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37章 傀儡般纏過來!

第37章 傀儡般纏過來!

2026-05-16 02:16:11 作者: 藍楹初

  全然是孩子氣的惡意報復。

  誰讓他逼她分手,誰讓他騙她去遊輪……

  沈念泠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

  「不會吧……鶴卿哥那麼差勁的嗎?看起來明明就很會做的樣子,不行不行,這完全影響你下半輩子的性福生活。」

  孟梔:「……」

  他不止是看起來很會做……事實證明,是特別會做。

  那又怎麼樣?

  她不想和他有下半輩子。

  沈念泠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有了完全不一樣的視角。

  「那梔梔你對鶴卿哥是真愛啊?」她的語氣變得感動起來,像在看什麼催淚電影,「給不了你性福,你還願意和他在一起,太讓人感動了。」

  孟梔疑惑地轉過頭。

  是這樣子的嗎?

  

  她原本是故意詆毀他,怎麼現在反倒成了她對他「是真愛」了?

  她看著沈念泠那張寫滿了「好感動好偉大」的臉,忽然有點後悔。

  上一次當眾讓他丟盡顏面,她就沒有好下場。

  那一次他從遊輪上把她帶回來,在床上折騰了她整整一夜,翻來覆去,被煎了一晚上……

  萬一又傳到惡魔耳朵里,說他……

  孟梔的臉又白了一瞬。

  那些旖旎的畫面閃過腦海……

  司鶴卿的花樣多到讓人瞠目結舌。

  有時候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偷偷看過什麼不正經的教程,不然怎麼可能每次都能想出新的花樣來折騰她。

  「泠泠,這件事情你也……」

  「放心放心,」沈念泠拍著胸脯保證,「照樣保密。鶴卿哥不行這件事情,就算是我哥哥,我也絕對不會說的。」

  「畢竟這是短板,咱們得替他兜著。」

  「……短板?」

  呵呵。

  確實是短板,短的是她的睡眠時間,板的是她的腰。

  ——

  放學,司機把孟梔接回了檀臣公館。

  電梯門打開,小蝶第一時間迎了過來,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圓圓的蘋果肌鼓起來,看上去心情格外好。

  孟梔彎腰換鞋,隨口問道:「司鶴卿不在嗎?」

  小蝶熟練地接過她的背包,笑著頷首:「梔梔小姐,少爺出差去了,要一周才回來。」

  孟梔的杏眼驟然一亮。

  她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壓著快要揚起來的嘴角,竭力不讓心底的狂喜泄露半分。

  出差?

  還是整整一周?

  她的機會,終於來了。

  老天爺總算是開眼了。

  不忍心再看她被那個惡魔日復一日地禁錮折磨。

  離開。

  她現在、立刻、馬上,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司鶴卿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惡魔。

  她絕不能一輩子被他攥在掌心,任他擺布。

  天大地大,她一定要逃到一個再也沒有司鶴卿的地方,徹底掙脫這牢籠。

  孟梔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里翻湧的激動強行按捺下去,再開口時,語氣已經儘量平靜:

  「小蝶,我問你一件事。」

  「梔梔小姐儘管問。」

  「司鶴卿……怕水?」

  小蝶先是一怔,隨即輕輕點頭:

  「是的。少爺從前向來不敢泡澡,更別提游泳了。浴室里的浴缸他從不用,每次洗澡都只是匆匆淋浴,沖完便走。」

  「那他現在怎麼不怕了?」

  小蝶沉吟片刻,慢慢回憶道:

  「有一天少爺回來時,整個人像瘋了一般,徑直跳進泳池裡,連衣服都沒脫,西裝皮鞋就那樣扎進水中。」

  「他在水裡泡了整整一個下午,沉下去,浮上來,反覆不止。」


  「嗆水了就趴在池邊劇烈地咳嗽,咳完又再次沉下去。我們都嚇得魂飛魄散,在岸邊苦苦求他上來,他卻一句都不聽。後來他就一直在水裡游,游到筋疲力盡,手臂都抬不起來,依舊不肯上岸。」

  她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地放低。

  「最後是管家和司機合力才把他硬拖上來的。那時他已經渾身脫力,癱在池邊,嘴唇發紫,全身都在發抖。」

  「可第二天他又去了,第三天依舊如此。日復一日,整整堅持了半個月。從一開始渾身顫抖、面色慘白,到後來能在水裡待上一兩個時辰,再到後來,竟能自如地游泳、潛水。」

  她抬眼望向孟梔,輕聲補充:

  「那段時間他還發了高燒,整整燒了三天三夜,把所有人都嚇壞了。醫生寸步不離地守在家裡,直到燒退之後,他便再也不怕水了。」

  孟梔:「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做脫敏治療嗎?」

  小蝶輕輕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少爺從不多說,我們也不敢多問。只是大家都覺得奇怪,他怕了那麼多年的水,怎麼會突然……」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對了,就是從他把您接回來的前幾個星期開始的。」

  孟梔緩緩點頭。

  她沒有再多問,轉身徑直上樓。

  為什麼?

  不會是……因為她吧?

  她的指尖搭在樓梯扶手上,一點一點,緩緩收緊。

  不管了。

  這一切都和她無關。

  她要逃。

  趁著這一周,逃得越遠越好。

  她推開臥室門,走進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

  凌晨一點。

  孟梔躡手躡腳地從樓上下來。

  拖鞋提在手裡,光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一路竄上來,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背了一隻小小的雙肩包,裝了兩件換洗衣服、充電器、和所有的證件。

  她光腳走過客廳,每一步都踩在她白天就踩好點的路線上。

  小蝶的房間在一樓東側,這個點應該已經睡熟了。

  門口。

  她蹲下身,把拖鞋放在地上,手指握住門把手,輕輕往下擰。

  擰不動。

  她愣了一下,又用力擰了一下。門把手紋絲不動,像被焊死了一樣。

  不應該,平時輕輕一擰就開了。

  她白天還試過的,一擰就開。

  她急得額頭開始冒汗,手指攥著門把手又擰了兩下,還是不動。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大得像擂鼓。

  突然。

  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毫無預兆地覆上了她的手背。

  指節分明,骨相清晰,穩穩地包裹住她的手,一同握住了那扇冰冷的門把手。

  低沉磁性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鬼魅一般,纏纏綿綿地落進耳里:

  「Baby,凌晨一點,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呢?」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