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98章 把他拉下去砍了

第398章 把他拉下去砍了

2026-07-31 12:38:35 作者: me小氣豬

  王貴妃抬手指著跪地的甲士。「來人,把這個謊報軍情的賤奴拖下去斬了!」

  那名甲士猛地抬頭。「娘娘?」

  王貴妃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此人居心叵測,定是靖安王派來瓦解我方軍心的奸細!扛著拴馬柱殺進鎮國公府,還殺了個七進七出?這種荒唐話,也敢拿到本宮面前講?」

  「李承澤已經中了穿胸箭,胸口都被射穿了。莫說搬動拴馬柱,他現在能不能站起來都難講!」

  她轉身面向後方的軍士,抬高了嗓音。

  「當今陛下偏寵皇子,硬生生養出一個橫行京城的紈絝。如今朝綱敗壞,國公被辱,世家遭難,天下忠良人人自危!」「陳王宅心仁厚,眾望所歸,正該登基稱帝,重塑超綱!」

  陳王坐在步輦上,聽到這句話以後,整張臉都僵住了。

  他下意識抬起手,似乎想告訴後面的人,自己跟眾望所歸四個字根本沾不上邊。

  王光卻搶先按住了他的胳膊。「殿下,大橘為重。」

  陳王壓低嗓子,想說些什麼,王光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殿下什麼都不必說,坐穩便好。」

  前面的王貴妃還在繼續。

  「靖安王臨死之前,居然還想著擾亂我方軍心,可見此子心機有多深!」

  「可惜,他這點伎倆瞞不過本宮!」

  「只要我等上下齊心,大業必成!」

  幾名王氏甲士聽見命令,已經走到傳訊甲士身邊,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那人徹底慌了。「娘娘饒命!小人不是奸細,小人說的句句屬實啊!」

  「晉國公府已經被滅,鎮國公也真的被拴馬柱砸死了,城裡的百姓全看見了!」

  王貴妃臉色越發難看。「還敢胡言亂語?速速拖下去!」

  

  兩名甲士拉著他往路邊走。

  傳訊甲士雙腿亂蹬,靴子在地上拖出兩道痕跡。

  「老爺救我!」

  「小的跟隨王家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老爺,您派小人去探查情況,小人不敢隱瞞,靖安王真的沒事啊!」

  「他是真的單手扛起拴馬柱啊!」

  後方原本安靜下來的軍士再次騷動。

  「單手拴馬柱?不是說他快死了嗎?」

  「太假了吧,穿胸箭都沒殺掉他?」

  「晉國公和鎮國公不會真出事了吧?」

  「確實啊,到現在都沒見過三個國公府的人來,我看是真的出事了。」

  王氏的軍士還算克制,京營的士兵卻忍不住往後挪。

  他們跟著造反,是因為王汝安明確告訴過他們,靖安王已經身受重傷,隨時可能咽氣。

  只要進宮扶陳王登基,再把皇帝控制住,京城便會落入王氏手中,到時候天下共享,富貴榮華。

  現在卻有人告訴他們,靖安王非但沒死,還滅了兩座國公府。

  這和來時聽到的完全不同。

  王汝安轉過頭,掃了一遍隊伍。

  五千人堵在長街上,後面的人看不見前方,只能聽見零散傳話。

  一旦讓消息繼續傳下去,不等他們趕到北鎮撫司,這支臨時拼出來的隊伍便要亂。

  王汝安咬緊牙關,猛地轉身。「賊子!」

  那名傳訊甲士還在掙扎,聽到這一聲,趕緊朝王汝安看去。

  王汝安抬劍指著他。「老夫早就覺得你有問題,小小一名探路甲士,竟敢在兩軍交戰之前散布謠言,誇大敵軍戰力,動搖將士鬥志,今日你終於穿幫了!」

  傳訊甲士腦子裡嗡了一下。

  他在城中跑了幾個地方,親眼看過晉國公府外的屍體。

  晉國公府門前那根拴馬柱已經不見,只剩下一個石座。

  每一處消息都能對上。

  怎麼回到這裡,他便成奸細了?

  「老爺,小人冤枉!」

  「您讓小人探查靖安王的情況,小人查清楚才回來,絕對沒有半句假話!」


  「您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晉國公府看看!」

  「那裡還有錦衣衛守著!」

  王汝安沒有接他的話,只朝行刑的甲士揮手。「將他斬了,以正軍威!」

  傳訊甲士雙眼瞪大。

  「老爺?」

  「老爺!」

  「我說的是真的啊!」

  一名王氏甲士拔刀走來。

  這人也是王家養出來的部曲,平日與傳訊甲士見過多次,此刻下手前還遲疑了一下。

  王貴妃厲聲呵斥。「還愣著做什麼,你也想與奸細同罪?」

  持刀甲士身體一緊,再不敢停。

  傳訊甲士還想喊冤,刀鋒已經從他的脖頸划過。

  喊音效卡在喉嚨里。

  他抬手捂住傷口,指縫間很快溢出大片血跡。

  身體晃了兩下,倒在長街旁邊。

  直到最後,他也沒想明白。

  自己明明講的全是真話,貴妃娘娘和老爺為何一定要說他是假的?

  持刀甲士退開兩步,低頭看著地面。

  王汝安抬起手。「此人乃靖安王安插的奸細,所說之話,全是為了亂我軍心,誰再傳一句,與他同罪!」

  後方的議論立即小了不少。

  可軍士們仍然看著路邊的屍體,面露恐懼。

  有些話不是殺一個人便能抹掉的,特別是那人臨死前還嘴硬。

  前排幾名京營軍士悄悄看向領兵校尉。

  那校尉避開眾人的視線,抓緊手裡的韁繩,也沒開口。

  王汝安見軍心仍未完全穩住,胸口一陣發悶,他當然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去核實,只能轉向後面幾名探路甲士。

  這些人與死去那人一起回來的,只是先前一直沒機會稟報。

  王汝安朝他們招了招手。「你們幾個,過來。」

  四名甲士從人群中走出,來到近前行禮。「老爺。」

  王汝安盯著他們。「老夫問你們,靖安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四個人互相看了看,沒人先講。

  他們與死去的甲士走的是同一條路,查到的消息也差不多。

  晉國公府被滅是真的。

  鎮國公被砸死也是真的。

  靖安王回到北鎮撫司以後,還親自審問梁國公府眾人。

  至於對方是否血崩垂死,他們根本沒見到。

  可路邊的屍體還在流血。

  誰敢照實講?

  王貴妃等了片刻,耐心耗盡。

  「問你們話呢!」

  「一個個都啞巴了嗎?」

  「還是說,你們也被靖安王收買了?」

  站在最前面的甲士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娘娘明鑑,小人沒有被收買!」

  王貴妃抬起下巴。「那便講實話。」

  甲士抬頭看了一眼王汝安,又迅速低下腦袋。「回娘娘,小人探查到的情況,與方才那個奸細講的不一樣。」

  王貴妃馬上來了精神。「哪裡不一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