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學三年級的行不行？」
事出反常必有妖。唐洛川越是這麼說，拉傑什越不敢。
周圍靜了下來，是個人都看得出劍拔弩張。
拉傑什沉默良久。
唐洛川試探的問道：「要不...二年級的？一年級？」
「呵呵...」
人群中傳來不合時宜的笑聲，拉傑什轉頭看去，又看了看台上的悉達多。
兩人知道這時候如果拒絕，更是打臉。
可又怕這小子玩陰的，說是出數學題，結果問了別的。
悉達多突然走過來：「唐先生。您這樣，你告訴我這個問題！我來幫您問。」
「對對對！」，拉傑什覺得這個是個好辦法，連忙應了下來。
唐洛川道：「可以是吧，一年級的沒問題吧！不過幼小銜接的也不是不可以。」
拉傑什：「額...我們印度沒有幼小銜接，畢竟那樣孩子太累了。」
唐洛川：「....操...草率了....」
「那您想問什麼？」，悉達多的笑容很是虛偽，如果這傢伙真問個難題，自己一定想辦法糊弄過去。
「你就問一加二等於幾！」，唐洛川說完，又看向沈木清：「木清哥，幼小銜接有這個嗎？」
沈木清：「我TM又沒孩子，你問我？我都不知道還有幼小銜接。我小時候幼兒園完了直接小學啊。」
全場懵逼！
「一加二？」，有人重複了一遍。
有人又問：「陳景潤的"1+2"？」
唐洛川這次回應了：「不啊，就是1+2等於幾？」
悉達多和拉傑什再次對視，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悉達多雖然滿腹狐疑，但面對全場聚焦的目光，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對著話筒，用一種刻意輕鬆的語調說道："好的，唐先生。既然您想驗證我們最基礎的運算能力，那麼——印梵AI，請回答，一加二等於幾？"
他話音落下，身後的大屏幕光標開始跳動。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等著那個註定毫無懸念的答案。
三秒鐘後，屏幕上沒有跳出"3"。
一行清晰的黑色宋體字，伴隨著一個碩大無比的天穹集團藍色Logo，緩緩浮現在印梵AI那號稱"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權"的界面上——
【系統提示】
您好，您正在使用的是天穹AI 2.5的公共接口。如需商業授權，請聯繫天穹集團官方渠道。
PS：套皮狗，去你媽的。臭不要臉，去吃屎吧你。累計盜用次數：12,783次。
——您忠實的，天穹AI 2.5
"……"
全場死寂。
整整五秒鐘，偌大的C區展廳連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然後，"轟"的一聲，外國記者區率先炸開了鍋。
"Oh my god！"
"哈哈哈哈！"
"這太瘋狂了！他們居然直接調用天穹的API！"
這沒什麼可解釋的了，這群人都是長期跟進AI的記者，很快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快門聲瞬間響成一片，歐美記者們激動得臉都紅了，舉著相機瘋狂拍攝大屏幕上的那段"系統提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標點符號。
而印度本地記者區，則是一片慘白。
剛才還在歡呼"印度科技世界第一"的人群，此刻像是被集體掐住了脖子，張著嘴，瞪著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悉達多站在台上，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靈蓋，僵在原地。
拉傑什的臉色從紅轉白，從白轉青。
他猛地沖向展台後台，想要切斷電源，卻因為腿軟，差點一頭栽倒在台階上。
"這……這是惡意攻擊！是黑客入侵！"拉傑什踉蹌著撲到話筒前，"我們的系統遭到了來自龍國的網絡攻擊！這不能代表印梵AI的真實水平！"
"哦——"唐洛川拉長了音調，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從人群外圍踱了進來，"原來是黑客攻擊啊。那要不這樣，拉傑什先生，您再問一個？這次不問數學了，問語文。"
他歪著頭，笑得人畜無害："你就問它——'印梵AI是不是抄襲狗'？"
"你——！"，拉傑什目眥欲裂。
「也別費勁了，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人怎麼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下個月起我們的天穹AI會全面封鎖印度地區的使用！另外告知一下，剛才印梵的升級並非偶然，是我讓他們換了天穹2.5的接口！放心，不另收費！」
拉傑什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大屏幕上刺眼的文字，渾身止不住發抖，嘴裡反覆嘶吼著網絡攻擊、惡意篡改，可這番說辭在滿場鏡頭面前蒼白得可笑。
歐美記者舉著相機步步逼近，各種外語提問此起彼伏，快門聲密得如同暴雨。
「拉傑什先生，一萬兩千多次盜用記錄，你作何解釋？」
「所謂自研八年印梵 AI，底層全是天穹接口，這是你們對外宣傳的自主技術？」
「之前宣稱全面超越天穹 2.0，現在被對方一鍵升級 2.5 還當眾曝光盜用，請問貴公司是否存在商業欺詐？」
一句句詰問砸過來，拉傑什啞口無言，悉達多僵在台上，雙手死死攥緊話筒，指節泛白，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現在的印梵AI你問什麼，它只有一句話，我是天穹2.5！
「好宣傳，這下省了不少宣傳費！哈哈哈！」，唐洛川樂了。
沈木清潑了盆『冷水』：「在平時也沒怎麼花錢宣傳。」
「洛川，咱們走法律程序嗎？」，朱建華問道。
林知意也看向了唐洛川，她也很想知道對方的態度。
唐洛川搖頭：「不跟狗計較，不夠麻煩的。如果是牢美，我今天勢必鬧一番！不打官司誓不罷休，至於他們.....無視才是最好的反擊。回去吃飯！木清哥，記得下令封鎖。順便...算了不用...」
他看了一圈周圍的記者，笑道：「自有大儒為我辯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