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離婚了。」
楓葉灣小區,跌坐在門口的男人苦澀說道。
周文忠面色憔悴似又帶著幾分釋然,面對秦守只是客套的關心,遞過一根煙直接掏心掏肺的講述了原委。
「最開始是我主動追求的小美,那時候她剛進入公司天真爛漫又可愛,仿佛初戀般美好。」
「沒曾想結婚之後一切就變了,好吃懶做脾氣越來越大,最重要的是還經常給我父母甩臉色。」
「其他我都可以忍,唯獨對父母不孝順不行,所以我寧願付出所有存款的代價也要離婚!」
周文忠眼睛通紅帶著不舍,但語氣堅定沒半分動搖,好男人的形象躍然於紙上。
秦守不知內情不予評價,抽著煙隨口安慰道:「周老哥別傷心,相信以你的條件以後肯定交能找到更好的媳婦兒。」
「呵呵,但願吧...說實話我都對女人有陰影了。」
周文忠抽了兩口煙露出苦笑,眼角不由自主瞄向了秦寡婦的家門。
下任媳婦兒他早就想好了,那就是秦寡婦。
秦寡婦不僅漂亮身材好,人也賢惠勤快溫柔,兩個女兒更是極大的加分項。
等於兩人結婚之後,立馬就能闔家團團圓圓怡享天倫之樂。
這不比脾氣暴躁、對他滿是嫌棄,幾年生不出孩子的平板花瓶強多了?
說曹操曹操到,在故意加大音量聊天的情況下,對門不出所料有了動靜。
隨後身姿搖曳的秦寡婦從中走了出來,同時伴有濃郁的飯菜香氣透門窗不斷鑽出。
「周哥,你這是怎麼了?」
秦寡婦今天為了招待秦守,一大早就和女兒在家裡做飯,對門外發生的變故並沒怎麼關注。
此時注意到空空蕩蕩的房屋才恍然發現,這回鄰居應該不再只是簡單吵架那麼簡單。
周文忠聞著香氣肚子都有些餓了,再感受到秦寡婦溫柔的關心,越發覺得兩人合該天長地久。
強行壓著火熱,抽完最後一口煙表情頹廢道:「沒什麼,就跟你嫂子離婚了而已。」
接著便低沉著重新複述了一遍原因,好男人的形象再次躍然於紙上。
秦寡婦如預料中多了動容,聲音都變得柔和了下來,「周哥你做得對,只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如果嫂子能改邪歸正,我覺得你可以試著原諒她一次,相信父母也能體諒你深愛嫂子的苦衷。」
周文忠:???
秦寡婦的安慰跟預想中的大不相同,他還愛個屁的嫂子啊,感情早就在無休止的爭吵中消磨殆盡。
但人設都已經立得梆梆硬,現在改口只會弄巧成拙,早知道表演不這麼用力了!
看著周文忠掩蓋不住的便秘表情,秦守差點笑出聲兒。
秦寡婦最擅長就是表演賣慘,周文忠這點水平在她眼裡估計都只能給到拉,想以此博同情真是想多了。
秦寡婦也沒興趣再搭理剛離婚的男人,美眸溫柔轉向了秦守,「秦小弟我們回家吧,飯馬上就做好了。」
秦守自是含笑應下,臨走前很有人文主義關懷,對著欲言又止的周文忠提醒道:
「周老哥也別坐在外面了,再難受生活也要繼續下去,別把自己的身體凍壞了。」
「....」
周文忠張了張嘴,欲哭無淚。
中午的菜餚超乎想像的豐盛,秦寡婦像是把今天才當成過年一樣,雞鴨海鮮應有盡有。
兩個小豆丁也極為歡喜,不停給小守爸爸夾著菜,跟對面只能在空房子吃泡麵的周文忠形成了鮮明差別。
吃飯期間秦守大都是在聊關於老家的內容,其中包括了何氏開店失敗灰溜溜回家的事情。
秦寡婦沒有憐憫只有解氣,心情不錯也說一件春節發生的意外。
「初一的時候有電視台在街上拍攝,專門在西施臭豆腐停留了好幾分鐘,秦小弟你說我是不是要火了啊?」
你在想屁吃!
秦寡婦漂亮是沒錯,可想要單憑一條視頻就火出圈,沒那麼容易。
除非像李思雨那樣,天時地利人和全都湊到一塊兒了,否則最多成為熟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
事實歸事實,秦守自然不會沒情商的潑冷水,靈光一閃還適時拿出了準備好的玫瑰花木雕。
「秦姐,提前祝你心想事成,以後成了大明星還請能提攜提攜我。」
「哼,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秦寡婦嘴上傲嬌,手上的動作卻不慢,小心接過永恆盛開的玫瑰花愛不釋手。
鈴鐺小枝急了,眼巴巴望著,「小守爸爸,我們也有嗎?」
秦守故意學著秦寡婦的表情,「那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
結果鈴鐺猶豫片刻竟下定決心道:「我和小枝下午出去玩,不打擾小守爸爸和媽媽可以嗎?」
秦寡婦:!!!
秦守當然不能做這個帶惡人,分別送上了小老虎小鯊魚後,下午依舊帶著全家人整整齊齊出遊。
晚上毫無意外又進行了一番激烈的較量,導致第二天抵達公司時都遲到了。
青桔科技已於前日開工,但總部看起來比學生放寒假時還要冷清,甚至不少工位的文件設備都消失不見。
仿佛過完春節,員工都集體辭職了。
事實當然不是如此,青桔科技如今勢頭正盛,傻子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主動跳車。
主因是軟體谷的新場地已經正式投入使用,大部分成員都於前兩日搬了過去。
至於舊址...
肯定不會棄之不用,之後會被當做大學城主管的駐地,同時秦守日常也會臨時在這邊辦公。
另外還會增加參觀的屬性,用於當做科技學院對外的創業名片。
「秦總,新年好!」
「秦總,新年快樂啊!」
留任駐地和正在進行打包收拾的員工注意到秦守到來,紛紛熱情洋溢打起了招呼。
不僅僅是老闆英明睿智帥氣沉穩有親和力,還源於有開工紅包的加持。
雖說錢不多,但總歸能感受到公司的心意。
秦守沒擺大老闆的架子樂呵呵回應,依然能準確叫出每個人的名字,讓員工們更為振奮。
只是這種籠絡人心的模式很難持續下去,隨著公司業務繁忙人員越來越多,不可能再把所有人都記得清清楚楚。
親切拉了幾分鐘家常,秦守這才慢悠悠走進了辦公室,房間內整整齊齊羅列著打包好的物品。
身穿發白棉服的白薇薇正蹲在地上封紙箱,白皙的俏臉上沾染了灰塵都一無所知。
然而當某人出現,稍顯疲憊的眼眸頃刻間綻放出了明媚的光彩。
「秦總,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