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沉默的兩人。
查小美對這裡很是好奇,「我可以參觀一下嗎?」
景爻點頭同意。
香小鄉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檢測報告。
這是他親自從昏睡的查小美身上抽的,也是他親自做的檢測。
他盯住其中一行數據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查小美對異性的吸引力,他起初以為是她身體裡的雌性激素過高。
但數據告訴她,她身體的雌性激素遠遠沒有達到成年女性該有的水平。
也就是說。
按這份數據來說,查小美的身體的雌性激素大概在女性十六歲的樣子。
這是非常不正常的。
她實際年齡即將是滿二十二周歲的成年女性,對男性有著非常驚人的吸引力。
周池,虞策,齊興……都對她情有獨鍾。
可這種情況,卻不是處於激素吸引?
那問題出在哪?
景爻伸手。
香小鄉將手裡的紙質報告遞給他。
景爻從頭到尾也又細細看了一遍才笑著說道,「還真是玄乎了。」
「可不是。」
香小鄉躺回沙發上,「單論長相,也可以,挺有自己的特色的,但……恰恰是長相,絕不可能有這樣大的能量。」
周池因為自身長相優勢,對女性的吸引力非常驚人。
一般長相的女性因為容貌焦慮甚至不敢往他面前湊。
虞策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
齊興什麼樣的美人沒玩過?
查小美這點姿色只能說出眾。
但查小美能讓這三人同時對她動心,還都是真心。
周池和虞策還勉強可以說沒碰過女人。
但齊興……一個對愛情和女人都嗤之以鼻的人一夕改變,這絕對不是單純的長相。
一定是有原因的。
只是可能沒查出來。
想到這裡,香小鄉突然坐起身,把自己手上的醫用手套摘了下來。
景爻眸色微閃。
他知道小鄉這是要自己親自上手去試驗了。
摘下了手套的香小鄉朝查小美走了過去,一把伸手拽過了她的手腕。
被突然抓住了手腕的查小美狐疑地看著香小鄉,
「我沒碰你的東西,我只是看看,你拽我幹嘛?」
香小鄉看著她不說話,微微皺起了眉。
「試試左手腕,不要隔著衣服。」景爻突然道。
齊興和虞策抓的都是左手。
香小鄉鬆開查小美的右手,又去抓查小美的左手。
查小美今天穿的衣服是白色長袖棉T恤,外面套著櫻桃色的針織開衫,下身是卡其色的秋冬款的百褶長裙,腳上小白鞋。
也就是說,她袖子有兩層,裡面的長袖是貼身的。
香小鄉捋起她的袖子,又發現兩個大金鐲子很是礙事。
他撩起她衣袖後,又捋起了她的金鐲子。
露出了她纖細白嫩的手腕。
香小鄉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
查小美警惕的看著他,因為曾經對齊興誤會他想搶她的鐲子,今天她忍住了衝動,但已經非常不高興了。
「你要幹什麼?」
香小鄉盯著她,靜靜抓握了片刻後,鬆開了她的手腕。
查小美趕緊把自己被捋上來卡在手臂上的鐲子往下捋,手腕轉動了一下兩鐲子,很不高興的瞪著香小鄉,
「你一會抓一下我這隻手,一會兒又抓我另一隻手,你究竟想幹什麼?」
不是想搶她鐲子,他自己說他不是醫生的,總不能給她把脈吧?
真是莫名其妙的怪人。
香小鄉不吭聲地來到了洗手台,仔仔細細的給自己的手搓洗了乾淨。
景爻在他去到洗手台的時候,就收回了目光。
正好瞥見了查小美非常不高興的對著香小鄉翻白眼。
景爻:「……」
還挺有喜感的。
查小美給他的感覺,不僅腦子真缺根筋,神經好像也粗的好像電線桿。
他甚至懷疑她全身上下只有一根電線桿粗的神經。
香小鄉擦拭乾淨手上的水,回到沙發上坐下,很是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人也請過來了,他也親身上陣了,都沒發現異常。
「難道真是巧合?」
景爻笑了笑,「是不是巧合,現在下定論還為時甚早。」
香小鄉想著既然兩人近距離接觸過了,他甚至都親自上手試了,也都沒發現查小美的問題,那就暫且壓下心頭疑惑,先按照原計劃觀察試驗。
齊興不等他們推動,就已經淪陷了。
現在他們要推動的是宴青卿。
讓宴青卿來接走查小美,給他們促成單獨相處的機會。
看看,查小美會不會讓宴青卿也淪陷。
「你打還是我打,算了,還是你打給吧。」
景爻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宴青卿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撥過去,正在帶人殺過來的宴青卿腳下油門轟轟,卻還是第一時間接起了電話。
「景爻,你特麼地今天死定了。」
「你一個人過來,我就讓你把人帶走,你要是帶人來,人還是可以接走,但是是不是完好無缺我就不保證了。」
「景瘸子,你人瘸心變態……」
宴青卿張嘴就罵,只是剛罵開口,那頭電話就掛了。
宴青卿手上方向盤一轉,停在了路邊。
親自開著一輛七座商務車的康權狐疑地跟著把車停了過去,電話就進來了。
「怎……景爻讓你一個人去接?」
康權眉頭緊皺了起來,「不行,這明擺著沖你來的,讓你一個人去,根本就是憋著壞,我們不能上這個當……宴……」
康權話沒說完,宴青卿已經掛了電話。
康權再打過去的時候,在占線。
想也知道是給齊興打。
康權一個頭兩個大,他看了一眼自己車裡的六個人。
這六位平頭是他們找楊海鷹借的人,沒穿制服,都是常服,也沒帶不該帶的武器,只是人手一根電棍而已。
宴青卿的跑車已經衝進了車流,眨眼就不見。
康權沒動,他在等齊興的電話。
下一秒,齊興電話打過來了。
他接起。
齊興語氣非常冷靜,「他們要玩,我們就陪他們玩,我現在出發,你們等我一起。」
康權明白了。
這是讓宴子去打先鋒,他們壓陣。
要是景爻和香小鄉真敢對查小美動了手腳,又對宴子動手,今天雙方就真要決一死戰了。
查小美完全不知道因為她,外面亂了套。
這會她正停留在了那株冶艷的花苗前,一動不動。
隔著玻璃,她都能感覺到了這株花苗對她的吸引力。
饞,饞到了骨子裡的那種饞。
前所未有的饞意,讓她口乾舌燥,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吃了它,貪了它,它就屬於她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吃一朵小花苗。
但查小美對自己非常忠實。
她從不為難自己。
可她也清楚的知道,這是別人的東西。
這朵小花被精心養在溫室玻璃房裡,應該是很名貴的。
在開口要和不問自取偷吃之間。
她果斷的選了後者。
她決定先吃進肚子裡再說。
吃都吃了,賠償什麼的可以談。
但如果先找這兩人要,他們肯定不給,那她再想吃掉,可就難了。
這兩人一定會把這朵花苗藏起來鎖起來。
查小美心裡有了決定。
她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心跳的飛快。
不是自己要偷吃別人東西的緊張。
此時此刻,她心跳砰砰砰,完全是要吃掉這朵花的渴望和期盼。
她先是觀察著玻璃罩打開的方式,然後快速的打開。
她打開玻璃罩的那一瞬間,整個實驗室都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香小鄉猛地站了起來,景爻也愕然回頭。
查小美眼疾手快飛快的伸手攔腰掐斷了那株小花苗。
香小鄉瞳孔緊縮,面色驟變,「你在幹什麼……不要吃,有毒……」
他的毒字音節開口道瞬間,查小美已經把花塞自己嘴裡嚼吧嚼吧吞了。
香小鄉呆立當場。
景爻也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緊皺起了眉。
他拿起輪椅上的手杖,緩緩站了起來。
查小美飛快的把花吃進了肚子裡,還能驚訝地看著他,「原來你可以站起來啊。」
景爻看著她不說話。
香小鄉回過神後,飛快的動了起來。
拆開了注射器的包裝,從藥櫃裡拿出了好幾瓶密封的小藥瓶。
「你幹什麼?你是不是要給我打針?」
查小美看見他手裡拿著注射針過來,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嘴裡發出尖叫,
「你,你要幹什麼,有話好好說,我吃了你的花,我賠你錢行不行?你別過來。」
香小鄉都要瘋了,鐵青著臉,咬牙切齒,「你這個有異食癖的瘋女人,那花有劇毒,我現在是要救你,伸手。」
查小美才不信。
她好好的,哪有什麼劇毒?
這人太不講道理了。
「我賠你錢,你說多少錢,我都賠,你別……啊啊啊啊,你別過來,我害怕打針。」
查小美東躲西藏,撈起手邊的東西就砸向香小鄉。
「你別動,別動,我讓你別動……你這樣只會加快毒素在血液里運行。」香小鄉都要瘋了,查小美要死在他這裡,他豈不是要冤死要嘔死了?
「你走開,我警告你,你別過來,你放下你手裡的針,我們有話好好說,我都說了我賠錢給你。」
查小美就要衝出去。
景爻沉聲,「哲山。」
一道身影出現,一把抓住了查小美。
香小鄉趕緊上前,一把抓住了查小美的手,舉起針頭就要刺進去。
「啊啊啊啊,放開我……」
查小美對打針,那是萬分畏懼的。
一個猛力對撞,直接用頭撞上了香小鄉。
香小鄉被查小美的蠻力迎面撞擊,面部遭受到了暴擊,眼冒金星,人都有些發暈。
「我操你們祖宗……」
被管家領著過來的宴青卿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他想也沒想的,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一把迷你電棍開最大功率,狠狠懟到了強忍著鼻酸眼疼,拿著注射器想要對查小美下手的香小鄉身上。
香小鄉兩眼一翻,被電棍強大的電流電暈死過去。
景爻:「……」
抓著查小美打針的哲山:「……」
還被抓著的查小美也驚的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