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岳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份《無界》頭盔領取信息表，眼睛瞪得溜圓，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半天沒敢往下點。
他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王辰：「我填了這個表，這頭盔就是我的了？」
王辰點了點頭：「是的。」
「我去，我去我去！」
張正岳捧著手機，有些手舞足蹈。
為了搶這個頭盔，他在官網蹲了好幾個通宵，每次開售頁面剛刷新就被秒空，連付款頁面都沒見過長什麼樣。
余春輝也湊了好幾次熱鬧，兩個人加起來少說蹲了十幾輪，全都是竹籃打水。
沒想到王辰只是隨手往他微信里丟了個二維碼，讓他填張表，這頭盔就能落進他的口袋裡。
張正岳重新坐下來，開始填登記表。
結果因為太激動，手指頭一直在微微發顫，姓名那一欄連打了三次都拼錯了自己的名字。
余春輝在旁邊看不下去了，給他倒了一杯水。
張正岳喝了半杯水後終於平靜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地核對，終於點下了提交鍵。
不一會兒，屏幕上彈出「登記成功！《無界》登陸頭盔將於6月23日左右送達」。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十幾秒。
余春輝把腦袋湊了過來：「搞定了沒？」
張正岳回過神，連忙打開無界官網，登錄自己的帳號。
設備管理頁面里果然多了一條「標準頭盔」的記錄，後面跟著「狀態：暫未送達」的提示。
看到這個，他的心臟怦怦跳了起來，將剩下半杯水喝完，這才平復下來。
他放下手機，抬起頭看著王辰：「小辰，你這路子也太神通廣大了吧？我搶了那麼久連根毛都沒搶到，你甩個二維碼就搞定了！」
一旁的余春輝則想到了另一層：「小辰，你把這個頭盔給了大岳，你自己怎麼辦？你不要玩嗎？」
這句話提醒了張正岳。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臉上的興奮瞬間被懊惱蓋了過去：「哎呀，我是不是把你的頭盔給領了？這怎麼辦，能退嗎？」
王辰笑著擺了擺手：「我們公司跟龍生科技有業務往來，手上有一些登錄器的內部名額。」
這是總部統一給總監們準備的標準話術，他直接拿來用了。
張正岳和余春輝同時恍然。
難怪王辰的薪水漲得這麼猛，連180萬的仰望U8L都開上了，原來是攀上了龍生科技這棵大樹。
能跟這種量級的公司有業務往來，別說配車了，就是配套房也不算離譜。
張正岳一拍大腿，滿臉懊惱：「早知道你有這路子，我幹嘛費那麼大勁天天蹲官網，蹲得我黑眼圈都快出來了。」
說到這，他忽然想起什麼，連忙掏出手機點了好幾下。
忙完後，晃了晃手機對王辰說：「頭盔錢轉你了。」
話音剛落，王辰手機傳來簡訊提示。
掏出一看，銀行卡多了一筆20萬的轉帳。
看著那行入帳記錄，他微微一笑，隨手將屏幕按滅，把手機放在桌上。
坐在旁邊的江渡微微愣了一下。
他知道每個總監都有五個免費贈送名額，是專門給親友的福利。
他原以為王辰與張正岳的關係，會直接說「不要錢」，或者象徵性地收點錢意思意思。
可王辰卻毫不客氣地把20萬全額收下了！
這操作，對嗎？
江渡的目光在王辰臉上停了片刻，然後很快便釋然了。
如果是別人這麼做，他多半認為對方貪財。
但王辰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之後眾人在桌上有說有笑，邊吃邊聊。
臨近宴席結束，王辰放下筷子問道：「下午你們有安排不？」
張正岳抹了抹嘴：「原本我是打算下午去雙子塔的線下體驗店排隊買頭盔的。現在頭盔已經搞定了，那邊就不用去了。」
最大的心愿已了，他突然沒了去處。
王辰見幾人沒有計劃，於是道：「會展中心那邊有一個遊戲展會，要不我們先去那邊逛逛。傍晚涼快了再去海邊，怎麼樣？」
聽到「海邊」兩個字，豆豆第一個舉起小勺子歡呼起來：「好耶！終於可以看海啦！」
小傢伙長這麼大，除了在動畫片和繪本里看過那些藍色的波浪，現實中根本沒看過海。
別說他，張正岳和余春輝也十分嚮往。
他們在內陸南方地區長大，對海有一種莫名的嚮往。
之後，一行人驅車前往會展中心。
五一假期的遊戲展會，簡直是人山人海。
從停車場出來，便能看到烏泱泱的人潮從地鐵站方向源源不斷地涌過來。
展會內，主機區、網遊區、格鬥區、手遊區……各個展台前面都排著彎彎繞繞的長隊。
游科展台，正在給玩家試玩《黑神話·姜子牙》，幾台機器被上百號人圍得水泄不通；
網一展台，出了一款新的國風武俠網遊，畫風精美，試玩區的幾個玩家正對著屏幕猛按技能，技能特效把整塊顯示屏閃得五顏六色；
企鵝展台，王者出了新英雄和新皮膚，手辦區的幾個限量款已經被搶購一空，幾個沒搶到的年輕人正圍著工作人員軟磨硬泡……
然而整個展館裡最熱鬧、人氣最旺的，並不是這些成名已久的主流大廠，而是今年橫空出世的那一款：
《無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