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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悠閒時刻,蟲場『開牙』!【月票加更】

2026-08-04 08:15:59 作者: 秋風夏蟬

  第123章 悠閒時刻,蟲場『開牙』!【月票加更】

  水鳥只有掌心大,鳥嘴是一小截削尖的竹籤。

  鳥眼睛是兩顆極小的黑色石珠,翅膀上的羽毛紋路是一根一根刻出來的。

  小小的木雕水鳥站在眼鏡男生的手心,微微歪頭,活像剛從湖面上飛過來的。

  「你好,能給我看看嗎?」

  就在豪哥仔細觀察這隻木雕水鳥的細節時。

  沈露也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聞言。

  那眼鏡男生有些猶豫。

  古城正在這瓦肆里舉辦尋寶活動,這誰都知道。

  而經過半個多上午的搜尋,他們也早已知道信物有多難找。

  眼下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信物,甚至為了拿到這信物他們四個差點卡在蘆葦盪里出不來。

  他自然格外珍惜,不想出任何么蛾子。

  但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另外三個男生卻推了推他肩膀,「人妹子就瞅一眼,怕啥,沒事。」

  「好吧。」

  見同伴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再猶豫,將水鳥遞給了沈露,但目光一直盯著,生怕她拿了這水鳥信物轉身就跑。

  好在沈露並沒有當街搶東西的習慣。

  接過水鳥信物,她緩緩轉動手腕,尋找上面的編號標識。

  很快。

  待轉到水鳥腹部的位置。

  她看到那裡果然印著兩個熟悉的印記。

  一個是繁體「陳」。

  另一個,則是被圓圈圈起來的,紅色的「丙」。

  「臥槽!」

  「壞了,怕啥來啥!」

  

  「聽我的鹿姐,跑,直接跑!」

  「樓上別太邢了,搶奪罪了解一下?」

  「一個木雕水鳥而已,能值幾個錢啊,還搶奪罪————」

  「買下來吧,大不了我贊助你們一架飛機!」

  看到這個刺眼的紅丙,直播間水友當場一驚,接著立刻開始給沈露各種支歪招。

  小青就站在沈露旁邊,而隱藏攝像頭又在她肩上。

  所以在沈露看到紅丙的同時,直播間6000多水友也看到了。

  他們可是全程看著三人是如何從零開始搜集到五件信物的。

  原本還以為這最後一件信物要把他們卡到死。

  結果沒曾想一轉眼的工夫,三人缺少的最後一件紅丙信物,就這樣自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看完了嗎?」

  見沈露翻到水鳥腹部時眼睛忽然一亮。

  眼鏡男生卻不知為何心裡一慌,連忙問道。

  「看完了,謝謝。」

  禮貌地將水鳥信物還給對方。

  看著對方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沈露正要說話,卻聽豪哥先開口了,「哥們兒,開個價?」

  「什麼?」

  聽到豪哥的話,眼鏡男生一愣,而他的同伴卻直接上前擺手道:「這個我們不賣,自己用的。」

  「理解,但也可以試著開個價嘛,說不定就有的談呢?」

  對於對方拒絕的這麼快,豪哥並不意外,耐心勸道。

  信物現在是整個古城的最熱門的東西,所以他壓根沒指望對方會輕易賣,只能勸對方試著開個價。

  只要別太離譜,他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

  "8————」

  「價就不開了,豪哥我也是你粉絲,能賣我們肯定賣,但這個真賣不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豪哥話里透露的意思很明顯,就差把頭伸過去讓他們隨便宰了。

  所以後面一個剃著飛機頭的男生沒忍住,正想試著報價,卻被他身邊另一個男生阻止了。

  見狀,豪哥也知道這事是談不攏了,轉身朝沈露聳了聳肩。

  此時直播間裡都是勸他來硬的,搶了直接跑。


  但他知道大家是在開玩笑,真上手硬搶,這群水友報警報的比誰都快。

  最終四個男生帶著紅丙水鳥離開了這裡。

  而沈露在四人走遠後才終於開口道:「情況不太樂觀,紅丙已經少了一個,如果紅字真的代表稀有,我們可能真的會被卡死。」

  「沒辦法,收集就是這樣,看開點吧。」

  豪哥當然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但他已經想開了,「收集這種事到最後真的只能隨緣,而且他們現在不肯賣是因為還心存希望,認為有收集到一整套的機會,一旦看不到機會,我們就有機會了。」

  「所以我們就————等?」

  聽到這裡,跟他搭檔一年多的小青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只能等。」

  點了點頭,豪哥看向沈露,等待她的決定。

  「有船了,小青不是想游湖嗎?現在可以去了。」

  微微一笑,沈露指了指那四名男生劃回來的木船。

  很顯然,她也同意豪哥的說法,不再糾結去拼最後一件信物。

  「奈斯,划船划船!」

  見兩人放下糾結,小青很是興奮,立刻跑去草棚下給船家付了三十文,接著便蹦蹦跳跳跑去湖邊上了船。

  很快,待豪哥跟沈露也跟著上船。

  豪哥主動拿起船槳,慢悠悠劃了起來。

  幾分鐘後。

  隨著船來到湖心。

  豪哥將船槳架好,讓船自己漂,然後便直接躺了下來。

  湖風從岸邊的蘆葦盪吹來,涼絲絲的,帶著水草的味道。

  小青趴在船舷上,把手伸進水裡劃拉,一邊劃拉一邊說這湖水好清澈。

  豪哥仰面躺在船板上,雙手枕在腦後,兩眼望著湛藍的天空,身子跟著船身一晃一晃,整個人昏昏欲睡。

  沈露坐在船頭,雙腿併攏,腿上展開著一本筆記。

  湖風吹來,將筆記本的頁角吹的啪啦啪啦響。

  她隨手按住,然後繼續在上面寫著什麼。

  三人就這麼在湖上漂著,誰也沒再提找信物的事。

  「這也太悠閒了吧?」

  「清風徐徐,佳人作伴,湖心小憩,老子做夢都沒這麼爽過!」

  「有沒有可能,這才是古城的正確打開方式?」

  「對啊,找信物換禮品這種事只能算錦上添花,一旦本末倒置就會玩的很累,現在這樣就挺好。」

  「所以說做人最重要的還是得想得開。」

  「我怎麼感覺他們不是想開了,而是擺爛了?」

  「都一樣,反正最後一件信物只能靠碰,悶頭去找肯定沒啥機會,倒不如好好享受。

  「」

  自從上了船,小青就將攝像頭卡在船頭的背包上,正對著船艙。

  所以直播間水友能夠直接看到三人的狀態,見之前一直奔波於瓦肆各處瘋狂收集信物的他們突然間靜了下來。

  一時間那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他們仨要是還在跑來跑去,就算是為了找信物,過程有些枯燥,大家都還能勉強接受。

  可突然停下來開始享受生活。

  這就不行了,因為大多數看直播的人知道自己停不下來。

  但嫉妒歸嫉妒。

  能通過直播間看到有人過這樣的生活。

  大家內心深處其實是羨慕的,同時也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或許自己有一天,也能像他們一樣,在這片湖上泛舟一場?

  就這樣無所事事地在湖上漂了許久。

  直到時間來到中午。

  三人才不情不願地劃回埠頭,將船還給船家後,直接離開瓦肆回到了清河街。

  上午的種種經歷讓他們感到時間過的又快又充實。

  但也因為過於充實,此時的他們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

  清河樓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不止是他們三個。


  很多遊客其實都一直在期待州西瓦肆的開放。

  如今終於開放,而且古城官方還特意為此舉辦了尋寶活動。

  所以古城今天的遊客格外多,多到三人在清河樓門口排了半天隊,才終於等到了一張桌。

  桌子在一樓最裡面,一個騎角旮旯的位置。

  但三人卻管不了那麼多了,上桌就喊行菜的過來開始點菜。

  一口氣點了七八道菜。

  三人一邊喝著清河春,一邊等上菜。

  一個多小時後。

  看著桌上幾乎被他們仨全部掃光的餐盤。

  小青跟沈露下意識摸了摸肚子,心裡有些罪惡。

  倒是豪哥依舊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他本來就健身,吃再多大不了回去多練幾組就完事了。

  「乖乖,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什麼叫風捲殘雲」了。」

  「太特麼能吃了,這是得有多餓啊?」

  「豪哥能吃我知道,可小青跟鹿姐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一頓飯吃了兩百多,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清河樓是什麼黑店呢,誰能想到仨人造了八道菜。」

  「還有一壺酒跟三碗面呢。」

  「吃爽了吧?吃爽趕緊給我回去幹活!」

  三人那餓死鬼的吃相看的直播間水友大開眼界。

  吃播他們見多了。

  但像這仨人一樣,吃的又香又快,而且其中倆人還是妹子的。

  這畫面屬實不多見。

  由於先前吃過悶虧,再加上下午還有事。

  這次他們並沒有貪杯,一人最多喝了三四杯,然後就不敢再多喝一口。

  可即便如此。

  結完帳走出清河樓的時候。

  豪哥依然感覺腳步有那麼點發飄。

  就這麼一路慢慢消食,不知不覺中,三人再次回到了州西瓦肆。

  時至下午。

  瓦肆里依然人頭攢動。

  不少遊客是快中午那會兒來的,或是直接吃過午飯才來的。

  所以瓦肆里的節目對他們來說正新鮮,各種喝彩鼓掌聲比他們仨上午聽到的要熱鬧的多。

  由於是在直播,豪哥三人並沒有去重複的攤位,而是目標明確,直接朝著瓦肆里人最多的那片地兒走去。

  照例豪哥開路倆人跟。

  廢了好大勁兒,仨人這才擠過層層人群,來到了最裡面。

  裡面是一小片空場地,場地中央是一張破方桌,桌子上擺著個罐子,裡面兩隻蛐蠟正被一塊板子隔著。

  「來了來了,鐵頭將軍無敵!」

  「我不信有常勝將軍,我猜烏背金翅!」

  「嗚嗚嗚我可憐的紫須王,上一局差點被鐵頭將軍那王八蛋給活拆了!」

  「這波老子必猜對,剛才輸慘了!————

  周圍人群嘈雜,無數人盯著罐子裡的兩隻蛐蛐,分辨著這局到底哪只能夠獲勝,氣氛無比火熱。

  而在桌子後面,則站著一個白頭髮老頭。

  老頭這會兒正隨手按著那塊擋板,靜靜聽著周圍的叫喊。

  罐里這兩隻蛐蛐都是他的,而周圍這群人猜的,就是他這兩隻蛐蛐誰能獲勝。

  而這,便是觀斗」。

  「龜龜這麼熱鬧,這是在幹啥呢?」

  「鬥蛐蛐唄。」

  「我靠這兒還能鬥蛐蛐?」

  「豪哥你也猜一個唄,就猜那個黑色的蛐蛐,包贏!」

  「急啥,先看兩場探一探深淺再說。」

  直播間水友哪見過這陣仗,一個鬥蛐蛐恨不得百八十人圍觀,當場就被氣氛給帶進去了,紛紛喊豪哥趕緊猜。

  但豪哥卻沒著急。

  他在觀察罐子裡兩隻蛐蛐的模樣。

  跟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他很快就分清了這倆蛐蛐的名字。

  左邊黑褐色的那只是鐵頭將軍」,聽說勇猛無比,出戰到現在還維持著百分百勝率。


  這鐵頭將軍個頭確實大,足有拇指粗,都跟沈露在一線堂找到的那個小木偶差不多大了。

  此時的它兩條後腿蹬在罐壁上,翅翼微微張開,露出背上那道金色的紋路。

  而它對面隔著板子的烏背金翅」,則比它小了一圈。

  不過個頭雖小,但這隻蛐蛐的翅膀更亮,在陽光下泛著幽藍色的金屬光澤,看上去同樣氣勢十足。

  看完兩隻蚰的品相,豪哥有點犯難。

  但那白髮老頭卻沒給他繼續猶豫的機會。

  時間一到,他捻起罐子旁那根細竹籤,用簽頭的麻絮分別在兩隻蛐蛐的觸鬚上撥了一下。

  豪哥打聽了一下,得知老頭這套流程還有專業名詞。

  他手裡那根細竹籤叫芡草」,而他用簽頭撥蛐蛐觸鬚的動作,則叫開牙」。

  所謂的開牙」說白了就是刺激蛐蛐的斗性,儘快進入戰鬥狀態。

  果不其然。

  隨著他用手裡的芡草給兩隻蛐蛐完成開牙。

  就見那鐵頭將軍翅翼猛地炸開,發出一陣「沙沙」聲。

  烏背金翅沒有叫,只是兩條後腿微微蹲下,像一張繃緊的弓。

  看到這一幕,豪哥突然後悔了。

  這場面有點刺激,該參與一波的。

  一旁的小青看上去比他還激動,明明跟她沒一毛錢關係。

  可她卻十分鐘意那鐵頭將軍,一直說噸位就是一切,這把鐵頭將軍贏定了。

  而直播間水友在兩隻蛐蛐進入戰鬥狀態後也紛紛來了興致,直接在直播間打起了賭,氛圍那叫一個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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