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琳點點頭,「那我以後不藏小抄紙了。」
「乖~誰都有記不住的知識,那並不可恥,慢慢學,再記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成~」
貓耳娘抱緊了蘇成,瞬間喜笑顏開。
順便調皮的蹭起了臉。
這麼大一隻香香軟軟的萌物在懷裡鬧騰,蘇成也有點受不住了,至尊骨在甦醒,下意識便抓住了她豐滿挺翹的屁股。
蘇成還記得以前陪著琳睡過一晚,那會兒只是從身後抱著,就十分折磨人。
忽然。
鬧騰中的琳,安靜了下來。
豎瞳陡然一縮,似是也察覺到某個地方的不對勁。
她扭了扭身子,抬起眼跟蘇成對視,兩個人都像是定了身一般,離不開對方的視線。
聞著彼此的吐息味道,臉蛋也下意識靠近,直至親在了一起。
只一會兒。
貓耳娘的臉蛋就紅透了。
但這次,她沒有避開,腦子裡總算是回想起了三位阿母曾經的囑託。
繁衍後代。
當然,更多的原因,可能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在見識到紅香、薇、春她們甜膩的生活後,心境已然悄悄發生了變化。
短暫的親吻結束,二人喘息了片刻。
這傢伙眨眨眼,似是覺得不盡興,乾脆主動捧住了蘇成的臉,尖尖的虎牙一露,再次親了上去。
「嗚~喵~」
「……」
這一波,直接唇槍舌戰了個爽。
等再次分開,休息間裡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
蘇成瞧著身上目光漸漸迷離的琳,終於是心一橫,附耳小聲道,「琳,你今天犯了錯,要懲罰。」
「喵嗚~不要懲罰我啦~成~」琳窩在懷裡,臉頰紅透透的,撒起嬌來。
下一秒。
「啪~」
一個巴掌已經拍了上去。
「不行,必需懲罰,得讓你漲漲記性。」
「嗚喵~」
「……」
「下次還作弊不?」
「……」
「不了嘛~」
「……」
「~」
「……」
「嗚嗚,我都說了不作弊了,還打我。」琳撅起了嘴。
蘇成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順手了。」
「……」
然而。
「喵嗚~那~再來一下~」貓耳娘抬起水潤且期盼的眸子。
「???」
蘇成目瞪口呆,差點把這茬忘了。
這貨,好像之前就有過類似的苗頭來著。
不過,這次他決定有求必應。
「喵嗚~」
「……」
幾分鐘後。
懲罰終於結束。
蘇成站起身,把琳抱在了懷裡。
貓耳娘也很配合,雙腳往腰上一纏,箍的緊緊的。
他低頭瞅著琳那張俏麗紅潤的臉蛋,不禁露出壞笑,「琳,由於你作弊,這次試卷作廢。」
「喵嗚?」
「不過沒事,我已經重新幫你準備了一個新的考試。」
「真的嘛,成真好~」琳拱了拱臉,身子都已經軟了。
「你準備好接受考試了沒?」蘇成繼續問。
「嗯吶喵~」
「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琳自然不傻,知道蘇成想做什麼。
沒吃過豬肉,可豬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而且對方那雙不老實的手,已經不經意間摸進了她的衣裙里。
她摟著蘇成,兩個人就這麼走到了青石板處。
緊接著,相互無言的替對方脫了起來。
很快。
亂七八糟的衣服丟了一地。
一具白皙的豐盈嬌軀出現在眼前。
琳的尾巴羞臊的輕輕甩動,仰起紅撲撲的臉蛋道,
「成~」
「怎麼了?」
「我、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喵~」
「我也是!」
蘇成輕聲笑道,「你救了春,春又救了我,算起來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所以,我也得知恩圖鮑才行。」
「嘻嘻嘻~」
「……」
「好了,我們得快點干……考試,待會兒那邊就考完了,春會找我的。」
「嗯吶喵~」
「那你想怎麼……」
「都聽成的~」
「行。」
休息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直至,一道嬌喘猛地哼出,打破寂靜。
……
回到考場的時候,春正在收試卷。
她抬頭看了眼匆匆趕回來的蘇成,不禁眯了眯眼。
「琳呢?我聽說你帶她離開了?去幹啥了?」
「一些姿勢……呸,知識上的交流,咳咳。」
「知識?」
「嗯,哎呀,你還不信我……」
「不信!」
春狐疑的眯起眼,湊近過來,對著蘇成的領口脖頸便輕輕嗅了嗅,旋即眉毛一挑,深呼吸了一口氣,嗔罵道,「壞東西,就知道你沒幹好事。」
「你又聞出來了?!」蘇成吃驚的撓撓頭,對這個嗅覺超級靈敏的獸耳族群已經麻木了。
主要也是時間太短,完事就趕了過來,根本來不及散散味道。
「你說呢,身上全是琳的味,還有……呸,去去去,趕緊回去洗澡,這邊我把卷子收了一併帶回去。」兔耳娘沒好氣的掐他腰肉一下,就把人往外推。
蘇成頓時老臉皮厚的笑笑,貼近小聲問,
「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春白了他一眼,「從你當上巫的那天開始算,你倆的事都拖多長時間了。琳又一直不主動,我勸她好幾次也沒轍。」
「貓耳娘們作為最初跟隨你的部族,到現在卻沒有一隻跟你好上,三位族老才是最急的。」
「眼下也算是了卻了她們的心愿,以後應該不會再擔心了。」
她頓了頓,忽然皺眉反問,
「你倆剛剛誰主動的?」
「……」
「都有吧,不過關鍵的那一步是我……」
「壞東西,哼!」
春不動聲色的又掐了一下,疼的蘇成直咧咧。
他牙疼的吸口氣,無語道,
「你不是說不生氣嗎?」
「我就是單純想掐你,不跟你扯了,晚上讓琳住過來,別跟薇一樣,最後懷孕了才知道來找我。」
「嘿嘿,她回去就是收拾東西的。」
「臭東西,那你剛才還打算瞞著我。」春瞪著他。
「那不是心虛嘛。」
「我看你一點都不虛!」
聞言,蘇成腰板一正,壞笑著抬手拍了下春圓潤的屁股,「那倒是,虛不虛你最清楚。」
兔耳娘屁股微顫,頓時嫌棄的瞅著男人,
「行了,快回去洗洗,我收完卷子就回,晚上還得檢查她們考的咋樣,你別給我偷懶。」
「好嘞~」
見壞東西興高采烈的離開,兔耳娘也終是沒忍住氣笑了。
她長出了口氣,眸子裡閃過一抹無奈與溫柔。
不管怎麼說,琳的事,總算是有了結果。
便宜這混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