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川見過很多直播。
就是沒見過『擦屁股』直播，但是——哎？今天就見到了。
幸虧的是，看不清細節，不然非的噁心死自己。
但也由於看不清細節，也不得不說，沈慕言的身材確實不錯。
「這腿，這麼長麼？之前沒注意呢？」，唐洛川心裡琢磨著。
畫面里，沈慕言終於整理完畢，哼著那首跑調的「庫里庫里」，拿起手機翻了回來。
前置攝像頭打開的瞬間，她那張滿足的臉出現在屏幕里，眼睛彎成了月牙。
「我回來啦！」她衝著鏡頭揮了揮手，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的「演出」已經被全程直播，「你們聊到哪了？洛川，非洲熱不熱？」
唐洛川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很艱難的說道：「熱，熱的要命。你們那邊呢？冷嗎？」
剛才這一會，直接給唐洛川看爽了，可惜沒地方發泄。
「冷！」沈慕言裹了裹身上的睡衣，「我剛才拉肚子，馬桶墊好冰，凍死我了。」
沈慕言走出廁所，來到客廳，其他幾個女生齊刷刷的回頭看向她。
她卻覺得沒什麼：「我掛了，咱們用天姿姐的那個聊吧。」
說完她掛了電話，笑眯眯的走過去，第一眼就看上了夏晨曦手裡的薯片。
沈慕言二話不說，選擇坐在夏晨曦身邊，伸手去拿薯片。
夏晨曦想躲但沒躲，開口問道：「慕言，你洗手了嗎？」
沈慕言舉起雙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吶，我肯定洗啊！」
說完，她掏了一片薯片：「黑松露的是吧，好吃！」
這零食還是她自己買的進口貨，80元一包。
不過沒花自己的錢，也沒花唐洛川的，甚至都沒花錢。
之前唐洛川在銀行有權益，可以兌換很多物品。
現在每個月60萬的額度....可以兌換很多物品，但唐洛川沒功夫，也沒這個閒情逸緻去選。
他全權交給女生們，讓她們隨意選東西。
零食方面就交給沈慕言了。
她雷打不動的，每周都要選購價值一萬塊的高端零食。
只不過，現在80元一包的薯片不香了。
夏晨曦抿了抿嘴，將那半包薯片塞到沈慕言的懷裡：「你多吃。」
「嗯！」，這傻丫頭還點點頭：「謝謝姐姐。」
「不...不謝。」
「月月，你也吃！張嘴...啊...」，沈慕言突然拿出一片，送到了江浸月的嘴邊。
這是她跟江浸月平時互動的方式。
有時候沈慕言閒著無聊，就愛坐在江浸月身邊看她打遊戲。
因為江浸月的水平實在是高，看到她贏了自己也有爽感。
江浸月每次擊殺對手後，沈慕言就像個小助理一樣。
又是給她餵零食，又是餵水...
江浸月面無表情地盯著那片薯片，兩秒後搖了搖頭。
「月月，張嘴嘛——啊——」
江浸月依舊不為所動，她剛才親眼目睹了這雙手的全套操作流程——撕紙、擦、聞、再撕紙、再擦、提褲子、聞手、再撕紙、再擦……、
而現在，這雙手正捏著一片黑松露薯片，距離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
「我不餓。」，江浸月偏過頭。
「哎呦呦，矯情！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沈慕言覺得自己是猜對了對方的心思一般，將那片薯片叼在嘴裡，送到了對方的嘴邊。
這是兩人的小秘密，真正的投餵。
唐洛川看呆了：「握草，你倆幹啥呢？背著我...不...明著就綠我？」
沈慕言才不管這些，摟著江浸月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一片薯片....略咸！
江浸月無奈的咬碎了。
其他幾人看的目瞪口呆，王天姿覺得有必要跟對方說清楚：「慕言，你打開微信，加入下群聊。」
「這不在一起聊著呢嗎？還用多開一個視頻？」
「你開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啊？」，沈慕言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卻也好奇：「啥東西？」
她打開手機，再次加入視頻連線。
唐洛川的鏡頭裡再次出現三個畫面。
王天姿則希望對方悟性夠，她拿著自己的手機，點了下鏡頭切換：「你看啊，我切換後置鏡頭了！你看下你手機是不是看不見我了？」
沈慕言看了一眼，輕笑一聲：「肯定的啊。」
王天姿轉動手機：「但我把手機轉過來，雖然鏡頭剛才切換了，但手機一轉！是不是又看見了？」
「對啊？」
「就...就對啊？你沒想到什麼嗎？」
「想到什麼？這不很合理嗎？」，沈慕言不為所動，但又覺得對方的眼神不對勁。
逐漸的...慢慢的...她想起了廁所里的事。
「你...你....你是說...」，沈慕言指著自己的手機，又指了指對方的手機：「你是說...」
其他四個女生一起點了點頭。
沈慕言的手開始發抖。
她已經猜到了....
「不可能。」，她的聲音開始發飄：「我明明……我明明扣過去了……」
沒人說話，但這四個人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啊~~~？？？」，沈慕言突然哭喪個臉：「所以你們...你們都看到了？」
「嗯！」，四個女生也是齊刷刷的點頭，很實誠。
「唐洛川！」，沈慕言看向屏幕：「那你...」
【通話結束】四個字突然出現在屏幕上。
唐少爺過完癮就行了，至於女生的怨氣，他才不管。
....
回到餐桌旁，唐洛川扣好衣領，天也不算太熱。
氣溫正合適。
「哥，幹啥去了，這麼久？」
「沒事！」
「哥，你吃這個，可香了！」，王傑濕漉漉的手上遞過來一塊烤羊排。
「嗯！」，唐洛川接過羊肉吃了一口：「不錯，傑子你手怎麼這麼濕？」
「剛上了個廁所，沒紙擦了！」
「你TM...拉屎不擦腚？」，唐洛川懵圈了。
王傑趕緊解釋：「不是，我上完廁所 ，洗完手！沒紙擦了...不信你聞聞。」
看到王傑伸過來的手，唐洛川立馬想到了沈慕言聞手的畫面，立馬推開對方：「還TM聞，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