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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路折戟:我成太子了?

2026-09-29 15:19:28 作者: 盲目不痴愚

  第101章 路折戟:我成太子了?

  首先需要強調的是,他路折戟絕不是什麼見到漂亮女人就非要搞到手的色中餓鬼。

  但林枕辭這個女人太特殊了,特殊到哪怕還沒有正式結識,他就已經打定主意,非娶她不可。

  無他,只因她是林枕歌的雙胞胎姐姐,還是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姐。

  試問,誰能容忍和自己老婆容貌相同的姐妹嫁給別的男人?那不成那啥了嗎?

  反正路折戟忍不了,他修行修的就是個念頭通達,絕不接受在這等事上委屈自己。

  更何況————枕辭妹妹也確實很潤啊!

  餵藥的時候,那條丁香小舌無意識地纏上來,軟糯濕滑,勾得他心神蕩漾了好一陣。

  人家黃花大閨女的初吻都給他糟蹋了,他能不負責嗎?

  非要說有什麼顧慮,就是林大小姐神女宮出身這一點稍微有些麻煩。

  罷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蘇晚檸將林枕辭身上殘留的藥液痕跡細細洗淨,熱水沖刷而過,吹彈可破的肌膚褪去藥色的遮蔽,重歸欺霜賽雪的瑩白。

  身材嬌小玲瓏的少女醫師把人從浴桶里撈出來,拿了塊乾淨的巾帕,一寸一寸地替她

  擦乾身子。

  這一次,徹底不裝什么正人君子的路折戟就這麼站在旁邊,直勾勾地看著,目光從少女濕潤的鬢角一路滑到圓潤的腳踝,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蘇晚檸察覺到他落在林枕辭身上的視線,嘴角微微勾起。

  好色好啊,人之常情,小師弟若是不好色,她哪來的上位機會。

  上一次的計劃,她經歷了恥辱性的失敗,非但沒能和枕歌妹妹搞好關係,還意外之喜地搞到了小師弟的初吻一啊不是,還弄巧成拙地讓枕歌妹妹恨她恨得牙痒痒。

  事已至此,綁定別人一起上位的路子算是徹底走不通了。

  

  但蘇清饒沒有氣餒,求人不如求己,她已有了全新的盤算。

  銷聲匿跡的這三個月里,她可不是躲起來傷春悲秋,而是一直在潛心修煉。

  正視自己的本心之後,血神法那道遲滯多年的瓶頸終於有了鬆動,再輔以丹藥調和,如今她的精神狀況已比從前穩定了太多,雖然離正常還差著十萬八千里,但至少不會再像上回那樣,腦子一熱就撲上去啃人家嘴了。

  除了血神法,她在合歡宗的本事上同樣沒少下功夫。

  蘇清饒如今已想通了,追男人這種事,何必捨近求遠,天底下還能有人比合歡宗更精於此道?

  反正上回人設已經崩了個乾淨,她索性放開手腳,完全按自己的本心行事。

  至於她的本心是什麼,那還用問,當然是龍性啊!

  沉澱了整整三個月,真正的合歡宗聖女,要出山了!

  林枕辭悠悠轉醒,映入眼帘的是一方陌生而陳舊的天花板,木樑上漆色斑駁,一看便知年頭不淺。

  她垂下目光,身上的被褥倒是頗為華貴,錦緞柔滑,與這破屋子格格不入。

  「呀,枕辭妹妹,你醒了?」

  一道溫軟的少女嗓音從床下傳來,林枕辭撐起身子往下一瞧,只見蘇晚檸在床下搭了個地鋪,正從被窩裡坐起來。

  單薄的白色睡裙裹著她纖細玲瓏的身子,肩頭圓潤,腰肢不盈一握,睡眼惺忪的模樣像只剛醒的小貓。

  林枕辭一怔:「蘇醫師?你怎麼睡這兒?」

  蘇晚檸掀開被子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笑吟吟道:「總得有個人照料你呀,還是說,你更想跟小師弟睡一個房間?」

  林枕辭聞言,頓時俏臉微紅。

  蘇晚檸莞爾一笑,擺了擺手道:「好了,不逗你了,身子可還有哪裡不舒服?我來給你檢查檢查。」

  林大小姐的臉更紅了,垂下頭去,聲若蚊蚋:「蘇醫師————要說最不舒服的地方,自然還是————那幾個藥丸,當真是必要的麼?」

  其實不是,先前吊命的時候確實需要,可如今脈象已經平穩下來,只需慢慢服藥調理身子,拖到回宗門再解毒便好。

  但她蘇晚檸滿肚子都是壞水,瞧著林大小姐這副軟綿綿好欺負的模樣,哪肯放過送到嘴邊的機會。


  她臉色一正,煞有介事地嚴肅道:「自然是有必要的。」

  林枕辭遲疑道:「可是————

  「沒有可是。」蘇晚檸毫不客氣地打斷,小手一揮,「不要質疑醫囑,我是醫師還是你是醫師?」

  林枕辭弱弱地辯了一句:「可我真的是醫師啊————還是四境醫修。」

  嚯嚯,有意思。

  蘇清饒活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質疑修為。

  她抱起雙臂,下巴微揚,似笑非笑地睨著林枕辭:「林大小姐修為這麼高,佩服佩服,就是不知道,林大小姐可知九幽喪靈散該如何解?」

  林枕辭語塞,搖了搖頭:「不知。」

  神女宮的醫道術法主打的就是一個力大磚飛,療效全憑修為硬灌,自然不如神農谷這等老牌醫道聖地來得精妙。

  她雖在太醫院修習過一段時日,但醫道底蘊終究比不了神農谷,更何況九幽喪靈散是神農谷的不傳之秘,外人連見都未必見過,更別提解法了。

  「不知道,就乖乖聽醫師的話,明白了麼?」蘇晚檸板著小臉,做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教訓道,說著還踮起腳,伸手摸了摸林枕辭的腦袋。

  林枕辭被一個瞧著比自己還小的少女摸頭教訓了一頓,偏偏還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委屈巴巴地垂下腦袋。

  她羞紅著臉,咬著下唇忍受著身體深處傳來的異樣感,只敢在心裡暗自腹誹:哪有給未出閣的女孩子家塞這種藥的————真是的,羞死人了。

  她在這一道上,本就比旁人敏感得多。

  自打三個月前起,她便染上了一樁怪病,時不時地,那裡便會不太舒服。

  不,說「不太舒服」並不確切,反倒是有一點點舒服,舒服得讓她心痒痒的,欲罷不能,又難以啟齒。

  發病的時間還挺規律,基本都集中在每日的清晨與入夜,只偶爾才會在白日裡發作那麼一兩次。

  她還記得那回鼓起勇氣向師尊請教時,師尊的表情古怪到無法形容。

  最後師尊只告訴她,這病沒法治,只能忍著,多忍忍,也有助於磨礪心性。

  誰料,在她離開長安的第二天,這病就莫名其妙地好了,連續好幾天都沒再發作過。

  林枕辭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免暗自嘀咕,莫非這病是挑地方的?

  只可惜,病是暫時好了,這回卻輪到藥來作亂了。

  唉。

  林枕辭正唉聲嘆氣,目光隨意地掃過自己貼身的裡衣,忽然一愣。

  不對,現在是在意這種事的時候嗎?她可是肩負著大魏國運在參與試煉啊!

  話說,他們到底有沒有察覺到她是太子?

  林枕辭壓下心頭的不安,佯裝不動聲色,向蘇晚檸問道:「蘇醫師,我原先那身行頭

  呢?」

  蘇晚檸隨口答道:「哦,小師弟替你收起來了,你要的話,待會兒找他拿便是。至於你身上這套————」

  她頓了頓,目光在林枕辭身上掃了一圈,語氣酸溜溜的,「現下天色已晚,邊境又不比繁華地界,無處可買成衣,我們只好拿別人的衣物給你將就一下。最外面那條裙子就搭在床腳,明早起來記得穿。」

  說到這個她就來氣,原本她是要拿自己的換洗衣裳給林枕辭穿的,結果————結果————

  結果竟然扣不上!

  她憋紅了臉試了好幾次,那兩片衣襟之間的距離就好似一道她這輩子都越不過去的天塹。

  林家的女人都是怎麼長的!她兩個身份合起來的分量,都沒人家一個多!

  這還沒發育完呢,再過兩年還得了?

  最後,還是小師弟沿途給祭酒洞府的女眷們採購伴手禮時,多買了幾條裙子,她從中翻出了原本準備送給林枕歌的那條,正好用在了林枕辭身上。

  「天色已晚?」林枕辭捕捉到了這個字眼,臉色倏地一變,急聲道:「蘇醫師,現在是幾時了?」

  蘇晚檸不明所以地答道:「給你治療拖了太長時間,眼下已經子時過半了。」

  「糟了!」林枕辭驚呼一聲,掀開被子便跳下了床,她赤著腳跑到床尾,一把抓起那條掛在床腳的淺綠色裙子,急匆匆地往身上套。


  蘇晚檸被她這副火燒眉毛的樣子弄得皺起了眉:「怎麼了?」

  林枕辭不願暴露太子之事,一邊手忙腳亂地繫著衣帶,一邊隨口搪塞道:「有人在追殺我,拖了這麼久,只怕是要找過來了!」

  蘇晚檸心頭一跳,林枕辭在搪塞她,可她前不久才從殷姒月口中得知了太子試煉的底細,一見林枕辭這副反應,登時便明白了七八分。

  北魏帝的試煉要求試煉者以龍子鏡定時通報自身所在,每兩日的子時便需通報一次,雖然眼下他們尚未踏入北魏境內,但只怕林枕辭早給龍子鏡設好了定時通報的法門。

  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蘇晚檸也顧不上別的了,一把抓起椅背上的衣裙就往身上套。

  兩個少女在昏暗的燭光下慌慌張張地穿著衣裙,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混雜著彼此急促的呼吸。

  等兩女總算穿戴整齊,正要衝出門去尋路折戟一同離開時轟!

  一聲巨響震徹夜空,路折戟所住的那間房舍,整面牆壁轟然破碎,碎木與瓦礫四濺飛

  射,煙塵沖天而起。

  兩女心頭猛地揪緊,正要拔步上前,卻見煙塵中一道身影從容躍出,衣袂翻飛,輕飄飄地落在院中。

  正是路折戟。

  另有一道黑衣身影被震得倒掠而出,跟蹌了幾步才勉強站定。

  路折戟神色冷峻地盯著那黑衣人,沉聲道:「你是誰?來此意欲何為?」

  林枕辭下意識想喊出「他們是來找我的」,但話到嘴邊,低頭一看自己現在這副女裝打扮,又死死咬住了唇,把話咽了回去。

  反倒是那黑衣人站穩之後,冷冷地盯著路折戟,忽然高聲喊道:「殺太子有賞!」

  話音未落,十數道聲音自四面八方同時炸響,如惡鬼齊喑:「殺太子有賞!殺太子有賞!」

  隨後,只見十幾名黑衣刺客從陰影中魚貫而出,手中長刀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寒芒,殺氣騰騰地指向路折戟。

  他們腳下散開陣型,將小院圍得水泄不通,口中高喊著同一句話:「殺太子有賞!」

  路折戟站在一片廢墟前,看著滿院子指著他的刀鋒,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我成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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