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樓外樓梯上沉重的腳步聲,伊芙琳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掩飾不住的慌亂。
很顯然,經過這段時間數次這樣的折磨,此刻的她確實已經有些心力交瘁了。
這就是詭異!
一群精通如何玩弄和摧毀獵物內心的怪物!
但聽完伊芙琳的贅述,陸沉卻並沒有像尋常人那樣產生什麼強烈的保護欲或同情心。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開始在伊芙琳魔鬼般火辣的身段上下打量起來,心裡竟然有些意動了。
原來只要征服伊芙琳,就能從她身上獲得相當於成百上千個普通人的恐懼值?
這豈不是比去大街上辛苦恐嚇那些低級詭異要來得更多更快?!
在確定了恐懼值是極樂欲都乃至整個詭界的通用貨幣後,陸沉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根本不是伊芙琳真慘,而是他也想征服伊芙琳。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在這到處都是鬼的詭界?
如果他能掌握海量的恐懼值貨幣,那是不是意味著就算在詭界,他也能橫著走了?
只要錢給得到位,別說是暴君級詭異,就算是傳說中S階的領主級詭異,能不能花錢雇來當打手?
如果不能,那肯定是因為恐懼值沒給到位!
他不信這世上存在完全不缺恐懼值的詭異!
畢竟恐懼值這玩意兒不能直接搶奪,只能心甘情願地主動交易,或者從他人情緒中榨取。
這麼一想,陸沉看向伊芙琳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資本家看稀世韭菜的火熱。
等等!
陸沉忽然眉頭一皺,意識到了一個盲點。
剛剛自己反手十幾個大逼斗,可是實打實地把這女人抽成了紫紅色的豬頭啊!
按理來說,就算她是詭異,被打成那樣也該貢獻出不少恐懼值了吧?
回想起當初自己只是順手打了夜離幾下臀兒,那位清冷的嫁衣女詭就給他貢獻了相當豐厚的恐懼值。
可是自己剛剛把伊芙琳揍得那麼慘,結果面板上連一點恐懼值的進帳提示都沒有?!
難不成....
陸沉眼神古怪地看著伊芙琳。
這女人剛剛挨打時的那些恐懼的害怕和求饒,全特麼都是裝的?!
她實際上不僅不害怕,甚至在心底里還很享受那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
「嘶——不愧是魅魔,玩得真變態。」
陸沉暗自咋舌,感情他剛剛已經成為了伊芙琳play中的異環啊!
他以為他是在用正確的方法幫助伊芙琳清醒,實則早就落入了伊芙琳的圈套,是伊芙琳讓他誤以為這種方法能讓她清醒的!
看來想靠暴力從她身上刷恐懼值是行不通了,真得想點別的方法了啊....
或許是自己還不夠暴力?!
鎖喉?
不對!
咳咳!
陸沉猛然清醒過來,趕緊掐斷了腦子裡那些危險的念頭。
剛剛的那一切都只是隨便想想罷了!
他陸沉作為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正道人士,自然不會去做那種強迫他人的惡劣行徑!
更何況,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內心其實是個非常有底線的紳士。
深吸了一口氣,陸沉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麻煩上。
「它們來頭很大麼?」
陸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隨口一問。
伊芙琳臉色有些蒼白,似乎是因為太過畏懼,她下意識地往陸沉身邊靠了靠,一股誘惑的幽香撲面而來。
但陸沉的內心早已堅如磐石,依舊保持紋絲不動。
有了先前的猜測,他現在懷疑這魅魔還在裝!
「如果只是今晚來的這幾個普通詭異,帶頭的最多也就一個C階,其他不過是一群D階的嘍囉,我絲毫不懼!」
伊芙琳咬了咬牙,「就算同為C階,我身負魅魔王族血脈,也不是那些普通C階詭異能對付的!」
陸沉微微點頭。
這倒不假,伊芙琳實力其實挺強的。
詭異在同階中本就是頂尖的存在,而她作為大黑暗天的魅魔皇族,血脈肯定不凡。
大黑暗天大概率與黑災有關,同為源災的衍生,魅魔皇族比普通心災衍生出的詭異強也完全說得通。
「只不過....」
伊芙琳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無力,「對方背後的首領,是一隻在第六區盤踞多年的老牌B階巔峰詭異,甚至近期有謠傳,它很可能馬上就要突破壁壘,晉升到A階暴君級了!」
說到這,伊芙琳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
無論是B階巔峰還是A階暴君,都不是現在的她所能招惹的。
如今的她在大黑暗天被通緝,猶如喪家之犬,身邊根本沒有強力的部下庇護。
「若是換做以前,母后還在的時候....」
伊芙琳越說越失落,眼眶微紅,「就算是A階巔峰的暴君級詭異,見到我也得客客氣氣地尊稱一聲小公主....」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聽到這番話,陸沉不僅沒有露出絲毫忌憚,反而越聽眼睛越亮!
他還以為惹上了什麼難纏的詭異呢!
搞了半天,原來就是個B階巔峰的小卡拉米,撐死了也就是近期剛突破到A階!
這種剛晉級,底蘊還不怎麼深厚的弱A階,對他來說就是最好殺的了!
他現在的實力剛好可以完美應付!
強的A階他或許得掂量掂量,弱的A階他必須猛猛重拳出擊啊!
「那你打算怎麼辦?就一直任由它們這麼上門找事?」
陸沉順手遞給伊芙琳一張紙巾,看著她輕輕擦拭眼角,淡淡問道,「就沒有想個辦法一勞永逸,或者換個地方躲起來?」
伊芙琳接過紙巾,苦澀地搖了搖頭:「沒用的。其實我之前就是在第六區落腳的,已經被迫隱姓埋名,一路躲到了現在這個街區,結果還是被它們盯上了。」
「詭異在玩弄人心和追蹤獵物這兩個方面的能力,在各族中都是最頂尖的,只要我身上的氣息被它們鎖定過一次,無論逃到哪裡,它們都能像附骨之蛆一樣找上門來。」
伊芙琳抬頭看向陸沉,眼神中帶著幾分淒楚與認命:「或許,這就是我身為亡國公主的宿命吧....」
陸沉看著眼前這個此刻卻楚楚可憐的尤物,突然輕笑了一聲。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忽然主動一把挑起伊芙琳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直視著伊芙琳的粉色雙瞳。
伊芙琳全身猛地一顫,似乎沒想到陸沉會突然表現的如此霸道。
好讓人著迷的氣息....
伊芙琳眼神漸漸迷離。
「別這麼急著認命。」
陸沉的聲音不大,讓伊芙琳從迷離中回過神來。
「其實,如果對方的實力是按照你說的話....」
「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