忠在戰場冒死救了宋龍,宋龍自然要去感謝,可自己身負頑疾,不能前去,這事自然落到了他的兒子宋應星的頭上。】
【宋應星拜訪秦府,出入的多了,一來二去,就跟秦婉相識,相處日久,就有了情愫。】
【得知此事,宋龍很高興,秦家曾是追隨過乾太祖舉事的家族,世代忠良,秦文忠還在北伐救過他的性命,兩家聯姻,是門當戶對,更是親上加親。】
【秦文忠對宋應星同樣滿意,宋龍是曹何的養子,曹家又是朝中的大族,不僅有曹思這位丞相,還有曹妃生的兩位皇子撐腰,有曹家這棵大樹在,要真算起來,還是他們秦家高攀了。】
【這是場雙方都滿意的聯姻,不管是政治上,還是情感上。】
【二人一拍即合,當即請旨,想讓乾文帝為他們的兒女賜婚。】
【蕭陽聽聞此事,龍顏大悅。】
【宋、秦兩家都是他的臣子,為北疆安定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兩家聯姻,既是將門佳話,更是朝堂美事。】
【他當即下旨,親賜婚約,備上厚禮,為兩人主持婚事。】
【大婚當日,京城張燈結彩,文武百官紛紛道賀,百姓也沿街圍觀,為這對新人送上祝福。】
【北遼依舊還在對峙,彼此僵持不下,這兩年,不斷有遼民逃往大乾,南院大王雖有心阻止,卻總有漏網之魚。】
【咱們的乾文帝蕭陽在這一年,悄然開啟了他的南巡之旅。】
【表面上,他是巡幸江南、體察風土,實則是暗中探查地方吏治,徹查貪腐頑疾。】
「查貪!」
「必須查貪!」
「這群貪官太可惡了。」
百姓目光緊緊鎖住畫面,有人攥緊拳頭,高聲吶喊:「求文陛下來俺們這地方查查吧!」
他話剛說完,有人立馬拉住了他。
「噓,你小聲點,不要命了。」
【這些年,大乾北伐大勝、開疆拓土,加之國內連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國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樂業,一派盛世之景。】
【可盛極之下,隱患漸生,朝堂上下漸漸滋生安逸懈怠之心,尤其是貪腐之風,屢禁不止,成了動搖國本的隱憂。】
【京畿之外、江南富庶之地,不少地方官員借著修繕城池、安撫流民、督辦種植園的由頭,中飽私囊、剋扣糧餉。】
【蕭陽雖將朝政託付太子,卻也深知盛世之下,最忌貪腐蛀蟲,若不及時整治,遲早會動搖國本。】
【而這次南巡,收穫頗豐。】
【他最先查到的,便是江北一眾地方官員勾結一氣,剋扣朝廷賑災濟民錢糧,將本該發到百姓手中的救濟糧、撫恤銀盡數私吞,導致受災百姓流離失所、怨聲載道。】
【還有江南臨江郡的知府,借督辦漕運、打理官辦種植園之名,強行徵調民夫、橫徵暴斂,肆意欺壓當地百姓,朝廷撥付的惠農銀兩、耕牛種子,全被他收入囊中,中飽私囊。】
【當地百姓受盡盤剝,想要上告,卻因知府一手遮天、官官相護,告狀無門、申訴無路,只能忍氣吞聲。】
【蕭陽一路暗訪,將地方官員的貪腐劣跡、底層百姓的疾苦艱難盡數看在眼裡,心中怒火滔天。】
【他本以為北伐大勝、國泰民安,朝堂吏治即便不算清明,也不至於亂象叢生,卻不想地方貪腐已然猖獗至此,若再放任不管,大乾江山必將岌岌可危。】
【他不再隱匿,亮明帝王身份,傳旨命江南巡按御史、當地駐軍即刻前來覲見。】
【一道聖旨下達,涉案貪官盡數被捉拿歸案,鐵證如山,無從辯駁。】
【彼時朝堂之上,有朝臣念及官員品級與朝堂顏面,紛紛上書求情,可蕭陽心意已決,秉持「亂世用重典,盛世肅貪腐」的理念,絲毫不為所動,當即下令:將罪大惡極、民怨滔天的臨江知府及一眾涉案縣令就地斬首,抄沒全部家產,所得錢財盡數充盈國庫;其餘牽連其中的官員,依罪行輕重,輕則罷官革職、流放邊疆,重則株連親族、嚴懲不貸,沒有絲毫姑息餘地。】
【嚴懲貪官之後,蕭陽又下旨安撫江南、江北百姓,派人逐一補發被剋扣的錢糧、種子,減免當地苛捐雜稅。同時火速從朝中選派清廉正直的官員赴任地方,全權督辦屯田開墾、水利修繕、遼民安置等要務,還專門頒布新政新規,嚴查地方私自增設的苛捐雜稅,嚴禁各級官員借朝廷推行的屯田、安撫等新政謀取私利。】
【一番雷霆肅貪舉措,讓江南、江北之地的吏治煥然一新,欺壓百姓的貪官倒台,惠民政策落地實施,當地百姓無不跪地叩拜,沿街高呼陛下聖明,對蕭陽的擁戴之心愈發深重。】
【那些原本南下投奔、對大乾朝廷尚存疑慮的遼民,親眼見到帝王體恤民情、嚴懲貪腐,徹底放下心中戒備,安心在大乾疆土紮根,勤懇勞作、繁衍生息。】
【而遠在京城的太子蕭不厭,得知父皇南巡肅貪的壯舉後,立刻全力配合,第一時間整頓京畿吏治,順藤摸瓜嚴查朝中與地方貪官勾結的官員,斬斷朝堂與地方貪腐的牽連鏈條。】
【曹思、張青等人也恪盡職守,全力輔佐太子處理朝政,穩定京城局勢,確保南巡期間,大乾上下政令暢通、朝局穩固,百姓安居樂業,沒有出現絲毫動亂。】
【行至姑蘇,乾文帝特意去探望了在此休養的宋龍
二人臨湖而坐。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宋龍舉杯,神色恭敬,揚聲道:「臣為陛下壽。」
蕭陽看著眼前這位追隨自己多年、戰功赫赫的老臣,輕聲輕笑,語氣帶著幾分故人之間的熟稔:「老宋啊,這裡就你我二人,無需這般拘謹,我還是更喜歡你當年在戰場上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臣不敢。」
宋龍執禮依舊恭敬,只是眉眼間少了朝堂上的拘謹,多了幾分故人相見的鬆弛。
他抬手將杯中溫熱的米酒一飲而盡。
湖畔清風拂過,君臣二人臨湖而坐,從當年金戈鐵馬的戰事,聊到如今國泰民安的盛世,從朝堂權謀,聊到百姓生計。
一壺米酒,半湖春色,道盡數十年君臣相知、生死與共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