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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靖安王竟想利用我們奪嫡?

2026-05-31 05:45:07 作者: me小氣豬

  人群讓開了一條道。

  李承澤從裡面走了出來,周副將和王豐飄跟在身後。

  趙端看清那張臉的一瞬間,兩條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下官參……參見靖安王殿下!」

  滿院子的差人也跟著跪了一片。

  李承澤走到趙端面前,低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抬腳,一隻靴子踩在了趙端的肩膀上。

  趙端整個人被壓得往下一矮,膝蓋硌在青石板上,疼得齜牙。

  「你要告本王的狀?」

  趙端的額頭上瞬間冒了一層汗。

  「殿下……臣……臣不敢……」

  他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往下說。

  「臣只是覺得……此乃外交大事,咱們大漢是禮儀之邦,如此做法……屬實不妥……」

  李承澤的靴底在他肩膀上碾了一下。

  趙端趕緊又加了一句。

  「就算草原人確實刁蠻無禮,我們也應當好言勸之,以德服人……」

  「勸你娘。」

  李承澤打斷他。「你回家讓你娘來勸。」

  趙端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抬起頭來。

  「殿下!您怎麼能罵臣的家人!臣的母親年逾古稀……」

  「我就罵了,怎麼著吧。」

  李承澤把腳從他肩膀上收回來,一甩袍子。

  「你們這群讀書把腦子讀壞了的廢物。」

  

  他往前走了兩步,聲音提高了。

  「大漢的禮儀,是給那些遵守規矩的人的,不是給這些刁蠻之人的!」

  他指著地上爬著的瓦剌王子。

  「他敢欺負我們百姓,仗著使臣身份在京城橫行霸道,趕人打人,都是你們這群廢物慣的!」

  趙端跪在地上,嘴唇動了動,沒敢接話。

  李承澤掃了一圈滿院子的鴻臚寺官員。

  「朋友來了我有好酒,敵人來了有大刀,反正老子已經弄死一個了,真不介意再送多幾個去見閻王。」

  趙端內心一驚,弄死了一個了?他不敢抬頭。

  院子外面的百姓已經涌到了門口,聽到這話,叫好聲一片一片地往上涌。

  李承澤轉過身。

  滿院子的草原小兵,以及三十多號韃靼、契丹、東胡的護衛站在院子各處,剛才還在排隊登記名冊的,這會兒全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著李承澤。

  脫不花站在韃靼王子身邊,兩米三的身板杵在那裡,兩隻拳頭攥得骨節發響。

  李承澤看著這一群人,忽然抬了一下下巴,看著脫不花。

  「jio~jio~jio~」

  三聲,跟叫小雞似的。

  滿院子安靜了一瞬。

  草原小兵和那三十多個草原護衛的臉全黑了。

  脫不花的太陽穴青筋都鼓了起來。

  李承澤開口。

  「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草原臭放羊的,知道吧?」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一字一句往外蹦。

  「在大漢最好老實點,再給我狂一個,老子弄死你們。」

  院子外面,百姓們的聲音炸了。

  「靖安王!」

  「靖安王!」

  「靖安王!」

  一聲比一聲響,一浪比一浪高。

  脫不花再也忍不住了。

  他腳下一動,整個人往前沖了半步。

  韃靼王子的手臂橫在了他胸前,大聲呵斥。「脫不花!」

  這一聲喝得很重。

  脫不花的身子僵住了,他喘著粗氣,兩隻銅鈴大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李承澤。

  韃靼王子的手按在他的前臂上,五指用力。

  脫不花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好幾下,牙齒咬得咯吱響。


  李承澤看著這大高個。「脫不花是吧,啊呸。」

  一口口水吐在地上。

  脫不花咬著牙,不敢動作。

  「哈哈哈!」李承澤轉頭,哈哈一笑,聲音裡帶著三分痛快七分囂張。

  「走了走了,回去聽書去。」

  他邁步就走,周副將和王豐飄緊跟在後面。

  百姓們自動讓開路,一邊讓一邊喊,那聲浪從鴻臚寺門口往外散,傳出去老遠。

  李承澤的背影消失在了街角。

  院子裡壓抑得很,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瓦剌王子趴在地上,半天沒動彈,那書生早就跑沒影了。

  趙端還跪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韃靼王子收回了手,轉身朝院子裡面走去。

  契丹王子跟了上去。

  東胡王子最後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搖了搖頭,也走了。

  脫不花站在原地,攥著拳頭,太陽穴的青筋還在跳。

  他看著李承澤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那些還在歡呼的百姓。

  過了好一會兒,他猛地轉身,大步朝韃靼王子追了過去。

  「王子!」

  韃靼王子沒停步。

  脫不花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來,語氣里全是不服。

  「就讓這小雞崽這麼狂?」

  韃靼王子沒回頭。

  脫不花憋得快要爆炸。

  「我看清楚了,他最多也就一米八,不超過一百五十斤。」

  他攥著拳頭。

  「就這種身材,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他!忍什麼!」

  韃靼王子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來,看著脫不花,沉默了兩息。

  「咱們都樓上去商議。」

  鴻臚寺二樓,門一關。

  脫不花一拳砸在桌面上。

  整張桌子震了一下,桌上的茶盞跳了起來,滾到地上碎了。

  「忍不了了!」

  他的聲音在屋子裡炸開,兩米三的身板往前一傾,青筋從脖子根一路爬到額頭。

  「這個靖安王,太他媽狂了!當真把我們當泥捏的?」

  脫不花一巴掌拍在自己胸口上,拍得砰砰響。

  「在草原上,誰敢這麼跟老子說話?jio jio jio?他叫雞?他把老子當雞?」

  契丹王子也坐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也差點忍不住了!什麼叫我們是臭放羊的?什麼叫草原臭放羊的?」

  他來回走了兩步,越想越氣。

  「我契丹六萬鐵騎,還沒人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韃靼王子沒說話,坐在椅子上,兩隻手交叉撐著下巴,臉色陰沉。

  東胡王子站在窗邊,背對著幾個人,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院子,才開口。

  「你們冷靜點。」

  脫不花回頭瞪他。

  「冷靜?怎麼冷靜?那小子羞辱的可不只是我們韃靼一家!」

  東胡王子轉過身來。

  「靖安王遠征漠北,滅了北蠻,擊潰聯軍,他本來就是個好戰分子。」

  「他的目的是什麼?肯定就是破壞和談,跟我們打一戰,好讓他立軍功,穩固他在朝堂的地位,幫助他奪嫡把。」

  脫不花的嘴張了張,中原人居然心思這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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