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豐滿的酥胸真是太讓人喜歡了,楊晨當即看直了眼。
「看什麼看!」林雅芝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急忙抬手捂住胸口,「變態!」
「給我看看啊,捂著幹什麼。」楊晨去拉她的手。
「就不給!有什麼好看的。」林雅芝死死捂著,揚著下巴挑釁,「有你師娘大嗎?」
「各有千秋。」楊晨認真地點評,「你的更完美。」
「油嘴滑舌……唔!」
話沒說完,楊晨捧住她的臉頰,一口含住她的櫻唇,用力吻了上去。
林雅芝嚶嚀一聲,象徵性地掙了兩下,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仰著頭,熱情地回應起來。
這吻著吻著,林雅芝只覺得胸前一松,咔噠一聲輕響。
她猛地清醒過來,低頭一看,胸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
這臭男人也太熟練了吧!絕對很多次解過她師娘徐嫣然的胸衣。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亂。
林雅芝眼神迷離,臉頰緋紅。
雖然動情了。
奈何她卻無法給楊晨。
「流氓……」
「林姨。」楊晨喚了一聲。
「你喊我什麼?!」
楊晨自己也嚇了一跳,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臥槽,怎麼突然喊林姨了?剛才腦子裡閃過什麼畫面了?
「林教授!」他趕緊改口,「我太困了,腦子糊塗了,我好難受啊,你快幫幫我。」
「幫不了。」林雅芝板著臉,「我來那個了,幫不了你。」
「你還是有辦法的。」楊晨一把握住她的右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林雅芝順著他的目光,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他,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變態。」
罵歸罵,她的手沒有抽回去。
這一晚除了最後一步,兩人把該做的都做了。
事後林雅芝縮在被子裡,半天不想理他楊晨,這個人怎麼什麼都吃,什麼都嘗,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然而。
她的內心卻很甜!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楊晨睜開眼,發現身邊的位置空立刻,撐著坐起來,看見林雅芝已經穿戴整齊,牛仔褲配白色T恤,一頭長髮梳成利落的馬尾,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手機,一副精幹清爽的樣子。
「這麼早啊?」
楊晨打了個哈欠。
「睡不著了。」林雅芝塗著口紅。。
楊晨走下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呀!」林雅芝瞥了一眼,立馬捂住了眼睛,「快穿衣服!你竟然光屁股睡覺!屋子裡一股怪味!」
「男人睡覺哪有不光的。」
楊晨滿不在乎地撿起衣服,「再說了,我整個人昨晚都變成你的玩具,任由你蹂躪了!」
「你還說!」林雅芝抓起一個抱枕砸過來。
想起昨晚,她的臉又開始發燙。
這個臭男人,來姨媽了也不肯安分,除了最後一步沒做,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楊晨洗漱完,認真道:「我得去一趟醫院,給鄧老扎第二遍針,你乖乖在房間裡等我,我差不多一小時後回來,你和我一起去陪我探望我師兄。」
「你師兄?」
林雅芝好奇,「你還有師兄?」
「有啊,傅明遠傅師兄,我會風水玄門全都是因為我師兄獲得的機緣,這回既然來了帝都,沒有不去看他的道理。」
林雅芝微笑道:「我得準備禮物了,我第一次見你的長輩,空著手像什麼話。」
「不用,待會路過菸酒超市,買兩瓶酒就行。」
「兩瓶酒?」林雅芝睜大眼睛,「這也太寒酸了吧?要不我去商場挑點茶葉、字畫……」
「真不用。」楊晨擺手。
他可不敢給傅明遠送太貴重的東西,雖然和傅明遠接觸過幾次,卻能感受到師兄身上的清風傲骨。
帶兩瓶酒上門蹭頓飯,就已經很不錯了!
「好。」林雅芝點頭,「那我上午做什麼?」
「酒店有健身房,有泳池,你也可以在房間補覺。」楊晨捏了捏她的臉,「昨晚累著了吧?」
「你還說!」林雅芝拍開他的手,「快走快走,肚子要餓爆炸了!」
楊晨和林雅芝在酒店餐廳吃了頓自助早餐,林雅芝喝了碗白粥,配一碟小菜,楊晨面前則堆了滿滿兩盤子,風捲殘雲。
「你慢點吃。」林雅芝給他遞紙巾,「又沒人跟你搶。」
「餓啊!」楊晨含糊不清地說,「昨晚本來想要補個夜宵,吃,不,喝奶又喝不飽!」
「我今晚要狠狠踹你的屁股~~」林雅芝臉皮薄,紅著臉嬌嗔了一聲,轉移話題道:「真的……抓到鬼了?」
「嗯,超度往生了。」
楊晨夾起一個蝦餃放入嘴巴,「是個苦命的姑娘,下一輩子能投個好人家。」
林雅芝扶著下巴,目光呆呆的看著楊晨,覺得自己有時候好像和眼前的男人,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
早餐過後。
楊晨來到301醫院。
病房客廳里,鄧方怡、孫國棟、楊智飛都已經在了。
「小楊大夫,早。」鄧方怡迎上來,「吃早餐了嗎?沒吃的話我讓護工去準備。」
「吃過了,鄧老要是醒著,我現在就可以開始施針,解決他腸胃不通暢的問題。」
「一次施針就能解決?」孫國棟推了推眼鏡,好奇道:「鄧老是上了歲數,器官自然衰老,消化功能減退,這屬於退行性的病變,和腫瘤還不一樣……」
雖然孫國棟的語氣還是有一點點質疑,卻說話態度對楊晨,和昨天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老孫。」
楊智飛在旁邊打斷他,「小楊大夫說一次能解決,那就肯定能解決。」
孫國棟扭頭看他,一臉無語。
昨天是誰在這兒吹鬍子瞪眼,說人家是江湖騙子的?
今天就深信不疑了?
楊智飛才不管他怎麼想,昨晚親眼見了楊晨超度女鬼,他已經徹底想明白了。
楊晨這個人做的事,根本不能用科學去解釋。
你解釋不了,不代表它不存在!
兩個字,牛逼。
牛逼就Ojbk!
「老孫,我跟你說。」
楊智飛小聲道:
「咱們倆守著這個秘密,往後就等於守著一座金山,你想想,鄧老的病要是能讓咱們跟著學個一星半點……」
「你還想學?」
孫國棟斜他一眼:
「人家那是鬼谷派的真傳,師門秘術,能傳給你?」
「傳不了,看還不行嗎?我一把年紀了,多看一眼都是賺的。」
「我父親醒著,現在就可以開始治療。」
「我們能觀看嗎?」楊智飛搓著手問。
「可以啊。」楊晨痛快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