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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十六師弟血童子,奪舍

2026-06-01 02:23:35 作者: 她說彩禮一百萬

  「既然如此,大家都回去準備準備,帶上強大的法器,咱們今晚就開始行動!」石破雲一錘定音。

  當大殿內的人影散去,石破雲這才轉過身衝著楊修說道:「小師弟,剛剛讓你受驚了。」

  楊修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但是緊接著,石破雲便蹙起了眉頭:「老五不是一向不愛說話的嗎?今天是怎麼回事,公然站出來挑釁於你?」

  這句話是在問楊修,也是在問他自己。

  在石破雲的印象中,五師弟是一位沉默寡言,卻又極其強大與自負的人。

  那樣的人,心中的傲氣如雲,看誰不順眼,早已殺了過去,又怎會在這裡多言?

  楊修搖搖頭,表示不認識那人,且從未見過。

  「奇怪了......「石破雲嘀咕。

  他的外形粗獷,卻擁有一種堪比野獸般的直覺,這是他在無數次生死廝殺中,磨礪出來的戰鬥本能。

  先前的那場衝突,石破雲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老五......他會不會是誤會了,你要給一具二階血軀的名額給小師弟?」二師姐周茹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遲疑,一種不確定性。

  畢竟年底的血祭快要開啟,最後能凝聚出幾具二階血軀也不一定。

  他們三人就占了三具,再來一個小師弟,就是四具了。

  任誰見了這種分配方式,都會犯嘀咕。

  「師姐此言差矣,我倒是覺得老五是存心想試探小師弟的實力。」三師兄柳銘搖頭。

  石破雲側身,看向身旁的溫和青年,語氣中帶著困惑:「老三,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銘指著站在一旁的楊修,說道:「咱們這位小師弟的修行速度,比你我當初都快,即便是放在所有的分壇弟子當中,都從未有人能夠比得上他。」

  「這樣的人物,只要不中途夭折,必然會成為我血獄峰的最強者之一......」

  

  他的意思很簡單,如此驚人的修行天賦,若是能將其奪舍,豈不是一大助力?

  石破雲蹙眉,直言不諱道:「老三,不要拐彎抹角,有話直說!」

  「三師兄想說的是,那人應該是其他峰的人。」這時,楊修插嘴道,他用手指向自己的鼻子,繼續開口道:「那傢伙身上的氣息很不對勁,藏著一股淡淡的屍氣。」

  要知道,楊修現如今掌握的法術,已足足超過了二十門!

  且有近乎一半的秘法,被他修煉到了大成以上的境界,自然最是清楚施展血道秘術時,那種血氣沸騰的感覺。

  那位五師兄動了殺意之時,身上的《閻浮血神圖》自動運轉,以楊修在血道方面的造詣,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股血氣固然無比磅礴,卻有種不圓潤感,如一顆圓形石頭與不規則石頭,落地時的聲音之差。

  差別雖小,卻真實存在,瞞不過楊修的感知。

  一位鍊氣大圓滿的血獄峰修士,體內出現這種血氣違和感,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屍氣?葬冥峰一脈的人?」

  石破雲驚道,臉色極為難看。

  他清楚地記得,六年前的那場大亂,導致血獄峰一脈衰敗至今的罪魁禍首,正是葬冥峰的人。

  「怎麼會這樣?老五怎麼可能會是葬冥峰的人呢?」

  石破雲的眼神陰沉,目光投向柳銘,似乎在等他一個解釋。

  要知道,老五的實力很強大,整個血獄峰一脈,能穩贏老五的人,絕不超過三指之數。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葬冥峰的奸細?

  「大師兄可還記得大半年前,五師弟曾受過重傷嗎?」柳銘提醒,同時目光怪異地看了身旁的白髮少年一眼。

  小師弟什麼意思?

  誤解了自己的用意?還是他故意為此?

  「我當然記得,老五受傷所需要的血食,還是我親自去幫他抓的人。」

  「你是說,老五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奪舍的?」

  石破雲蹙眉,腦海中回憶起大半年前的畫面,隨後喃喃道:「不應該啊,我當時還親自檢查過老五的身體狀況,他的陰神雖受了重傷,可人絕對還是那個人!」


  在這一點上,石破雲尤為篤定。

  石破雲不信有人能夠在他的面前施展奪舍之術,還能瞞過他的感知。

  否則,他也沒資格做血獄峰一脈的大師兄了,早被其他人吃得連渣都不剩了。

  畢竟血元教門人,都是一群桀驁不馴,手段狠辣的傢伙,敢對他下手的人,從來都不在少數。

  再者,陰神的奪舍,有一個前提,便是奪舍者的陰神,要遠強於被奪舍者。

  且在奪舍過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被奪舍者肉身與奪舍者的陰神,會產生強烈的排斥感。

  所以,血元教的修士在準備奪舍的時候,一般都會把敵人打成重傷,才會進行奪舍。

  「大師兄可還記得十六師弟?」柳銘再次說出一個人的名字。

  「那個喜歡紅色法衣的血童子?」二師姐周茹的聲音響起。

  她對那位十六師弟的印象深刻,愛穿紅衣,愛飲鮮血,還豢養了一群小鬼,把血獄峰上下搞得陰氣森森。

  最後影響到了她養花,周茹才出施法小小的懲戒了那位血童子一番。

  柳銘沖一旁的黑裙女子點點頭,表明就是那人:「在大師兄離去後的第二日,我偶然間看見十六師弟豢養的血鬼,曾在五師弟的洞府周邊徘徊過一陣。」

  「自那日不久,便傳來十六師弟身死,肉軀被人轟成幾截的消息......」

  石破雲轉身,眼中有血光閃過,透出的氣息震得殿宇都在作響:「你為何不早說?」

  柳銘沉默,沒有再回答。

  他能怎麼說?

  能修行到這般地步的血元教弟子,誰沒有殺過幾個同門之人?

  弱者被強者吞噬,煉化,這本就是聖教的宗旨。

  再說了,他也就僅僅是懷疑罷了,又沒有證據。

  最主要的是,他看不慣老五那副目中無人,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姿態。

  這樣的人,被奪舍了也是活該。

  「就算五師弟被十六師弟奪舍,那他也當是我血獄峰一脈的人,怎麼會和葬冥峰扯上關係?」

  石破雲的目光迫人,氣勢恐怖,看向柳銘。

  柳銘攤攤手,他只是懷疑五師弟被奪舍了,且是十六師弟下的手,可沒有說十六師弟是其他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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