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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到底是誰蹂躪誰啊?

2026-05-15 20:28:23 作者: 趙小爻

  晏沉的吻落在她唇角,停住了。

  他鬆開些,卻仍扣著她的腰沒放,仰面看著她,低低笑了一聲。

  「哪疼?」

  指尖從她腰側緩緩上移,隔著頭髮輕輕按了按她後腦的繃帶邊緣。

  「頭疼?」

  指尖又向下移,落在她酸軟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腰疼?」

  最後停在她胯骨邊緣,拇指慢慢打著圈兒,聲音帶著明知故問的惡劣。

  「還是……別的什麼地方疼?」

  蘇軟氣得咬住下唇,臉更燙了,恨不得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這混蛋,明知故問!

  「都疼都疼!」

  她氣鼓鼓地嚷著,手撐著他胸口,翻身就想從他身上躲下去。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晏沉卻在她將要起身的瞬間,手臂一收,又將她輕易扣回了懷裡。

  「好了好了。」

  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透著幾分無奈的笑,「我逗逗你的。」

  「就罰你陪我躺一會兒,好不好?」

  蘇軟撇撇嘴,沒再掙扎了。

  卻又聽他繼續開口,「昨夜被你蹂躪了一整夜,我實在得補補覺了……」

  「……」

  蘇軟不樂意了。

  什麼叫被她蹂躪了一整夜?

  到底是誰蹂躪誰啊?

  

  明明是他像一頭不知饜足的狼,翻來覆去地把她揉圓搓扁,她腰快斷了,嗓子也喊啞了,他倒好意思說這種話?

  她氣鼓鼓地想抬頭反駁,晏沉卻已低下頭,賴皮狗似的蹭上來,唇瓣貼上她的臉頰,一下一下地啄吻著。

  「好香啊,軟軟。」

  他含混地嘟囔,吻游移到脖頸,在她耳後那塊最嫩的皮膚上磨蹭著。

  「怎麼這麼香……」

  蘇軟被他親得又癢又麻,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又被他扣著按了回來。

  她被硌得更疼了。

  蘇軟僵在他身上,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一動也不敢動了。

  生怕自己不小心按上什麼開關,又惹到這頭不知饜足的狼。

  好在晏沉親了一會兒,就消停了。

  他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手掌仍貼著她的腰,不緊不慢地揉著。

  蘇軟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像催眠的鼓點。

  眼皮越來越沉。

  意識漸漸模糊。

  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臉往他頸窩裡拱了拱,呼吸便綿長起來。

  睡著了。

  晏沉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像一朵嫩生生的花苞。

  他手掌貼著她腰側又揉了揉,然後張開拇指和食指在她後腰比了比。

  怎麼會這么小一團?

  他忍不住想。

  腰細得一隻手掌就能蓋住,掐著時甚至能感受到兩側肋骨微微硌手。

  也不知昨夜是怎麼把他……

  他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將那點剛冒頭的邪念又壓了回去。

  低頭在她發頂含糊地落了個吻,「真得讓你多吃一點,再長長肉了。」

  ……

  自打知道蘇軟在別苑裡,玉珂便像是尋著蜜的蜂,一天三趟地往別苑跑,恨不得把整個郡主府都搬過來。

  今兒帶一盒關外來的奶疙瘩,明兒捧一壇據說埋了十年的馬奶酒。

  後兒又不知從哪兒尋來一架做工精巧的西洋望遠鏡,興致勃勃地拉著蘇軟坐到廊下看遠處山頭新開的野杜鵑。

  蘇軟眼睛還沒好全,視線依舊模糊得很,望遠鏡里只看到一團團深淺不一的鮮艷色塊,潑了滿山滿谷。


  但她還是很給面子地「哇」出聲。

  「真好看!」

  玉珂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笑著撈了一塊蜜瓜遞到她手心裡。

  「這是我父王特意從北邊讓人送過來的瓜,我特意冰過的,可甜了。」

  蘇軟接過咬一小口,又夸。

  「真甜。」

  晏沉今日難得早些從書房出來,身上還穿著見客時的那件玄色暗紋錦袍,腰束革帶,襯得人愈發肩寬腰窄。

  他走到廊下,先看了一眼蘇軟,又將視線轉到玉珂身上,眉頭微蹙。

  「你又來了?」

  「怎麼?」

  玉珂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一塊奶疙瘩,慢悠悠地咬了一口。

  「我每天都來,氣死你。」

  晏沉沒搭理她,徑直走到蘇軟身邊彎下腰,伸手摸了摸她後腦拆了紗布的傷口,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今天怎麼樣?」

  「好多了。」

  蘇軟乖乖地任他檢查,眨了眨眼。

  「剛剛還看紅杜鵑了呢。」

  「嗯。」

  晏沉收回手,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蹭了一下,「老東西說淤血散得差不多了,過幾日應該就能徹底看清了。」

  「那就好。」

  蘇軟彎了彎唇角,又摸索著去夠矮几上那碟蜜瓜,想再拿一塊。

  晏沉自然地將她手裡啃得只剩皮的瓜拿走,又遞了一塊新的過去。

  等她接住,又扯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果漬,「太冷了,少吃點。」

  玉珂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

  她認識晏沉這麼多年,何曾見過這人這麼有耐心地伺候過誰?

  不,別說伺候了。

  連個好臉色都難得給人一個。

  如今倒好,端茶倒水遞瓜果,動作嫻熟得像做了千百遍。

  「嘖。」

  玉珂又拈了塊奶疙瘩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含糊不清地開口。

  「你現在這樣子,真該讓朝堂上那些怕你怕得要死的大臣們好好看看。」

  晏沉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們沒這福氣。」

  又只略坐了坐,衛風便又來稟報什麼機要,將晏沉給叫走了。

  私炮坊爆炸的消息前幾日便已傳到京城,街頭巷尾議論紛紛,茶館裡說書先生添油加醋地講了一版又一版。

  有說是鎮北王私自囤積火藥意圖不軌,有說是江湖仇殺誤炸了倉庫。

  還有說是鎮北王在城外偷偷建了座軍火庫,專門供應北境邊軍。

  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皇帝在朝堂上大發雷霆,當場下旨急召鎮北王世子燕回進京問話。

  晏沉也因此忙地腳不沾地。

  一面要應付皇帝那邊明里暗裡的試探,一面要安排北境那邊的應對之策,還要分心去查私炮坊爆炸的真相。

  書房裡常常是一批人剛走,下一批人便又緊接著到了,偶爾人出來一趟,也是眉頭緊鎖,眼底泛著青黑。

  回房的時間也越來越晚。

  好幾次她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隱約聽到身邊有動靜,才知道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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