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現在在問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讓你辦的事,辦了沒有?」
顧長風嘿嘿一笑,手掌一翻,十個玉盒整整齊齊地浮現在掌心。
墨川眼睛一亮。
十個玉盒,皆是創神丹。這一下,自己那些女人的進階資源算是徹底齊了。
「顧長老真是好雅興。」墨川瞥了眼旁邊那名女修,似笑非笑,「那位是您的老姘頭?」
「放你娘的紫菜羅圈屁!」顧長風吹鬍子瞪眼,
「你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人家年輕貌美,怎麼能看得上我這把老骨頭?」
墨川嗤笑一聲:「顧長老,這可是修仙界,你以為是什麼地方?
您老人家修為高深,身強力壯,有錢有財又有顏。」
說到最後一句,墨川自己差點吐了。
顧長風眯著眼看他,一臉「你小子沒安好心」的表情。
墨川又道:「前輩若是看上這女子,晚輩直接幫您買下來,您看需要多少仙晶?」
「你給老子滾蛋!」顧長風壓低聲音罵道,
「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神控之地!!
老子問你,你為什麼來神控之地?
我可是聽說了,你闖了不小的禍。
本來我今天就要回貪狼星域,沒想到你居然跑到這兒來了。
是不是星主大人讓你來避難的?」
他頓了頓,自顧自點頭:「你算來對地方了,也就這兒能避避。
你要是在別的地方,估計天魔很快就能找到你,把你弄死。」
墨川拉著顧長風到一旁坐下,正色道:「您這次見到星主大人,千萬別說我來了這兒。
星主讓我前往十萬大山避難,您就說我去了十萬大山。」
顧長風一愣:「他為什麼讓你去十萬大山?」
「避難啊。」墨川面不改色,
「十萬大山那地方,鬼都想不到我會去,天魔肯定找不到。
星主大人真是用心良苦,為了我的安全煞費苦心。」
說這話時,墨川自己都覺得違心,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顧長風點點頭,一臉感慨:「是啊,星主大人確實用心良苦,你能有今日,也多虧了他。你也別讓他太為難。」
墨川恨不得一巴掌把這老東西拍進地縫裡。
「我來這兒的事,您可千萬不能告訴星主大人。」墨川一臉誠懇,
「您要是說了,他老人家定會為我擔心,寢食難安。」
顧長風眯起眼睛,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老奸巨猾,像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墨川一咬牙,傳音道:「老東西,你差不多得了。
你堂堂一個煉丹師,我就不信,你沒從我那六枚神格里撈好處?」
顧長風嗤笑一聲,同樣傳音:「你管我撈沒撈?
哪怕我把你那六枚神格全扣下,那也是憑本事扣的。
我畢竟沒失約,創神丹不是擺在你面前了嗎?」
墨川咬了咬牙:「你還要什麼?」
「我要一枚神皇級創神格。」顧長風慢悠悠道。
墨川臉都綠了:「老子都沒捨得用,不給!」
「不給?」顧長風冷笑,
「那行,反正我回去就告訴東方靜白,說你小子沒去十萬大山,我在神控之地碰到你了。」
墨川差點咬碎後槽牙:「老東西,你狠,那兩枚神王神格,行不行?」
「你以為呢?」顧長風斜著眼,瞥這他,「你以為我沒見過神王神格?
我就要神皇神格!!!
這次算便宜你小子了,沒跟你要神尊神格,就夠意思了。
你真以為你在天魔戰場干那些事我不知道?
你為什麼來這兒,我早就猜出來了。
還跟我扯淡?你真當老子是頭豬?」
墨川黑著臉:「老東西,你真夠狠。」
顧長風得意洋洋:「你咬我啊。」
墨川萬般不情願,最終還是咬牙取出僅一枚的神皇神格,重重拍在桌上:「這回你滿意了吧?」
顧長風拿起神格,眯著眼端詳片刻,滿意地點頭:「滿意了。
有了這枚神格,我能換不知道多少創神丹!哈哈哈哈哈!!」
說著,他竟當著墨川的面,一枚一枚掰起手指頭數起創神丹來。
墨川看著他那副嘴臉,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媽的!被這老東西拿捏死了。
墨川此時看著顧長風,直接怒道:「老東西,你難道就沒想過有一天會落到我手裡?」
顧長風嗤笑一聲:「沒有那一天。
即便真到了那一天,我堂堂煉丹師,有的是人求我。
你小子,認命吧。」
墨川不再爭辯,滿心不甘。
他沉聲問道:「我想在這裡住下來,你給我找個地方。錢好說。」
顧長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墨川心頭一沉,完了,又要被宰了。
「這事兒你還真找對人了。」顧長風慢悠悠道,
「除了我,沒人能幫到你。
即便你有錢,在這兒也買不到住處,除非你有熟人,可是你沒有。」
墨川咬牙:「你還要什麼?」
「五枚混沌神玉。」
墨川只覺有人拿刀子捅他的腰子,眼睛都有些發黑。
「前輩,我給你仙晶,拿仙晶換行不行?」
顧長風斜著眼鄙視的看著墨川:「你以為呢?
我堂堂煉丹師,走到哪兒別人不給我仙晶?
我要的是材料。
五枚混沌神玉,給就給,不給拉倒。
你真以為你在十萬大山幹的事別人不知道?
小子,你太小看我了,我是煉丹師,什麼情報沒有?」
墨川黑著臉,直接掏出五枚混沌神玉再次拍在桌上。
肉疼,鑽心的疼。再多掏一枚,他能直接疼暈過去。
這些混沌神玉,他本是準備給女人們修煉用的。
服下創神丹後,若沒能提前修出仙氣,便用混沌神玉幫她們在神王境前凝練仙氣。
結果這老東西倒好,直接坑走五枚。
墨川只能自認倒霉。
顧長風看著墨川那副模樣,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終於是把這小子拿捏了一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窮。
墨川恨不得上去把顧長風渾身的毛一根根拔光。
「老東西,現在能告訴我住哪兒了吧?」
顧長風嘿嘿一笑,翻手取出一塊令牌:「可以。
現在我就讓你知道,煉丹師到底有多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