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趕緊跑,天知道女主會不會又鬧出什麼么蛾子,到最後連累得白家被滅門。
他必須得遠離白家。
原劇情里,死得最冤的就是白玖,在府中如同透明人一般,無人問津。
最後卻因為女主,白府遭了滅門慘禍,他也跟著被無辜連累,落得個悲慘結局。
他跟白玉茹不親近,所以白玉茹重生了對白玖也沒有半點愧疚。
甚至還覺得是白玖生母引誘了白閔雲。
白閔雲曾許諾與蘇婉華一生一世一雙人,後來因為白玖生母的出現,他們感情有了裂痕。
直到白玖生母死了,夫妻又和好如初。
不過這些都是假象,白閔雲在外頭養了不少女人。
而下一個最慘的便是,楚扶蘇,最終被女主男主聯手算計,丟了性命。
白玖才不會原諒他們!更不會坐以待斃。
他要等待一個很好的時機,一網打盡。
男主女主一起端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不能替前世的「白玖」、「楚扶蘇」去原諒男女主。
夜裡白玉茹來找過他,白玖不見,朝廷只有楚扶蘇的權勢滔天。
她想攀附楚扶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給蘇蘇當妾都不行,蘇蘇只能娶他一個人!
這一個晚上,白玖都睡不著,一直跟月老念叨著想「蘇蘇」。
他想楚扶蘇想得緊,實在坐不住了就要跑去王府見楚扶蘇。
……
夜色如墨汁,楚扶蘇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容貌在月下顯得愈發清冷。
他抬手,指尖剛要觸及那扇木門,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面被拉開。
兩人目光對上的瞬間,都微微一怔。
緊接著,白玖眼睛驟然發亮,直接朝著楚扶蘇猛撲過去。
「蘇蘇?你怎麼過來了?」
楚扶蘇接住他,手臂微收,將人圈在懷裡。
唇角勾起:「想你。」
他好像也習慣不了,沒有白玖在側的日子。
哪怕只是分離一個晚上,躺在空蕩蕩的床榻上,周圍都只剩一片寂靜與落寞。
「我也想你好想你!想跟蘇蘇睡……不要在這個破屋子。」
「床板硬硬的,老鼠有蟑螂,我害怕。」白玖委屈巴巴的。
滿眼寫著想回去跟蘇蘇睡。
月老嗤笑一聲走出來,揭穿:「我看你吃得挺香。」
吃飽了就想君上,想了就吃,吃完了就想去見。
「按民間習俗,新郎新娘婚前一晚是不宜見面的。」月老捻著鬍鬚,打趣著,「你們倒好,不僅見了,還摟得這麼緊。」
楚扶蘇低笑,抬手揉了揉白玖的頭髮,對月老笑道:「習俗就是用來打破的。」
月老聽了,朗聲大笑起來,他很有眼力見地自覺離開,給兩人相處的機會。
走之前還不忘提醒:「再過幾個時辰,就得梳妝打扮了。」說著,他把087撈了去,摟懷裡把玩著。
邊走邊說:「來讓老夫看看你的姻緣……」
待月老走出去後,楚扶蘇將白玖牽進屋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沒有老鼠蟑螂,倒是床板,確實有些硬,且還不牢固,還有一張舊木桌。
若不是布置了紅綢緞,瞧著更簡陋。
這屋子,很難想像白玖是吏部侍郎的小公子。
即便是庶子,京中也找不出第二個如他這般寒酸的庶子。
「受委屈了。」楚扶蘇心疼得親了親他的額頭。
「嗯嗯!特別委屈非常委屈!蘇蘇……我要回去睡。」
「……」。楚扶蘇被他急切得模樣弄得笑出聲。
他點了點白玖的鼻尖:「待會便要梳妝了,再等等?」
「你要是累了,我在這裡陪著你,待梳妝之前,我再回府。」楚扶蘇補充道。
白玖沒有回答,他緊緊摟著楚扶蘇的腰,反問:「蘇蘇困嗎?」
楚扶蘇抬眸,撞進他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裡。
那眼神又柔又燙,楚扶蘇抬手,指腹摁在了他微張的唇上。
「眼下,倒是想跟我的阿九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楚扶蘇的唇緩緩湊近,呼吸打在白玖的唇上。
「蘇蘇想要了嗎?」白玖輕啄楚扶蘇的唇,手卻不老實地解開他的腰帶,「可這裡的床板很硬。」
「那便不來了。」楚扶蘇逗他。
「好的吧。」白玖應道。
嘴上這麼說,但兩人都雙雙往床榻上倒去。
白玖拿月老給的紅線纏繞著楚扶蘇的手腕,隨即捆住雙手,將楚扶蘇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他不急不慢,在楚扶蘇眼前一點一點把自己剝開。
每一個舉動都帶著勾人的意味。
眉心的紅痣襯得容貌愈發美麗,一雙狐狸眼,波光流轉間,帶著天生的惑人魔力。
衣服剝到最後一件的時候,他露出半肩,便俯身貼在楚扶蘇身上。
溫熱的氣息噴在楚扶蘇頸間,酥癢的觸感一路蔓延開。
他微微側頭,唇擦過楚扶蘇的喉結,惹得楚扶蘇呼吸一滯。
被紅線縛住的手動了動,卻又因束縛而無法再進一步。
白玖感受到他的反應,狐狸眼彎得更甚,舌尖若有似無地舔了下肌膚。
黏糊喊著:「蘇蘇……」。
楚扶蘇平穩呼吸:「鬆開我可好?」
白玖一雙赤裸的雙腿在楚扶蘇腿上不安分蹭著。
他笑道:「不松,要用紅線綁著蘇蘇。」
這樣蘇蘇就有姻緣線了。
「乖阿九,親一下我?」
白玖聞言,狐狸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他撐起上身,鼻尖蹭了蹭楚扶蘇的鼻尖。
然後低下頭,吻住楚扶蘇。
……
屋內的床板確實不牢固,嘎吱了幾聲便「砰」地一聲。
白玖迷茫地眨了眨眼:「蘇蘇,塌……了。」
被他說中了,真的會塌。
楚扶蘇:「……」。大意了,他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床榻,又看看白玖那還帶著懵懂的臉。
笑了笑,他伸出手捏了捏白玖的臉頰,「無妨,繼續?」
白玖眨眨眼,看著楚扶蘇,又瞅瞅那塌了的床,小臉上滿是糾結。
他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張舊木桌上。
白玖咧嘴一笑, 直接抱起楚扶蘇,把他放在舊木桌上,還用了衣衫鋪墊。
木桌沒搖晃幾下,「咔嚓」一聲,白玖反應很快,他將楚扶蘇抱身上。
下一秒,舊木桌也塌了。
「……」。
楚扶蘇轉頭看著眼前狼藉,實在忍不住。
手臂攀住白玖的肩膀,笑出聲,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白玖委屈的都想哭了,他就只是想跟蘇蘇婚前歡愛,容易嗎?
不過沒關係。
辦法總比困難多,他站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