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小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這這這————這不是那個女鬼嗎?
指著小木偶,豪哥瞪著眼,表情跟見鬼了一樣。
眼前這木偶除了身上所穿的衣服不一樣,眉眼跟剛才演女鬼的那個木偶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讓感覺像是死了老伴、剛緩過來點的豪哥又有點emo了。
「好精緻的小木偶,這木偶難道也是信物?」
小青剛才在戲棚里表現的比豪哥還不堪,但她有個優點,就是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會兒心情已經完全平復了。
「應該是的。」
收回小木偶,沈露翻到背面,仔細尋找陳字標識。
很快,她就找到了。
這小木偶藏的地方非常刁鑽,但也正因如此。
她身上的標識反倒不需要再藏的太深,沈露只是擺弄了幾下,就在木偶左腿膝蓋連接處找到了「陳」字標識。
而另一個編號標識,則印在右腿膝蓋同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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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這個編號標識的瞬間,她忽然皺了下眉。
「怎麼了?」
豪哥一直在觀察她的反應。
在見她皺眉後,連忙開口問道。
「是「乙」。」
嘆了口氣,沈露示意他看,「但是紅字————」
「紅字?這不是好事嗎?」
湊近瞧了眼那個圓圈裡小小的紅色「乙」字。
豪哥有些不解。
明明沈露自己說過,紅字代表的是唯一。
現在他們算上這個木偶,已經集齊了兩件紅字信物。
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們這把贏定了?
「我之前的判斷可能有問題,紅字,應該並不是唯一。」
搖了搖頭,沈露皺眉分析,「如果六件信物只有一件是紅字編號的話,還能理解為官方從一開始就設定只會有一個獲勝者。」
「但現在乙字也是紅色,這邏輯就不通了。」
「假設一下,如果我們拿到了紅甲,但紅乙卻被別人拿到,這豈不是意味著誰也贏不了?」
「所以我猜測,紅字代表的應該是稀有,而非唯一!」
聽她這麼一分析。
豪哥也明白她剛才為什麼會嘆氣了。
任誰以為自己摸到了規律,結果發現被耍了都不會開心。
「我說什麼來著?這官方陰著呢,哪會讓你那麼容易就拿到大獎。」
「甲乙是紅字,丁戊己是黑字,那丙大概率也是紅字了。」
「這麼說來,如果紅字代表稀有,黑字代表較多的話,現在他們隊還缺最後一個紅「丙」,豈不是意味著要大海撈針了?」
「不是吧,我還以為馬上就能大結局了呢!」
「慌啥,我感覺他們仨運氣挺好的,看個戲都能找到紅字信物,說不定待會兒劃個船就能湊齊最後一個丙字呢?」
「希望如此吧————」
兩人的話被直播間水友聽了個清清楚楚。
由於剛看完一場戲,直播間大部分人都處於賢者時間,也不急著催他們趕下一場了,反而幫忙分析起來。
「對了小鹿姐,你還沒說怎麼發現這個小木偶的呢!」
小青對遊戲規則一直都不怎麼感興趣,眼瞧這倆人明明拿了紅乙結果卻開心不起來,索性轉移話題問道。
聞言,沈露眼神微動,旋即笑著道:「我從進戲棚開始就一直在觀察,發現整個戲棚唯一能藏東西的地方只有台上那排木架,所以離開前就想碰碰運氣,現在看來我運氣還不錯。」
聽她這麼一說,豪哥跟小青頓時瞭然,便沒再多問。
見狀,沈露偷偷鬆了口氣。
事實上她話沒說全。
她確實從進入戲棚開始就一直在觀察裡面的環境,也確實感覺那排木架是唯一可能藏有信物的地方。
但真正讓她下定決心跳上戲台去找信物的原因,卻並不是單純的想碰碰運氣,而是因為那個扮演女鬼的木偶。
剛才看戲時,她注意到那女偶一共向木架上那個手臂有殘缺的男偶方向看了兩次。
一次是談生剛推開窗戶時,另一次是即將結束的時候。
她不確定這兩次女偶回頭是不是老翁有意為之。
如果是的話,這說明那老翁知道信物的位置,故意通過這些細節,給遊客一些隱晦的提示。
畢竟小木偶藏的位置太刁鑽了,完全沒提示的話確實難找。
但聯想到那女偶的演技」。
她總感覺,對方的兩次回頭,不像被人操控,而是——
不能再往下想了。
總之這件事太過玄乎,她不想在直播的時候說這個。
此時豪哥直播間的水友正在討論被小青拿去擺弄的小木偶。
「真想知道這木偶出自哪位大師之手,明明縮小了十多倍,但該有的零件一樣不少,模樣還跟那女鬼一模一樣,太強了!」
「豪哥豪哥,要不把這木偶勻給我吧?我出5000,答應的話秒到帳!」
「這麼個小玩意兒你出5000,錢多燒的吧?」
「一看就是外行,這木偶只有拇指大小,裡面的零件卻一樣不缺,知道這裡面技術含量有多高嗎?5000算啥,只要豪哥肯割愛,一萬我都買!」
「話說回來,這一線堂的戲明明那麼精彩,結果竟然沒什麼人看,不科學啊?」
「就是!想當初我花大幾十塊買門票看的木偶戲,還說是什麼名家表演,台下坐了幾百號人,結果跟這一線堂一比簡直就是渣渣!」
看著這些彈幕,豪哥忍不住笑道:「木偶我肯定不會賣的,多少都不賣。」
「至於這一線堂為啥沒人來,我覺得並不是戲不好,而是位置太差,過兩天口碑打出去應該就會好很多。」
說著。
他讓小青把小木偶還給沈露收好,接著便向湖邊的草棚子看去。
剛才他就注意到這棚子了。
棚子裡躺著個男人,一身粗布短褐,臉上蓋著破草帽,看不清長什麼模樣。
棚子邊擺著一塊木板,上面是租船的價格,30文一時辰,還挺良心的。
可惜埠頭那幾根栓船的石柱這會兒光禿禿的,一條船都沒有。
很顯然,這裡的船已經全被人租走了,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
「怎麼一條船都沒有?」
早上在沈露的租屋時,小青就從窗戶里看到這個埠頭了。
當時她就想,等進了這州西瓦肆,她必須得租條木船到湖上泛舟,一定很好玩。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由於進了瓦肆之後三人一直沉迷於各種節目跟收集信物。
等他們趕到這埠頭時,早上看到的那幾條船已經全被人租走了。
這讓她感到一陣失望。
同樣感到失望的還有豪哥跟沈露。
比起單純想去湖上泛舟的小青,他們倆想的是,這湖裡一定藏有信物,雖然暫時不知道會藏在哪,但一定有。
可現在看來,一時半會兒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既然沒船,那咱先去別的地方瞧瞧?」
豪哥覺得在這裡乾等也不是事,建議先去別的地方溜達溜達。
這瓦肆很大,雖然節自數量有點少,但個個都是精品起步。
就比如那猜商謎。
說真的,要不是怕觀眾看膩,再加上還要找信物。
他完全能在那猜一整天。
更別提猜商謎的旁邊還有個斗蠟蛐的場子。
他想好了,待會兒過去之後先圍觀,研究一下別人怎麼玩。
等研究出了門道。
他再親手上手,狠狠斗上他個天昏地暗!
心裡想著接下來的計劃,豪哥忍不住嘿嘿直笑,只感覺這古城裡的小日子過得越來越有盼頭了。
「豪哥這是咋了,笑的跟個智障似的。」
「估計是想到哪個妹子了?」
「不是吧,身邊就有倆大美女,他還有心思想別人?」
「小青是助理,小鹿姐是學霸,換成是你,你是願意吃窩邊草呢,還是想跟天天質疑自己智商的學霸談戀愛呢?」
「我去,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發現豪哥有點慘?」
「慘就對了,不慘我還不看呢。」
見豪哥明明錯過了租船,結果非但不失落反而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
別說沈露跟小青了,就連直播間水友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而就在三人準備動身回瓦肆的時候。
卻聽湖面忽然由遠及近傳來一陣笑罵聲。
一條木船正朝埠頭這邊緩緩飄來。
船上擠著四個男生,其中一個正趴在船舷上伸手往水裡撈什麼,船一晃差點栽下去,幸好被同伴及時拽著後領子拉了回去。
片刻之後。
等船靠了岸。
四人跳上石階,嗓門大的把旁邊蘆葦叢里的水鳥都驚飛了。
「我就說往北邊劃吧?那面牆看著就不對勁!」
「你剛才劃到蘆葦盪里差點出不來還特麼有臉說!」
「該說不說,那水鳥做的太逼真了,我剛看到的時候還以為是真鳥蹲在牆頭上呢。」
「怎麼說,要不咱再回去劃上一圈?我總感覺還有東西————」
聽著四人旁若無人的交談。
沈露和豪哥對視一眼,雙方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驚訝。
略一猶豫,豪哥直接走上前,抬手打了個招呼,「哥幾個,我聽你們剛才說的,那什麼水鳥是怎麼個事?」
「就是水鳥啊,不過是假的,只是做的太逼真。」
見他上來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愣了下,然後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個木雕水鳥展示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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