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把我套路看明白了？」，唐洛川開了個玩笑，他本意更趨向於捉弄對方。
沈木清的辦事效率很高，但具體的操作權限在國內。
他也只能給公司先打了個電話。
查一下IP，果不其然很快查到了。
「洛川，這邊查到了！需要你親自授權。」，沈木清將電話遞了過去，他們遠在印度。
沒法過去簽字。
而自己也沒有這個權限，還得是唐洛川親自下達命令。
「喂，是我！」，唐洛川接過電話。
那邊的工作人員一聽立馬『立正』了起來。
唐洛川在公司神龍見首不見尾，大部分接觸最多的還是沈木清和朱建華。
但這小子卻受到全公司的尊敬。
因為大方以及『傳奇』。
跟一個19歲的老總，干一番事業想想就帶勁。
但前提是給錢給的多，還有不累。
不少大廠跳槽的員工，很難想像這個工作居然能到點下班。
很難想像老總技術能力比他們更強。
只不過管理能力有待提高！不！應該是唐洛川這傢伙，只管財務不管紀律。
摸魚的員工一大片，他根本視而不見。
唐洛川交代了幾句：「2.5今天就上，給他們偷偷換一下，換成2.5的！讓他們效果更好一點，然後...」
交代完畢。
他們只等著看好戲了。
「唐洛川，你這種事情不應該先嚴正交涉嗎？你很不專業哎。」，林知意聽完他的安排，覺得有些不對勁。
本來說好的給一個官方響應，證明是天穹AI就行了。
唐洛川臨時加上『去你媽的』、『臭不要臉』、『去吃屎』等字樣。
完全是發泄個人情緒。
「哎呦！『很不專業哎...』」，唐洛川學著她剛才的語氣：「林小姐，你這腔調好扭捏。」
「你....唐洛川！你正經點行嗎？」
「林小姐，你少管點行嗎？這是哥的個性！謙虛、低調、忍讓？那不是我！」
說完唐洛川大步流星朝著C區走去。
王傑立馬顛顛跟上去，朱建華、沈木清緊隨其後，一群人慢悠悠擠在圍觀人群外圍，靜靜等著彈窗生效。
此刻 C 區展台正是熱度頂峰，悉達多站在台上意氣風發，拿著話筒大肆鼓吹印梵八年自研、全面超越海外 AI，台下本地記者瘋狂拍照。
「你說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唐洛川有些不理解了，也想不清楚這麼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朱建華道：「因為他們想跳過最難的部分，典型的拿來主義。」
林知意慢了好幾秒才跟上來，她心裡有些不爽。
過去追自己的人，各種方式方法都有。
第一次見嘲諷自己的。
不過她還是解釋：「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他們很大程度是為了面子！過去吹牛吹大了，如果他們承認自己的能力不足，那就是打臉！打全國老百姓的臉，被架起來了！沒辦法。另一方面他們確實也想走捷徑。」
林知意是解釋了，解釋完後還看了唐洛川一眼，然後翻了個白眼。
幾分鐘後，印梵AI像是突然升級了一樣。
方才還要等十幾秒生成的複雜工業建模、長文案任務，此刻響應速度暴漲數倍。
原本需要二十秒渲染的短視頻，現在短短五秒完整出片，畫面精細度直接拔高一個檔次。
悉達多站在台上，額頭上的汗珠還沒幹透，就被這突如其來的「系統進化」給整懵了。
台下瞬間炸了。
「這……這不對啊？」
悉達多太清楚自家底細了——那就是個套了殼子的瀏覽器，後台全靠扒拉天穹AI的公開接口活著。
剛才還勉強能糊弄，怎麼突然之間，這「代打」的選手好像嗑了藥一樣，猛得沒邊了？
耳麥里傳來拉傑什激動到變調的聲音：「別愣著！這是神跡！是印梵AI的自我進化！快，趁勢宣布，這是我們團隊連夜部署的2.0版本！」
悉達多喉結滾動了一下，職業素養讓他瞬間切換了表情。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全場露出一個志得意滿的微笑：「各位，看來我們的印梵AI，已經進入了自主疊代狀態。正如我方才所言，它擁有超越時代的學習能力——這，就是印度智慧的覺醒！」
台下本地記者跟打了雞血似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展廳頂棚。
「牛逼啊！自主進化！」
「這才是真正的AI！天穹那種死程序怎麼比？」
「印度科技，世界第一！」
而國外的記者也紛紛拿起相機瘋狂拍照。
周圍不少人更是被吸引過來。
看到這個效果唐洛川滿意了，說明自己的2.5版本還是挺強的。
林知意站在他側後方：「唐洛川，你那個彈窗……真的只是彈窗？不會引發外交糾紛吧？」
唐洛川回頭：「引起糾紛也是你外交部的事，關我屁事？」
「你！！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
「謝謝誇獎。」
台上，拉傑什終於按捺不住，也從後台走了出來。目光掃過全場，最後有意無意地落在了人群外圍的唐洛川身上。
「唐總，」，拉傑什竟然直接點名了，「看來您今天來得正是時候。您也看到了，印梵AI的潛力，已經不是貴公司的舊版本可以比擬的了。如果您現在改變主意，願意接受我們之前提出的合作方案——二八分帳，技術共享——我們或許還可以坐下來談談。」
全場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唐洛川身上。
無數鏡頭對準了他。
那些歐美記者、東南亞展商，甚至印度本地一些尚存理智的媒體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想看看，這位龍國科技圈的新貴，在被當眾打臉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麼反應。
唐洛川都懵了，他不是沒讀過小說，人家那些被打臉的多少有點真實的底氣。
這傢伙就是個套皮的娃娃，毛都沒有，跟自己叫板？
「川，那邊調好了。」，沈木清裝作若無其事的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只能兩個人聽見。
唐洛川立馬雙手合十：「拉傑什先生，能否讓我問個問題？我想試試印梵的能力。」
「額...這個...您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在沒達成合作之前，恐怕不行。」
拉傑什是真怕唐洛川問出什麼東西，說不定有什麼特殊指令之類的。
唐洛川客氣的笑著：「就一個小學數學題而已，您不至於吧。」
「小學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