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益也知道今晚是不能「善了」了,怕她鬧起來損自己的威嚴,便讓殿中的人都出去。
「幹嘛一直這樣盯著朕?」見她不說話,姜照益裝作若無其事。
「我在想要不要再拿個東西把你綁起來。」葉蘇摸摸下巴,一臉心動。
有手有腳的姜照益總是不肯輕易從了她,把他綁起來他便不能動了。
像上次那樣,由她說了算。
說干就干,葉蘇繞過御案,一把按在預感不妙正想站起來的姜照益兩肩上,將他按回椅上。
隨後跨坐上去將他壓住。
幸好這張龍椅十分寬大,一點也不逼仄,葉蘇利用自己高挑豐潤的身材將他死死堵在她與椅背之間。
「你想幹什麼,這、這可是前殿。」姜照益雙手撐在她腰上,拼命想將她往外推。
病弱蒼白的臉驚恐又潮紅,眼睛都瞪大了。
這女人,太無法無天了,這是龍椅,更是他平日處理政事的地方,最正經嚴肅不過,怎麼可以在這裡幹這種事?
葉蘇沒理會他,壓住他後用眼睛在周圍掃過一圈,發現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畢竟同心殿不可能出現繩子長綢這種東西。
忽然想起什麼,她低頭往姜照益腰間一看,靈機一動,直接上手扯他的腰封。
「你,你起來。」姜照益都被嚇得變音了,推她的手改為護著自己,還想站起來,卻被葉蘇狠狠一按肩膀,立馬便動彈不得了。
轉而又想保護自己的腰帶,卻葉蘇撥開手,一把成功扯下。
嘴裡還不耐煩道:「別鬧。」
到底誰在鬧?姜照益都崩潰了,慘叫道:「換個地方,換個地方吧,求你了。」
這裡不行啊!!!
姜照益感覺自己三觀都要被葉蘇這個「色魔」擊碎了。
「不換了,麻煩,先辦事。」誰叫他一點都不配合,讓葉蘇有種他假裝說換地方,其實是想找理由跑的感覺。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腳?這就是了。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只見葉蘇抓過他的雙手捆起來,舉過頭頂,最後繫緊在龍椅上。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脫起他的衣服來便是輕車熟路了。
腰封已除,里三層外三層的衣服微松,在姜照益絕望悲憤的怒視中,葉蘇一層一層解開。
任由姜照益怎麼撲騰,局限於龍椅背跟她之間,動靜也鬧不大。
只是這次跟上回不同,姜照益身上不止一件寢衣。
玄赤色外袍更是厚重,不是說撕便能撕的了,葉蘇只能放棄,解開便算。
等他衣物大敞,才輕輕按在他白皙清瘦的胸膛上,湊上去埋在他頸間,青澀卻又毫不羞澀。
直到這時,姜照益才體會到最真切的「要命」感。
來了來了,她真的來了。
心急下拼命掙手,身體亂晃,卻被葉蘇一巴掌拍向胸膛,輕喝:「安靜!」
「安靜個屁,你都要強......那個朕了,還叫朕安靜?土匪搶壓寨夫人也不能叫人一下子接受吧。」姜照益怒聲道。
葉蘇卻道:「你省省力氣吧,除非現在你大叫,讓別人進來救你,不過......你敢?」
說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現在的現在。
姜照益:「......」他很想硬氣說敢,可囁嚅幾下,話怎麼都出不了口,滿臉羞憤。
「等我要完就放了你,乖乖的。」她安撫道,又湊近他。
回想上一回在後殿池子姜照益撫慰她的樣子,她開始替自己解開衣物。
玄朱色龍袍與紫色宮裝漸漸疊在一起,將兩個赤祼的人圍於其中。
偶爾衣物鼓動一下,那是葉蘇不安分的手。
姜照益臉色潮紅瞪著同心殿頂,努力不想從她,不讓身體起反應。
可偏偏這裡是同心殿......
他身體不好,向來寡慾,為君別的方面不好說,荒淫這一條絕對沾不上。
娶後納妃侍寢,一直都是該走的步驟,極少越雷池。
哪知葉蘇卻是個大膽的主,偏又生來克他。
在這種嚴肅正經,無數生死予奪的命令都經他之口發出的地方,被壓著做這種事,由不得姜照益不生出荒謬禁忌之感。
這讓他以後,還怎麼坐在這裡接見群臣?
正在這時,葉蘇雙手輕輕拂過。
姜照益頭皮瞬間發麻,猛地一個震顫,手指緊緊掐緊龍椅背,喉嚨溢出一絲隱忍之聲。
像喜悅,又像痛苦。
「原來這樣真的用?」見他反應挺大,葉蘇嘀咕。
這是她從小人書上某幅畫看到的,原本只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現在看來沒騙她。
本著禮尚往來的態度,她道:「你親親我。」
上回他親了,葉蘇覺得很舒服,這回也想要。
瞪眼看著她主動送上門,姜照益便是狠狠一口。
引來一聲痛呼還有兩巴掌:「不是這樣,再來!」
連打帶撓幾番,姜照益才恨恨放輕動作。
抱著他的頭,她輕輕昂首吐氣。
覺得差不多了,她才開始最後一步。
「......還是不行,怎麼辦?」女聲輕問。
「你拿著。」男聲道。
「......好了。」輕吁口氣,兩人如釋重負。
卻也剛開始。
一時間,同心殿裡春潮湧動,卻除了兩人,無人得以一觀。
完事後,葉蘇再次累倒,趴在他身上一動不想動。
她得出經驗,誰在上面誰最累。
雖然那種由自己掌控對方一切的感覺她也挺上癮就是了。
姜照益:「讓我......」
他道,同時動動下半身,暗示。
雖然這人裡面他待著也很舒服就是了,不過現在結束了不是嗎?該沐浴就寢了。
葉蘇閉著眼搖頭:「我要生孩子。」
得多留會。
「......那要多久?」姜照益感覺他腿都麻了。
還是自己來吧,他試圖往後抽身而退。
只是他動一寸葉蘇便跟著挪一寸,直到將他逼進椅子角,退無可退。
兩人依然緊密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