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初升的東曦剛剛重現天空。
秦守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大小姐想掙脫自己的懷抱,一把又將人兒給緊緊抱了回來。
對大小姐又又又出現在被窩,秦守沒有絲毫的驚訝和疑問。
昨晚飯後,他先是將小姨和大小姐抱進了小姨的房間,然後自己選擇了一間客房入睡。
半夜起床上完廁所後,還以為是在自己家習慣性進入了大小姐的臥室,還發現大小姐已經重新躺回了自家床上。
來都來了。
何況兩人經常同床共枕連負距離都接觸過幾次,秦守也就懶得再回客房,設立早起的鬧鐘後就大大方方上了床。
大小姐的反應也很熟悉,自顧自就湊上來找了舒服的位置入睡,表現出了十足的默契和信任。
秦守並沒辜負這份信任,整個晚上都沒有亂來。
跟時間太晚太困無關,最關鍵他不是趁虛而入的人!
很快困意重新來襲,就在秦守又即將睡著的時候,懷中的人兒再次悄悄開始扭動。
啪!
一巴掌下去解決了所有問題,但無奈的是,沒過幾秒刺耳的鬧鈴便響了起來。
秦守謹記著這不是在自己家,必須趁著小姨沒醒的時候離開,只能費力睜開了眼睛。
然後就看到了一張眉眼如畫自帶高冷的粉紅俏臉,此時表情淡淡任由抱在懷裡,目光平靜的嚇人。
嘶~
秦守懷疑自己產生幻覺了,用力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影沒有一丁點變化。
「婉瑜姐...你怎麼在這裡?」
「你先放開我。」
蘇婉瑜極力保持著鎮定,語氣比平時微微多了一絲異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自從記事起她就習慣了一個人睡覺,因此昨晚發現和外甥女睡在一起後,沒做他想就換到了這個房間。
結果早上甦醒後,莫名其妙發現竟和秦守相擁而眠。
按道理不應該啊。
不提這是外甥女兒的臥室距離客房有段距離,還有自己對人味兒從小到大都很敏感,怎麼到秦守這兒就失靈了。
難道是酒喝多了的緣故?
而秦守發現小姨情緒還算穩定不由微微放鬆,連忙鬆開手歉意道:「婉瑜姐對不起,我沒想到是你,還以為是...」
話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總不能說還以為是大小姐吧?
幸好蘇婉瑜也沒心思深究,第一時間離開溫暖的大床,不露痕跡理了理髮皺的衣服。
「不用解釋,就只是簡單的睡錯床了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
蘇婉瑜冷靜了下來,從沒覺得乾弟弟是故意占自己便宜。
首先是秦守的人品值得信任,自己都在他面前喝醉過好幾次了,想亂來不用等到現在。
其次是除開今天早上迷迷糊糊大手有點不乾淨,自己身上沒有半點被侵犯的痕跡。
再者就算心懷不軌,也是該侵犯完就離開,哪會傻乎乎的留下來呼呼大睡。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陰差陽錯產生了誤會!
秦守佩服不已,不愧是成熟睿智的高冷女總裁,這麼快就恢復理智發現了真相。
但該有的過程還是得闡述,趁熱打鐵將以為是在自己家,以為床上是女友的烏龍講了講。
蘇婉瑜『嗯』了一聲,房間恢復安靜莫名有些尷尬。
「我就先出去了,你如果想睡就繼續睡會兒...還有,昨晚的事情不要給外人提起。」
「婉瑜姐放心,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秦守舉手發誓,信誓旦旦的態度反而讓蘇婉瑜越發彆扭,不再多言快步走出了房間。
等人影徹底消失房門關閉,秦守靠在床頭吐出一大口氣,心中後怕不已。
要不是他有原則有底線,今天很有可能就難以挽回了...
後怕歸後怕回籠覺還是要睡的,就這麼偷偷摸摸溜走,別人還真以為他心裡有鬼呢。
一覺睡到大天亮,再次醒來發現懷裡又多了個女人!
仔細一看,這回是大小姐了。
「姜同學,你怎麼現在才來?」
話里多少帶上了點情緒,要是大小姐昨晚就回來,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風波。
姜青璃此時已經是穿戴整齊的狀態,緊貼在胸膛上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有慵懶的聲音傳出。
「昨晚小姨來了。」
「....」
感情大小姐還真準備過來,還發現了屋裡的情況!
秦守心驚肉跳,倒不是擔心大小姐質問吃醋,而是回想起了李思雨在任時三人同床共枕的畫面。
這麼說還得感謝大小姐的不殺之恩,不然不管不顧加入一起睡覺,今天他還能不能再見到外面的太陽都是問題。
感謝不能光嘴上說說,趁著大小姐沒有防備,秦守用實際行動狠狠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親完後終於發現了個疏忽的地方,「姜同學,婉瑜姐現在沒在家嗎?
姜青璃總是吃了虧才知道害怕,掙脫出懷抱拉開一段距離才緩緩道:「在,小姨讓我來叫你吃飯。」
秦守:???
幾分鐘後,穿戴整齊來到一樓,小姨和大小姐已坐在飯桌旁吃著早餐。
面對秦守的到來兩女都沒表現出異常,小姨還將湯包往過推了推發出邀請道:
「今天我要帶青璃去買衣服,秦守你要一起嗎?」
「額...我還要去給親戚送土特產,下次有機會吧。」
秦守都有些佩服小姨的心理素質,不過想想兩人本就什麼都沒發生,又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
拒絕同行倒不是因為尷尬,是確實提前跟秦寡婦有約了,只能擇日再說。
小姨和大姐都沒強求,相對沉默的吃完早飯後,雙方各自分別。
秦守沒再耽擱時間,收拾一番便駕車前往了秦寡婦所在的楓葉灣。
好巧不巧,剛進入小區就碰見對門的漂亮美少婦在搬家。
首飾家具家電鍋碗瓢盆全都沒放過,場面跟鬼子進村的似的。
「該不會是離婚了吧?」
秦守腦海里閃過念頭但也沒多想,乘坐電梯上樓後只見周文忠坐在門口抽菸。
而敞開的屋內空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