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一秒被生生掐斷。
應劫的腦子「嗡」的一聲當場炸開,全身上下的汗毛瞬間倒豎起來。
她剛才經歷了什麼?
她堂堂一個一拳打爆星火境怪物的鐵血人類戰士,居然被打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老沈!你你你你?!」
應劫像觸電一樣彈射起步,趴著往前面蛄蛹了好幾下。
她雙手死死捂住案發現場,轉過頭怒視著床邊的罪魁禍首。
「你幹嘛!」
應劫氣得牙痒痒。
要不是現在上半身啥也沒穿,她高低得站起來給這色女來個過肩摔。
這要是傳出去,她津海一中「男科聖手」的臉面往哪擱!
「你個濃眉大眼的沈千雪,趁人之危是吧!」
應劫指著她大聲控訴。
沈千雪不僅沒躲,反而大大方方地揚了揚手掌。
她甚至還輕輕握了握拳,似乎在回味。
「叫喚什麼?」
沈千雪聲音平淡,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勁兒。
「你現在全身上下哪點像個男的?大家都是女孩子,拍一下怎麼了?」
應劫張口結舌,憋了半天硬是沒憋出一句反駁的話。
確實,這32E的硬體配置擺在這裡,說自己是個純爺們,誰信啊?
「手感真好哦~~」
沈千雪那女魔頭還在一旁回味,賤嗖嗖的向應劫炫耀。
天啊!
沒救了!
是女流氓大人!
面對這種徹底放下底線的強大選手,應劫毫無辦法,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萬一凶一點給人家整哭了還得自己花時間哄。
到時候不得又簽署什麼不平等條約啊?
想到這裡,應劫覺得自己領悟到了人生真理。
從心,不是慫!
是遷就,是妥協,是大度!
應劫在床上撲騰了兩下,像條擱淺的鹹魚。
她縮了縮脖子,徹底老實了。
沈千雪的掌心滾燙,靈力順著經脈一點點渡入。
應劫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遊走。
沈千雪的手指繼續往下,從小腿肚開始往上推。
滑過大腿,再從大腿外側一點點按壓到內側。
沈千雪又換了一種新的方法,這樣那樣的操作之下。
......
應劫渾身一個激靈,十根玉趾都蜷縮起來。
「哎哎哎!你往哪摸呢!」
應劫猛地想往前爬。
沈千雪一把按住她的後腰,硬生生把她壓了回去。
「亂動什麼?這裡的經脈最容易受損,你今天開八檔,腿部發力那麼猛,不揉開明天有你受的。」
沈千雪的語氣聽起來一本正經,甚至帶著點大義凜然。
應劫被忽悠住了,只能咬著牙忍受那種奇怪的觸感。
大腿內側本就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哪怕是超凡境的體修,這裡的神經依舊敏感得要命。
應劫雙手死死抓著枕頭套,指關節都攥得發白。
太折磨人了!
按完腿,沈千雪拍了拍手。
「行了,翻個面。」
???
什麼玩意?
翻面?!
「幹嘛?」
應劫警惕地扭頭。
「前胸不需要淬骨嗎?肋骨不是骨頭?」沈千雪理直氣壯。
「不行!」
應劫嚴詞拒絕,像護食的幼崽一樣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單,「我是體修!胸肌發達得很,不需要淬鍊!」
「你現在哪來的胸肌?」
沈千雪冷哼一聲,「你那是胸肌嗎?你那是兩座大雪山!趕緊翻過來,藥膏還有一半呢,別浪費。」
「不行!堅決不行!」
應劫嚴防死守,兩條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死死壓在身下。
「你是不是玩不起?」沈千雪挑了挑眉。
「誰玩不起了!我這是在捍衛最後的尊嚴!」
應劫把臉埋在枕頭裡,翁聲翁氣地大喊。
「你現在還有什麼尊嚴可言?你全身上下的數據我都看過了。」
「那也不行!你看歸看,上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應劫抵死不從。
開玩笑,這要是翻過身去,兩團軟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還要任人拿捏塗抹藥膏。
她應劫以後還怎麼做人!
兩人僵持了半天,沈千雪看著應劫死死護住身前、誓死不從的架勢,只能無奈作罷。
「行吧,不翻就不翻,那你側著點身子,我把側肋按一下。」
應劫覺得這個要求還算合理,便稍微把手臂往上伸,讓出了一部分空間。
沈千雪重新沾上藥膏,手掌貼上應劫的側肋,開始輕輕揉搓。
一下,兩下。
應劫漸漸放鬆了警惕。
可按著按著,她就發覺不對勁了。
沈千雪的手雖然在按側肋,但每次往上推的時候,總會有意無意地擦過被壓在床單上的那兩團巨大的側面。
應劫渾身僵硬,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耳根子紅得滴血。
「老沈......你手往哪放呢?」
「推拿本來就要覆蓋周圍的穴位。」
沈千雪面不改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你這太礙事了,擋著我按穴位,我總得撥開吧?」
應劫張了張嘴,想罵人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人家說得好有道理!
這身體發育得實在太誇張了,趴著的時候,那驚人的規模不可避免地被擠出來。
確實占據了很大一部分空間。
沈千雪要按側肋,不碰到根本不可能。
應劫只能憋屈地咬著嘴唇,任由沈千雪的手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
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實在是太奇怪了。
隨著推拿的進行,應劫感覺自己的體溫在瘋狂升高。
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皮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
藥力開始深度滲透。
梵天龍骨膏的霸道之處不僅在於淬骨,更在於它能極大地舒緩緊繃的神經。
一股強烈的慵懶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全身。
這極品靈藥居然帶催眠效果!
應劫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迷離,眼皮越來越沉。
腦子裡嗡嗡作響,昏沉沉的。
她現在連抬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
在這股慵懶感的包裹下,應劫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
她甚至開始覺得,當個女孩子偶爾也挺好,至少能光明正大地享受精油開背服務。
不不不!不要墮落啊!
應劫在心裡瘋狂搖頭,試圖把這種危險的想法趕出腦海。
但身體的誠實反應讓她徹底擺爛。
「老沈......」
應劫開口喊了一聲。
聲音一出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聲音軟綿綿的,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憨和甜膩。
簡直就像是某種小動物在撒嬌。
「你這東西,它正經嗎?」
應劫強撐著清明,含糊不清地嘟囔,「我怎麼感覺暈乎乎的,像喝了假酒。」
背後安靜了幾秒。
「我這是正經的藥,不正經的是你腦子裡的廢料。」
沈千雪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起來有些沙啞,氣息也變得極其不穩,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她的手停在應劫的後腰處,沒有再亂動。
指腹卻在原地輕輕按壓著那處敏感的軟肉,一下又一下。
應劫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放在溫水裡煮的青蛙。
渾身的骨頭都酥了,連靈魂都在冒泡。
其實以她現在超凡境的實力,只要心念一動,調動體內那汪洋般的生機。
瞬間就能代謝掉這種迷離感,讓自己重新清醒過來。
但她不想。
太舒服了!
今天經歷了生死大戰,又強開八檔,精神早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現在這股藥力配合著推拿,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催眠曲。
不如順勢就這樣吧。
昨天本就沒睡好......不,是根本就沒睡!
今天終於能踏踏實實睡著了。
只要睡著,明天一早就能變回男身!
至於老沈......
她不會還要住在我這屋吧?
算了。
不管了。
愛住哪住哪!
應劫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黑暗。
她在心裡惡狠狠地想。
嘿嘿嘿,老沈,你今天占老娘便宜。
明天一早變回男身之後,我看你怎麼面對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