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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ABO文中的臉盲路人10

2026-08-10 11:30:15 作者: loko

  林蘇指尖懸在屏幕上方還沒點開時,一直關注她的伊瑟爾就已經注意到了林蘇的動作。

  伊瑟爾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瞬間意識到這可能是她正牌老闆發的消息,他腦中滿是阻攔的想法。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讓她看!

  直接搶手環?不行,太明顯了。

  阻止她低頭看?那她更會起疑。

  伊瑟爾急得團團轉,餘光掃到桌面上的溫水,他急中生智,伸手端起杯子就往嘴邊送,灌了一大口,假裝嗆到。

  「咳咳!!」

  前兩聲並沒能轉移林蘇的視線。

  伊瑟爾急了,喉嚨里的水還沒完全咽下去,又嗆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咳咳!!」

  這下是真的嗆到了,水順著喉嚨嗆進氣管,他整個人往前一栽,用手肘撐著桌面,咳得耳尖通紅,眼眶裡瞬間浮起生理性的水光。

  林蘇被這動靜驚得抬起頭。

  她看著面前這人伏在桌面上咳得肩膀都在抖,猶豫了下,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林蘇禮貌問道:「陸總,您還好嗎?」

  伊瑟爾咳得腦子發懵。

  他眼眶裡還泛著水光,鼻尖也是紅的,整張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伊瑟爾的咳嗽聲在她的輕拍下漸漸緩和了一些,但還是一喘一喘的,鼻尖都紅了。

  他終於抬起頭,眼角還掛著嗆出來的淚光,可憐兮兮地看著林蘇,聲音委屈極了:「我不好,很不好。」

  林蘇的手頓在他背上:「……您哪兒不好?」

  伊瑟爾耷拉著眼皮,從下往上看著她,聲音又低又軟:「哪都不好。」

  他說著,忽然伸手輕輕搭上林蘇戴著手環的左手手腕,指尖在她腕邊滑過去,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

  伊瑟爾道:「咳得好疼,」

  他帶著林蘇的手往自己胸上按:「嘴也疼,胸口也疼。」

  伊瑟爾垂下眼睫,眼尾那顆紅痣在燈光下顯出一點濕漉漉的色澤:「……你要幫我揉揉嗎?」

  林蘇低頭看著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那隻手。

  那隻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指尖修長,此刻正用指腹輕輕地蹭著她手腕邊緣的一小片皮膚,還悄悄挺胸。

  林蘇感覺手心下有什麼凸起的顆粒,她抬頭,看著對面那雙濕漉漉的鳳眼。

  她感覺自己有一點被震驚到了。

  「……陸總,」林蘇說,「你嚇到我了。」

  伊瑟爾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他那雙漂亮的鳳眼裡還殘留著方才嗆咳時泛起的潮紅,此刻那點水光凝住了,被這句話打擊得體無完膚。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伊瑟爾也震驚:「啊?!」

  他美男計失效了?!

  這不可能啊,他從小受父親言傳身教,恪守男德,專注外貌和身材管理,連帝國最挑剔的美容顧問都挑不出他半點毛病,從小到大身邊人誇他的話能繞聯邦議會三圈。

  「殿下太美了!」

  「伊瑟爾殿下的容貌是這個宇宙最珍貴的寶物!!!」

  「有哪個Omega能抵擋殿下的美貌!!」

  伊瑟爾對此深信不疑。

  直到現在。

  伊瑟爾臉色微沉,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難道……林蘇是個看內在美的Beta?!

  這個念頭讓他如墜冰窟。

  他沒有那種東西啊!

  他會的都是些浮誇的,用來討人歡心的花招,色誘是他最拿手的一招,如果連這都不管用……

  就在伊瑟爾發散思維,陷入人生最大危機的時候,林蘇已經默默把手收了回去,還用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

  伊瑟爾只覺得手心裡忽然一空,低頭一看,連她手腕邊緣那抹殘留的體溫都涼了。

  林蘇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看著對面這位狀態百出的老闆,心裡的懷疑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像陸硯白這種人,會突然在飯桌上問下屬喜歡吃什麼,還特意派人去買薄荷糖嗎?會在被嗆到之後順勢抓住下屬的手腕讓對方幫忙揉胸口嗎?

  林蘇越發確定了剛剛的猜想。

  這人絕對不是陸硯白。

  她不動聲色地垂下手,指尖重新貼上手環邊緣,準備打開那個一直在震動的消息界面。

  但就在這時。

  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兩人同時抬頭。

  走在前面的侍者懷裡抱著一個印著便利店LOGO的塑膠袋走進來,袋口露出一盒薄荷糖的邊角。

  伴隨而來的是一道冷而沉的聲音,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這不是我們的皇太子,伊瑟爾殿下嗎?」

  銀髮男人從侍者身後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人,一左一右守在門口,沒有進來,但已經把門堵死了。

  男人一頭銀色長髮,單手杵拐,身量極高,穿著剪裁利落的聯邦制服,左耳垂上戴著一枚暗銀色的單邊耳環,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聯邦首相,白淵。

  他在包間門口站定,目光從伊瑟爾臉上移開,落在林蘇身上時,微微皺起了眉。

  居然不是紀星晚。

  伊瑟爾在聽到那句「皇太子殿下」的時候,就知道事情敗露,整個人做賊心虛地彈射而起,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白淵你胡說什麼呢!」

  伊瑟爾慌張地轉向林蘇,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裝不住了,只剩下慌亂和心虛。

  「那個,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冒充你老闆的!」

  而林蘇已經打開了手環。

  消息列表里,陸硯白的對話框擠在最上面,紅色的未讀標記已經疊成了兩位數。

  她點開。

  【陸硯白】:你去哪了?

  【陸硯白】:?

  ......

  【陸硯白】:林秘書?

  【陸硯白】:我讓管家去找你,說你不在更衣室。

  【陸硯白】:你一個人去餐廳了?

  【陸硯白】:把定位發我。

  ......

  【陸硯白】:林蘇?

  【陸硯白】:怎麼不回消息?

  【陸硯白】: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陸硯白】:電話打不通,你把手環調成靜音了?

  ......

  【陸硯白】:林蘇!!!

  【陸硯白】:我已經讓酒店的人調監控了。

  【陸硯白】:如果三分鐘內你沒有回覆,我會直接報警。

  最後一條消息在30s前發送的。

  現在的情況很顯而易見了。

  林蘇緩緩抬起頭,看向還維持著僵立姿勢的伊瑟爾。

  這人果然不是陸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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