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的長老眸子裡泛起光芒,終於是激動的勾起了唇,讚許道。
「好!」
「好皮甲!」
「……」
他震驚不已,連連稱嘆。
這幾聲誇讚,像是一根火線引燃全場,讓所有的兔耳戰士睜大了眼睛。
他們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
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
那件所謂的皮甲,竟然真的這麼厲害!
最後測試的是藤甲。
結果不言而喻,那些藤蔓間的縫隙,很難擋住銳利的刀尖,尤其是現在面對的只是一件死物。
隨後,兔岩又當著眾人的面,將骨刀、木矛皆試了一遍。
不出意外,皮甲的防禦能力,跟獸皮衣簡直不是一個檔次,對比藤甲也要突出很多,即便這件藤甲只是仿製品,防禦力並不如狐族的正版那麼優秀,但多少也能看出明顯的差異。
而且這東西穿在身上,靈活便捷,不妨礙肢體活動,遠比木板和藤蔓要舒服。
不僅防砸防砍,尖刺傷害也能有效減弱,簡直神了。
這下,所有獸耳戰士都閉嘴了,沒人再敢起鬨。
他們眼睛瞪得老大,緊跟著再次發出驚呼。
「臥槽!」
「真這麼厲害!」
「什麼武器都能抗住,這要是穿出去狩獵打架,誰還能傷到我們?」
「哈哈哈哈,有了這件防具,青丘狐族也得乖乖給我們縮著!」
「瑪德,她們有藤甲防護,這下我們也有了皮甲,而且好像比他們的還厲害一些!」
「以後再爭地盤,我們也不用怕了。」
「……」
兔耳戰士們驚喜不已,興奮的叫嚷起來。
對於兔弦,他們現在只剩下敬佩尊重,再無一點輕視。
畢竟這麼厲害的護甲,可還得靠人家製作,才能發到你手裡。
一陣吵鬧過後,兔岩抬手示意安靜。
接著恭敬看向兔塵。
「巫。」
「測試過了,很好用。」
「我敢保證,防禦效果不低於藤甲!」
「……」
「哈哈哈哈,很好!」
兔塵都看在眼裡,擁有一件防禦能力比藤甲還要厲害的護甲,其戰略價值是個人都能明白。
他終於開始正視那隻相貌有些難評的中年兔耳,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欣賞之色,
「兔弦。」
「在。」
「說吧,你還想要什麼?」兔塵唇角勾起,微微一笑,「只要是部落里有的東西,不違反規矩,你都可以開口。」
「女人?權利?還是更多的資源?」
「……」
「巫,我想要兔雪!」兔弦眸光閃爍,恭敬抬頭。
「哦?」
兔塵滯了一瞬,腦海里迅速浮現出一個曼妙的身影來,不禁有些皺眉,因為這個名字,他無比熟悉。
他微微坐直身子,淡淡問,
「我記得,兔雪是兔八的女人,她已經有同帳的兔耳戰士了,這個要求……嘖,不太行,換一個吧。」
饒是巫,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族人的女人,強行送給另一個人。
這麼做,摧毀的可是他打造了多年的公正信譽,完美人設形象。
當然,真正的原因還不止如此……
只不過,兔弦這次的功勞確實太大了,什麼都不做的話,又會讓自己顯得賞罰不明,這就違背了一開始制定這套規矩的初衷。
他皺眉看著兔弦,頗為頭疼。
沉思片刻後,才道,
「這樣吧,除了兔雪外,其他單身的兔耳娘,我特許你可以選擇兩隻。如果是山洞大帳里關著的那群外族獸耳娘,可以挑三隻!」
「另外,皮甲你得加緊趕製,以後每日的生活資源量,你可以和狩獵隊長相當。」
「……」
這一下,所有的兔耳戰士都驚了。
兩隻兔耳娘?!
或者三隻外族獸耳娘!
這樣的獎勵,可是只有獸神戰士和長老才能擁有的。
而且生活資源更是直接拉到了狩獵隊長的層次。
這份獎勵,足以見兔塵的大方,和對兔弦的重視。
兔弦低著頭,眼神不斷閃爍,在權衡兩者之間的利益。
他知道這份獎勵想拿可沒這麼簡單,有關皮甲的製作技術工藝,都得全部上交才行。
要兔雪?還是要更多的女人、資源?
他嘴角慢慢揚起,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腦子裡也不自覺想起那個讓人眼饞的兔耳娘。
當然。
之所以想要兔雪,並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漂亮、騷氣。
更多的,是想噁心一下兔八。
那隻兔耳戰士長得好看又怎麼了?還不是跟自己一樣個頭不高,一個天天在那兒研究怎麼燒石頭的蠢貨,兔雪憑什麼願意跟著他?
而且兩個人的帳篷隔得不遠,每天晚上聽見那兩人低沉的喘息聲,他都妒忌的牙根痒痒。
好在,堅持了一年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此刻他不再猶豫,當即點頭,
「謝謝巫,我接受您的獎勵,我選擇兩隻兔耳娘。」
繁衍後代才是最重要的。
他可不想跟兔豪一樣,只為了溫柔鄉,和那毫無價值的一哆嗦。
「好!」
聞言,兔塵爽朗大笑,「如此,你等著慶典結束,就去領賞吧。」
「是,巫。」
「……」
至此,獸皮上的名字全都宣讀獎賞完畢。
兔岩目光灼灼看著那件皮甲,心中也跟著期待起來。
作為一名戰士,怎麼可能不喜歡鋒利的武器,和堅韌的護甲呢。
「慶典繼續!」
他朝著兔耳戰士們大聲一喝,剛打算坐下休息片刻,便看見人群後方忽然引發了一陣騷亂,有人大聲呼喊著,強行從後面擠了過來,聲音響亮激動,甚至興奮到有些癲狂。
「巫,我成了!」
「哈哈哈,兔爺我成了!」
「巫!」
「……」
那隻兔耳一路撞開人群,已經引發了不少怨聲。
兔岩皺起了眉毛,緊接著一個眼神,幾隻維持秩序的兔耳戰士立刻動手,直接就給吵鬧作亂的兔耳族人給抓了起來。
戰士們將鬧事者押到近前,兔岩仔細打量了一下,跟著問道,
「你是誰?所屬誰的狩獵隊?」
「……」
被摁著的兔耳還沒回答,一旁看戲的兔弦倒是驚呼出聲,「兔八?!」
他不禁嘲弄的笑了起來,這傢伙終於是瘋了嗎?
竟然敢在慶典上鬧事!
但很快,他的心思又活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