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巫治了兔八的罪,把他趕出去,那兔雪……
嘿嘿嘿~
兔弦當即指著兔八開始落井下石,
「巫,他就是個瘋子,整天也不幹活,就在那燒石頭玩。」
「同為工匠組的一員,他待在部落里,簡直就是在浪費食物!」
「現在還敢大鬧如此盛大的慶典,還請巫從重懲罰。」
「……」
「就是,巫,我們同意兔弦說的,自從那天兔八燒爛了一塊石頭後,就什麼事都不幹了,整天只知道燒各種石頭,就這樣還能分到食物,我們也覺得不公平!」一些熟悉兔八的兔耳戰士也紛紛斥責起來。
「巫,工匠組的其他兔耳戰士,也沒有像他這樣偷懶的。」
「我覺得他已經瘋了,你看他現在這樣,頭髮都被燒掉了不少,臉上也全是黑灰。」
「巫。」
看到眾人討伐,兔弦精神一震,再次開口,「兔八不干正事,分走食物不說,還浪費木頭資源,這樣的人,不能再縱容下去了。」
「……」
兔岩沒有吭聲,只是看著兔八死死抱在懷裡的東西,有點好奇。
那像是一把短刀武器,青灰色的,自己從未見過。
正當他想要過來看看時,人群中又有一隻兔耳慌慌張張跑了出來。
那是一隻身材火辣,長得極為漂亮的兔耳娘,只見她跑近之後,直接是一頭跪在了地上。
這一跪,那挺翹圓潤的屁股,纖細緊緻的腰身,尤為突出,直看的後方圍觀的兔耳戰士們一陣咽口水。
他們緊緊盯著,瞬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似乎也理解剛剛兔弦的要求了。
難怪他喜歡……
這是真漂亮,真騷啊。
哪兒哪兒都好帶勁。
這擱誰誰不喜歡。
「巫,兔八隻是太激動了,請您不要生氣。」兔雪將頭磕在地上,身子都抖了起來。
「……」
「無妨。」
兔塵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兔雪,接著朝兔岩輕輕抬手。
「放開他吧。」
他之所以知道兔八,可不僅僅是因為聽說過某個燒石頭的瘋子的流言,主要原因也是兔雪。
這麼漂亮的兔耳娘,他當然認識。
不過,身為巫,他可不會跟族人們表現的一樣直白。
也不需要!
因為。
每個月總有那麼一天,身為採集隊的小組組長,兔雪都會前往大帳匯報結果。
每一次,都不低於兩個小時。
兔雪在大帳里盡職盡責,身體力行。
而兔塵,也會獎勵的她滿滿的,從不會讓她空空回去。
兔八隻會燒石頭,還能一直得到基礎的物資分配,這其中自然也是看在了兔雪的面子上。
只是他從不知道罷了。
「兔八,大鬧慶典,如果你不說出個理由來,族人們也不會答應。」兔塵坐在首位,神色平靜道。
這已經是在給對方台階,只要他編出一個理由,任何理由,不那麼離譜就行,兔塵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
他需要兔八活著,需要兔八留在部落里。
因為只有這樣,那一天給兔雪的獎勵才會更加刺激。
綠帽俠兔八,被鬆開後,當即取出抱在懷裡的東西,高高舉過頭頂,恭敬喊道,
「巫,我研究出了,比石刀骨刀更厲害的武器!」
「我真的燒出來了!」
「我沒有騙人!」
「……」
從那一天發現可以燒融的石頭開始,他就一直在忍耐周圍人的異樣眼光,和嘲笑。
但身為工匠,那份天生對材料的敏感,讓他堅信著自己沒有發瘋。
他不斷地收集著各種石頭,焚燒試驗,終於在耗時半年後的今天,得到了最完美的答案。
「我將它稱作青銅刀!」
兔八的眼中泛著璀璨的光芒,那把青灰色,骨刀形狀的武器,也被他如寶貝般捧在掌心,呈現在眾人面前。
高坐上的兔塵看不太清,只是略微眯了眯眼。
靠的最近的兔岩,則是眼前一亮,視線落在刀身上面再難移開。
身為戰士,對武器的敏感度,不亞於見到心儀的獸耳娘。
他三兩步就走過去,一把將青銅刀拿了起來。
「兔岩長老,那就是用石頭打磨出來的石刀罷了,兔八天天都在燒石頭,怎麼可能研究的出新的武器!」兔弦還在一旁拱火。
已經選擇站在他一邊的兔耳戰士們也紛紛附和,
「對啊,就是一把石刀,還說的比骨刀石刀更厲害。」
「兔岩長老,你千萬別被他騙了。」
「這就是一個瘋子。」
「……」
然而。
「都閉嘴!」
兔岩一聲冷哼,瞬間讓現場安靜了下來。
他仔細打量起了青銅刀,指尖觸碰那冰冷鋒利的刀刃,強烈的銳利切割感,已經給了他足夠想要的答案。
他眼中泛光,甚至比兔八眼中的還要耀眼。
緊接著。
快步走到那三個尚未抬走的木架前,抬手就砍。
「噗!」
「嘩啦!」
下一秒。
所有人都驚得呆住了。
臥槽!
刺穿了!
砍爛了!
那可是連骨刀石刀都沒辦法輕易破壞的皮甲和藤甲!
竟然被這把青銅刀,直接一穿二了!
一件被刺穿,一件當場砍裂。
兔岩毫不廢話,抽出刀再次連續揮砍。
如砍瓜切菜!
現場的所有兔耳戰士,無不是狂咽唾沫,眼中驚駭。
此刻。
就連高坐上的兔塵都坐不住了,起身快步走了下來。
兔岩的連番揮砍。
刀刃每一次落下,都跟在切割野獸身上的肥肉一樣,輕鬆簡單。
兔耳戰士們都看麻了。
這踏馬的才叫武器好吧!
之前用的骨刀石刀,都是什麼破爛玩意兒。
「好刀!」
兔岩舉起青銅刀,驚喜的聲音瞬間響徹山洞天穹。
此刻,兔塵也已經來到身後,急不可耐。
「快給我看看。」
「……」
聽到巫的聲音,兔岩不敢怠慢,有些不舍的將刀遞了出去。
兔塵目光灼灼,接過青銅刀後,慌忙試了試那鋒利的刃口,臉上的表情也迅速變得精彩起來,陷入狂喜。
「果然是好刀!」
「哈哈哈!」
他視線隨意一掃,直接將地上的骨刀撿了起來,接著用力揮動青銅刀。
只聽「咔」的一聲脆響。
骨刀應聲碎裂。
再看手中的青銅刀,不崩不捲,幾乎沒見什麼明顯的損壞。
此時此刻,那些圍觀的兔耳戰士,終於知道,這把青銅刀的威力,究竟有多恐怖了。
比起皮甲。
這青銅刀,才堪稱是真正的壓軸啊。
兔塵看著皮甲,再看看青銅刀,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皮甲,加上青銅刀!」
「獸神在上!」
「我風獸合該大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