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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原來是大姨子啊,還挺潤

2026-09-27 21:25:49 作者: 盲目不痴愚

  第100章 原來是大姨子啊,還挺潤

  邊境的客棧條件簡陋,浴桶的尺寸比內地縮水了不止一圈。

  睡美人半躺在桶邊,豐熟的弧度被濃褐色的藥液勉強遮掩住半數,水波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蕩漾,動人的風光便也跟著時隱時現,仿佛霧氣里半遮半掩的雪山。

  少女似是被這狹小的空間拘束得不太舒服,纖秀的眉尖微微蹙起,在睡夢中不自覺地扭了扭纖細的腰肢。

  這一動便壞了事,水紋盪開,惹得更多原本沉在水下的風景,開始漸漸浮出水面。

  快醒了————

  見狀,蘇晚檸壓低嗓音,急道:「小師弟,你為何不避?」

  路折戟唇角微勾,氣定神閒:「因為不怕。」

  「不怕什麼?」

  「不怕,就是不怕。」

  蘇晚檸:

  見小師姐一副被噎得說不出話的模樣,路折戟頓時忍俊不禁。

  他不避的理由很簡單,他根本不信小師姐方才那套判斷。

  好吧,說實話,剛聽到的時候是有被狠狠嚇了一跳的,可就在他轉身欲逃的那一瞬,腦子裡忽然閃過了一條決定性的證據。

  如果這女人真是林枕辭,她怎麼會傳送到他這兒來?

  經歷了上次林家山莊那檔子事,路折戟早就不信什麼偶然了,這種天上掉下個林妹妹的好事,一定是人為的。

  若是枕歌妹妹的傳送符綁定了他,那自然合情合理,可林枕辭跟他非親非故,憑什麼把傳送符綁在他身上?

  路折戟自信滿滿地迎向浴桶中即將醒轉的睡美人,心中暗自盤算,等小師姐發現她判斷失誤,他再施施然道出推測的依據,好狠狠刷一波小師姐的情緒價值。

  然而————

  少女終於悠悠睜開了眼,那雙顧盼生輝的桃花眼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蘇晚檸,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蘇醫師?」

  話音落下,路折戟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壞事了!

  林枕歌以前還在學宮上學的時候,確實是管蘇晚檸叫「蘇醫師」的。

  可如今兩人成了同門師姐妹,關係處得還算融洽,林枕歌早就跟著他改口喊「小師姐」了。

  也就是說————還真是大姨子啊!

  他又親又摸又那啥的,折騰了半天,結果現在告訴他認錯人了?怎麼不洞房的時候認錯了呢?

  路折戟腦子裡一團亂麻,本能地想趁少女剛轉醒的當口趕緊開溜,可惜方才那一瞬間的愣神,已經讓他錯過了唯一逃走的窗口。

  林枕辭本能地環顧四周,目光觸及一旁坐立不安的路折戟時,下意識坐直了身子,水面一盪,大好風光登時一覽無餘。

  那雙桃花眼中先是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喜意,可隨即仿佛終於意識到了什麼,轉瞬便化為驚惶失措。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猛地抬頭看向路折戟,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成了一片緋紅。

  「啊!」林枕辭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捂住胸口蹲回水裡,拼命想借深褐色的藥液遮掩那滿池春光。

  只可惜浴桶實在太小,路折戟又是站著的,居高臨下,她再怎麼縮,仍有小半邊瑩白的身子露在水面之上。

  偏偏少女的本錢又頗為雄厚,兩條纖細的玉臂非但遮不住什麼,反倒擠出些欲蓋彌彰的弧度,別有一番惹人遐想的韻味。

  她急得那雙桃花眼都蒙上了一層水光,嬌聲嗔道:「路公子,你————你轉過去呀!」

  方才不是還管他叫路哥哥的麼?

  路折戟老老實實地轉過身去面朝牆壁,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哭天搶地要死要活,心理素質不錯。

  萬一她來上一句「你看了我的身子,想怎麼負責」,那場面可就真不好收拾了。

  話說回來。正兒八經的時候喊路公子,意識迷糊的時候卻喊路哥哥,倒是有點意思。

  他在識海中沉吟道:「看來是我小時候太人畜無害了,就算這麼多年不見,交情生疏了,人家潛意識裡對我的印象還是極好的,所以才沒有要死要活。」


  神女幽幽回道:「興許是因為她記得你是個智障,覺得被智障看了身子,不算壞了清白。」

  路折戟:

  好你個喬喬,現在都學會毒舌了。

  蘇晚檸也暗暗鬆了口氣,她是知道林枕辭與林枕歌時常交換身份這回事的,與小師弟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關係應當相當不錯。

  前不久她更是得知,林枕辭還是路折戟指腹為婚的未婚妻。想來只要林枕辭不是什麼把清白看得比性命還重的剛烈女子,應該不至於就為了提前被看了身子這種事,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是一般人家的未婚妻,玩得還真沒有林枕歌那麼花。

  都怪小師弟認錯了人,她直接把人當成林枕歌處置了,對一位待字閨中的千金來這一套,委實過分了些,罪過,罪過。

  希望別暴露吧————

  「等等!這裡是哪裡?」林枕辭忽然驚聲問道。

  蘇晚檸連忙溫聲答道:「此地是華亭州邊境,再往前不遠便是北魏的揚州地界。」

  林枕辭聞言,緊繃的香肩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下來:「哦,那還好————」

  蘇晚檸好奇地追問道:「林大小姐,你方才是被誰襲擊了?為何會中九幽喪靈散?」

  林枕辭定了定神,輕聲道:「蘇醫師喚我枕辭就好,此事說來話長————我原本身處望汀州通向青州的邊關,誰料遭人刺殺,被暗中下了毒,只得憑藉傳送符倉促逃離。」

  蘇晚檸沉吟道:「望汀州往青州的邊關嗎————那離此地少說也有五六千里,害你的人

  一時半會兒應該尋不到這裡來。」

  林枕辭輕嘆一聲:「但願如此吧,是蘇醫師救了我嗎?為何————」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保持沉默的路折戟,餘下的話雖未出口,卻已不言而喻。

  蘇晚檸急中生智,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謅:「你方才情況兇險,險些就————唉,形勢危急,實在顧不得什麼男女之防了。我急著替你熬藥續命,修為又低微,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只好讓小師弟搭了把手,林姑娘莫怪,實在是事急從權。」

  路折戟聞言,連忙順勢睜眼說瞎話:「是這樣的,林姑娘,請你相信我的人品,我保證方才絕對沒有偷看你,真的。」

  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我是大大方方看的。

  蘇晚檸也跟著一唱一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啊是啊,方才你的衣裙是我褪的,藥浴也是我替你擦洗的。若小師弟所言有半字虛假,就罰他————罰他被合歡宗妖女抓進淫窟,淪為爐鼎,永世沉淪!」

  林枕辭將小半張臉沉在水下,只露出一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聲若蚊蚋地應道:「枕辭明白的,你們也是救人心切,枕辭怎能恩將仇報,糾纏不休。更何況事急從權,身為江湖兒女,理應不拘小節才是。」

  話雖如此說,但主要是因為救她的這個男人是她的路哥哥。

  被路哥哥看個正著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應是一完了,這下嫁不出去了!

  但轉瞬之間她便回過神來:不對,這下嫁得出去了!

  正當她暗自竊喜之際,身子忽然微微一僵,臉上的緋紅在一瞬間蔓延到了耳根與脖頸o

  「蘇————蘇醫師,那些藥丸也是你弄的嗎?」

  蘇晚檸看少女那張俏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哪能不明白,林枕辭這是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異樣。

  她訕訕一笑:「呃————醫者仁心,事急從權嘛。」

  當著路哥哥的面,一顆一顆地把藥丸餵進去?那我還活不活了!

  林枕辭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羞怯欲死之下,眼前一黑,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蘇晚檸慌忙上前扶住她,捏著她的手腕探了探脈,隨即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藥材里本就有安神助眠的效用,她只是情緒激盪下睡過去了,並無大礙。」

  路折戟長嘆一聲:「小師姐,是我錯了,沒聽你的話,這下可怎麼收場啊。」

  這就是不聽母親言,吃虧在眼前嗎?

  蘇晚檸看著他這副蔫頭耷腦的模樣,肚子裡頓時壞水翻湧,故意不肯就此揭開林枕辭是他未婚妻的真相。

  她擺出一副溫柔大姐姐的姿態,柔聲安慰道:「沒事的小師弟,有師姐幫你扛著呢,只要你把事情全推到師姐身上,一口咬定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一眼,看林大小姐剛才的態度,應當不會過於追究。」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順勢把她也收了呢————

  沒能聽到預想中的情緒價值,路折戟略感失望,只能隨口感慨了一句:「還好,屋裡就咱們三個人,要是我把林大小姐當成枕歌妹妹對待的事讓她知道了,那可就真不好收場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裡,那隻白狐玩偶被隨意地擱在床榻上,兩顆琥珀色的眼珠在燭火的映照下,依舊放著詭異的光。

  林枕辭雖然中途醒過一次,但她的身子骨遠未恢復,仍需以藥浴溫養。

  蘇晚檸繼續為昏迷的少女搓揉化開藥力,前前後後攏共洗了兩個多時辰,才終於把人從深褐色的藥湯里撈了出來。

  路折戟並未離開,一方面,這本來就是他的房間,另一方面,他留在這裡等著隨時準備搭把手。

  偏偏小師姐把林大小姐從桶里撈出來的時候,連個招呼都沒打,他猝不及防地一回頭,便又撞了個正著。

  不,這一次比先前更嚴重,先前救人心切,哪怕餵藥的時候也沒揣著什麼不對勁的心思。

  可現在人不僅沒了性命之憂,更重要的是——這不是他的枕歌妹妹,是大姨子啊!

  濕淋淋的少女被蘇晚檸半攬在懷中,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滾落,路折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著某顆水珠下移,眼睜睜看著它淌過纖細的鎖骨,滑下起伏的弧度,最後沒入————

  路折戟假裝沒看見自己餵她吃下去的藥丸,連忙別開視線,尷尬道:「小師姐,注意點,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你跟我裝nm呢?

  蘇晚檸淺淺一笑,嗓音溫柔得像三月春風:「無妨的,小師弟又不是沒見過。更何況,既然壞了人家的清譽,小師弟難道不想負責到底嗎?」

  終於聽到了想聽的話,路折戟按下心中的竊喜,裝出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樣,沉痛地嘆了口氣:「唉,沒辦法,誰讓命運弄人呢。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負起身為男人的責任吧。」

  蘇晚檸將林枕辭放入另一桶乾淨的熱水中淨身,一面攪著水,一面朝路折戟掩唇輕笑道:「小師弟真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快跟師姐說說,林大小姐的身子,感覺如何啊?」

  這幾個月相處下來,路折戟早就弄明白了,這位小師姐絕不是他最初想像的那般純情少女。

  眼下反正四下無人,他索性也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唇角一挑,吐出兩個字:「很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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