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沈慕言和蘇晚棠抱著一堆零食和果酒從商店回來了。
電視屏幕上,女主角正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陰森的音效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
「你說……洛川在江家幹嘛呢?」,沈慕言灌了一口果酒,試圖用閒聊驅散恐懼。
蘇晚棠翻了個白眼:「你說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你說...月月和我誰更厲害?」
「什麼誰更厲害?學習?還是長的?」
「我是說那方面....」
蘇晚棠聽到這話,眼神放亮了。
這個話題她喜歡。
她放下酒杯,整個人從沙發那頭蹭過來,挨著沈慕言坐下,盤起腿,一副要開茶話會的架勢。
「你認真的?」
「廢話!」,沈慕言臉已經紅了,也不知道是果酒上頭還是話題太刺激,「我就是好奇嘛……月月平時端得跟冰山似的....其實私下裡不比你差。」
「不比我差?什麼意思!」
「好你一樣騷唄。」
「你給我滾一邊去!」,蘇晚棠笑罵著,伸手就去掐沈慕言的腰
沈慕言笑著扭來扭去地躲,趕緊改口:「我沒說你騷,我說你……放得開!對,放得開!」
「你放不開?讓我摸兩下!」,蘇晚棠也不含糊,兩人本來在家穿的就清涼。
頓時在地毯上滾作一團。
「哎??三丫頭,你敢!」
「哎呀?還敢叫我三丫頭?什麼意思?」
「你是老三,你在我後邊!」,沈慕言笑呵呵的捂著胸口。
蘇晚棠壓在她身上,用力的掰著她的手:「我比你大一級,你應該喊姐姐!鬆手,讓我摸摸這事就算完了。」
「不!」,沈慕言拒絕完,騰出一隻手,直接扯向蘇晚棠的胸口。
對方的睡衣比自己的還要輕薄寬鬆。
「哈哈哈哈~~」,沈慕言剛用力,蘇晚棠的胸前一大片的雪白就露了出來,讓她不禁笑出了聲。
蘇晚棠的吊帶睡裙直接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沈!慕!言!」
她趕忙鬆開手,沈慕言趁機從她身下抽身,躲到了沙發的角落,嘴裡依舊笑個不停。
「你完了我告訴你!」,蘇晚棠把吊帶拽回原位,卻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整個人撲了上去,兩隻手精準地探向沈慕言的腋下和腰間。
「別——哈哈哈——蘇晚棠你犯規!你撓我痒痒——哈哈哈——」
沈慕言瞬間潰不成軍,整個人在沙發上扭成了一團麻花,笑聲尖得能掀翻屋頂。
「讓姐摸兩下...」
「上一邊去....哈哈哈哈....」
兩個女生在沙發上鬧了好一陣,直到都累得氣喘吁吁,才並排躺倒在寬大的皮質沙發上,長發散了一地,胸脯起伏著喘粗氣。
「哎呀我的媽....比跟洛川那啥都累!」,沈慕言癱在沙發上,拿起一瓶礦泉水猛喝一口。
蘇晚棠側身一躺,直接倒在她的大腿上:「慕言,幾點了,睡覺去不?」
「快一點了,明天我上午沒課!我想再玩會...」
「我也沒課...那我陪你...」
兩個女生癱在沙發上,誰都沒動。
別說,過了十二點,她倆精神了許多。
再這麼一鬧騰,兩人也安靜了下來。
可電視裡的電影,才開始....
恐怖片還在繼續,女主角已經走進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背後,鏡頭緩慢地推進。
現在沈慕言和蘇晚棠,有心情能看的進去了....
「你說這電影講的什麼來著?」,沈慕言盯著屏幕,坐在沙發上又往下靠了幾分。
「好像是個什麼……凶宅?女主搬進來之後老聽見小孩哭。」
「哦……」
話音剛落,屏幕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女主角身後的門猛地關上了。
沈慕言心裡一緊,想要捂眼,卻發現枕著自己大腿的蘇晚棠,居然撩起自己的裙子,蓋在了臉上。
「你幹嘛!」,沈慕言戳了戳她腦袋。
蘇晚棠:「我...我害怕...」
說完,她又拿下睡裙一角,露出一隻眼睛看了看畫面:「慕言...要不...你去開燈?」
「你去吧。」
「還是你去...」
「我不想去,你去吧!回來我讓你摸。」
「你去,我也讓你摸。」
「不!」
兩人最終沒達成一致意見,電影也沒熬過十分鐘,就被關了。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那個……」,沈慕言咽了口唾沫:「要不……咱睡覺去?」
「走!」蘇晚棠二話不說,從沙發上蹦下來,光著腳就往臥室跑。
沈慕言跟在她身後,進了臥室之後「砰」地把門關上,還順手擰了反鎖。
「你鎖門幹嘛?」,蘇晚棠站在床邊,歪頭看她。
「我怕……萬一有東西從客廳進來呢?」
「那是電影裡的!現實哪有鬼?」
「那你剛才叫什麼?」
「……我那是配合氣氛。」,蘇晚棠嘴硬,但還是走到門邊,把鎖又檢查了一遍。
臥室的大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線灑滿每一個角落,整個房間亮堂堂的,剛才那種陰森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兩個女生各自鑽進被窩,卻誰都沒關燈。
沈慕言側躺著,面朝蘇晚棠,眼睛睜得大大的:「晚棠,你睡著了嗎?」
「沒有。」
「你怕不怕?」
「……有點。」,蘇晚棠承認了,聲音比平時小了很多:「你說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
「我不知道……但我姥姥說她小時候見過。」
「你姥姥那是封建迷信。」
「那你倒是關燈啊。」
蘇晚棠沉默了。她在被窩裡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盯著那盞亮得刺眼的吊燈看了好一會兒。
「慕言。」
「嗯?」
「你過來跟我睡。」
「你不早說!」
沈慕言掀開被子,又掀起蘇晚棠的被窩,直接鑽了進去。
蘇晚棠摟著沈慕言的胳膊,沈慕言把臉埋在她肩窩。
「晚棠,你身上好香。」,沈慕言悶悶地說。
「廢話,我用的祖馬龍的身體乳,八百多一瓶呢。」
「難怪……洛川老喜歡抱著你聞。」
蘇晚棠嘴角翹了起來,但嘴上不饒人:「他那是狗鼻子,聞什麼都覺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