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淡淡的粉,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看起來仿佛觸感軟糯,令人無法挪開眼。
沈絕的目光流連在她的唇上,喉結上下滑動,心不在焉的回應她。
「回家,終、終於可以吃飯啦!」喬韞湊到他跟前。
沈絕順勢低下頭,湊近了她。
她的氣息溫暖又甘甜,令人無法抗拒。
沈絕想起方才弦月把臉埋在她的小腹左右磨蹭的樣子,心中掀起一股不滿,他伸出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輕柔的撫了撫。
喬韞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癸水已經走了。
但是這麼摸著,熱熱的,暖暖的,很舒服,喬韞便也配合的靠在他的身邊。
「今日還發生了什麼?」沈絕垂眸,啞聲問她。
「唔。」喬韞仔細想了想,便說,「今天、今天看喬婉頭上的簪子,好、好眼熟。」
「簪子?」聽到喬婉,沈絕的動作微微一滯,眼底的溫柔瞬間被冷意取代了幾分。
「什麼簪子?」
「好、好像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喬韞皺著眉頭想了想,「很、很小的時候見過。」
沈絕垂眸,沉吟片刻,開口吩咐外頭的秦暉。
「讓人查查今日太子妃戴的首飾。」
「是。」秦暉立刻應聲。
「查、查起來會不會很麻煩?」
喬韞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也不能確、確定……」
沈絕垂眸看著她,伸手替她理了理額間的碎發。
「小事。」
喬韞有些開心,她想了想,好像也沒別的事情,哦,還有一個駙馬。
她便把駙馬畫畫的事情說了。
喬韞現在說話,比之前磕磕巴巴的情況少了一些,特別是在沈絕的面前。
也許是因為放鬆,她的語句要連貫許多。
沈絕不管她說得如何,都不會對她的話語做任何評頭論足,只是靜靜地聽。
「駙馬此舉確實有些越界。」沈絕聽了喬韞所說,平靜道,「長寧生氣在所難免。」
「長寧公主,看,看了畫之後就開心了。」喬韞看了一眼自己手邊的畫兒,又看向沈絕。
「你,你以後不開心,看看這幅畫,是不是也會開心 。」
沈絕垂眸看了她一眼,緩緩道。
「嗯。」
「當時那種場合,你,為何不畫沈息?」
沈絕知道她不像那些被教養好,守規矩的貴女一般,知道不能畫旁人的丈夫。
所以不畫沈息,定是有別的原因。
喬韞忽然抬眸,朝他一笑。
「他,他丑啊。」
「……」
沈絕挑眉,「就因為這個?」
「這個,很,很重要。」喬韞認真看著他,「丑,丑的畫出來,畫也丑。」
「我不,不想畫丑畫。」
喬韞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下一瞬,沈絕卻忽然變了動作,回過身,將她堵在了馬車的角落 。
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廂壁上,居高臨下的,整個身子遮住了她面前的所有光線,整個人充滿了壓迫感。
他一隻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仰起臉看著他。
「你覺得我好看?」
「嗯嗯。」喬韞點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你最,最好看。」
沈絕呼吸一滯,這一瞬,幾乎無法自控。
他的目光在她的唇瓣上緩緩撫著,視線黏膩。
「我,可以親你麼?」
他聲音低啞而壓抑。
「嗯?」喬韞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她記得之前沈絕也親過她,不算難受。
她想了想,便乖乖地湊近他。
「那、那你親吧。」
沈絕更加靠近,滾熱的氣息幾乎與她的糾纏在一起,充滿了侵略感。
「閉眼。」
喬韞便乖乖的閉上眼睛。
「張嘴。」
喬韞有些疑惑,但是對他的信任,讓她乖巧的照做。
她剛微微張開嘴,沈絕便傾軋過來。
喬韞渾身一顫,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卻還是被他的動作嚇到了。
怎麼……怎麼能……這樣呢?
她僵在那裡,又無措又迷茫,緊張之餘,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緊緊揪住了他的衣裳。
這是……這是她吃飯的……地方呀。
她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任由沈絕引著她。
可是,好奇怪。
沈絕好燙人。
喬韞第一次覺得心慌,這回跟之前的根本不一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之前也親過的。
她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想要躲開,可是沈絕的大手控住了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
「唔……」喬韞發出推拒的聲音。
可她聲音本來就軟糯極了,這一發聲,便如同天雷勾動了火,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沈絕愈發不可自控,他幾乎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不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間。
用來吃飯,品嘗糕點的地方,如今被沈絕洗劫了。
喬韞想要躲著他,可是躲不掉。
空間被他占據,毫無躲避的位置,她的舌頭都有些發疼 。
喬韞覺得不能呼吸了,只能無力的伸出手推他。
一開始推根本沒用,他根本不理她,該如何照樣如何,他甚至睜眼了,與她慌亂的視線相交,然後半點也不理會。
甚至更加過分。
等喬韞受不了,差點暈過去的時候,沈絕終於微微退開了一些。
他呼吸有些不穩,雙手扶著她,不讓她軟倒。
「你,你……」喬韞感覺自己連話都不會說了,喘著氣有些生氣的看著他,「你這樣……好,好……」
「好?」沈絕想笑。
「好奇怪!」喬韞委屈極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好像有些腫了。
她覺得自己舌頭好像也腫了,可是不好摸。
看到她委屈又不解的樣子,沈絕卻是心情絕妙。
他輕輕低聲笑了笑,俯身又親了親她的唇瓣,「奇怪?」
喬韞被他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來一遍,差點就要掙扎跑開,被沈絕輕而易舉又拽了回來。
「哪裡奇怪?」
沈絕明知故問。
「這,這是吃飯,說話用的。」喬韞咽了口唾沫,「怎麼能,能這樣呢,你,你好奇怪。」
「夫妻之間,就是要這樣的。」沈絕聲音低沉,仿佛在一本正經教她。
「這只是開始。」
「開始?」喬韞疑惑看著他,「還,還有後面嗎?」
「當然。」沈絕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將她眼角的淚花輕輕拭去。
「後面的事情,更有趣。」他蠱惑般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