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誰讓他是小狐狸呢?還能怎麼辦?哄著唄。
反正它又不是第一次哄了,087給它讀著小說。
白玖終於抵不過濃重的困意,沉沉睡了過去。
可他總覺得剛閉眼沒多久,就被紀扶蘇準時在八點叫醒了。
「小玖 ,起床了。」紀扶蘇溫聲喊著。
他扒拉著白玖裹得像蠶繭似的被窩,可白玖偏把頭埋進枕頭裡,死活不願露頭。
「蘇蘇。」他悶在枕頭裡,嘀咕著,「我昨晚不是把你c暈了嗎?你怎麼還能起這麼早?」
明明是他把紀扶蘇折騰到暈過去的,況且兩人壓根沒睡幾個時辰。
怎麼紀扶蘇看著還是精力十足的樣子?
白玖勉強探出個頭,努力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朦朧看向紀扶蘇。
紀扶蘇聽見這話,耳尖悄悄泛紅,不自然地清咳了兩聲。
什麼弄暈,分明是他自己困極了睡過去,怎麼到白玖那就是被……*暈。
「習慣了。」他伸手掐了掐白玖軟乎乎的雙頰,俯身在他唇上啵了一口,清涼的薄荷牙膏味鑽進白玖鼻尖,「快起來洗漱,再磨嘰要遲到了。」
不管前一晚睡得多晚,紀扶蘇早已習慣了八點準時起床。
「哦,抱。」白玖迷迷糊糊地伸出雙臂。
紀扶蘇寵溺地拉起他,他立刻黏黏糊糊貼了上來。
低著腦袋蹭著紀扶蘇的肩頸,半步不離地跟著進了洗手間。
全程閉著眼的白玖完全憑本能行動。
牙膏是紀扶蘇替他擠好的,牙刷遞到手裡才慢悠悠刷起來。
漱完口,毛巾也是紀扶蘇擰乾後,替他擦了擦嘴角和臉頰。
087:【大人還真把你當珍珠寶貝了,這麼精心呵護著。】
白玖攻擊:【單身統,沒人沒神沒鬼沒妖沒統要。】
月老都沒有算出它的姻緣,只道緣分未到。
087【……】 我知道你有了!之前都不是這副樣子,現在純屬恃寵而驕,過分!
就知道欺負統!!
「早安吻。」漱完口 ,白玖撅起小嘴對著紀扶蘇道。
紀扶蘇失笑,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他的唇混著牙膏清香,軟乎乎的。
白玖反客為主扣住紀扶蘇的後頸,兩人接了一個長吻。
才出門吃早餐,隨後再打車趕往警局裡。
白玖畫的畫像,周雅寧做了對比出來,紀扶蘇正要派人去捕捉,然而沒想到。
這人倒是自己主動自首來了。
自首者名叫羅毅,面對審訊時異常平靜,坦然供述了所有罪行。
他的妹妹曾遭到薛佑、於一軒、趙樂三人的欺辱,最終因無法承受而跳樓自殺。
懷恨在心的羅毅精心策劃了這場復仇,如今大仇得報,他再無遺憾,便主動投案。
紀扶蘇沉聲發問:「於一軒和薛佑的下體被你藏在了哪裡?為何唯獨沒有帶走趙樂的?」
羅毅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前兩個的我剁下來餵了豬。」
「趙樂是最後一個,我想著切成肉泥,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薛佑、於一軒的遇害手法與趙樂截然不同,你怎麼解釋?」紀扶蘇追問。
羅毅嘴角勾了勾,冷笑:「殺到最後一個時,我太興奮了,也徹底解氣了,下手自然不一樣。」
紀扶蘇指尖在桌面叩了兩下,他起身,緩步繞到羅毅的身後。
不緊不慢道:「你是在替那個人頂罪,因為它幫了你。」
聞言,羅毅瞳孔一縮,他強裝鎮定道:「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紀扶蘇不為所動,目光鎖著羅毅,自顧自的說:「趙樂是你殺的,但薛佑跟於一軒不是。」
「拋開作案手法不談,前兩名死者被碎屍後,現場被處理得極其乾淨,腳印、指紋一概抹去,不留一點痕跡。」
「而你,羅毅。」紀扶蘇俯身在羅毅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他一字一頓說著,「你與趙樂打鬥時留下了明顯的掙扎痕跡,作案工具隨意丟棄,腳印雜亂無章,碎屍時更是帶著慌亂。」
「很顯然,你遠沒有那個人冷靜,更沒有那個人細心。」
說完,紀扶蘇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們已經查到了一個叫宋涵的女孩,她承認自己參與了於一軒的命案,我們還在她住處搜到了一把被藏起來的斧頭,經過DNA比對,斧頭上的血跡與於一軒完全吻合。」
「而薛佑一案有洪芝芝的參與。」紀扶蘇目光犀利看著羅毅,「是你在背後幫她們策劃的,對嗎?」
羅毅額頭冒著冷汗,他咬著牙強撐:「是我策劃的。」
紀扶蘇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模樣,緩緩道:「可宋涵已經招了,她說,當初幫她制定計劃、處理現場的,是另一個女孩。」
宋涵終究沒能扛住審訊的壓力,在層層追問下徹底崩潰,哭著供述了所有真相。
紀扶蘇聽完後,心頭沉甸甸的。
他沒想到這命案後面竟然是如此的悲劇,牽扯出這麼多被傷害的女孩。
「他們有罪,自然有法律制裁,為什麼一定要用殺人的方式?」
聽到這話,羅毅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嘶啞:「法律給不了我們公道,只能我們自己來要!」
「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怎麼斗得過他們?他們有權有勢,踩死我們就像碾死一隻螻蟻!」
「這麼多女孩被這些人渣毀了人生,又有誰真正去制裁他們?」
羅毅的肩膀垮了下來,雙手捂著臉哭著:「我看著我妹妹一天天消沉,不吃不喝,我又不是沒去討過公道,可換來的只有敷衍和威脅。」
拼了命的奔波,拼了命討公道,得到什麼了?什麼也沒得到。
普通人的公道,本就難求。
紀扶蘇摘掉耳麥,隔絕了與外界的音頻連接。
他扯出一個冰冷的冷笑,不知道對羅毅說了什麼。
讓羅毅愣在了原地,滿臉都是錯愕與震驚。
觀察室里,周雅寧一頭霧水:「?誒?老大剛才說的什麼?」
陳余聳聳肩,遺憾道:「我也想知道,早知道跟我大姨學唇語了。」
而一旁含著糖的白玖看著紀扶蘇走出審訊室。
別人不知道,但他清楚,紀扶蘇說了什麼。
087也是好奇:【大人說了什麼?】這個世界連它也不能動用能量。
白玖:【想知道?】
087:【想。】
白玖:【就不告訴你。】白玖走出觀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