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師尊不夠還~」
室內的燭光交疊成一片曖昧的昏黃
「等等……師尊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
黎卿卿垂著眼睫,指尖畫著圈。
一圈,一圈,又一圈。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咚咚咚地撞著胸腔。
這件事,她想了很久了。
「嗯?」
謝臨淵低低地應了一聲,指尖從她腰間滑到後背,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
黎卿卿咬了咬下唇,眼睫顫了顫,像是在做什麼極重要的決定:
「師尊……我,不想當你的弟子了。」
謝臨淵的手停了。
整個人都停了。
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連呼吸都停了一瞬:「你說什麼?」
黎卿卿感覺到男人攬著她腰的手臂驟然僵硬。
「師尊~」
「你再說一遍?」
謝臨淵那張一向清冷自持的臉上,像是有什麼東西驟然崩塌。
他的眸子裡翻湧著近乎碎裂的、壓抑著的恐慌。
「寶寶真是……一點也不乖~」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黎卿卿張了張嘴,正要解釋——卻被打斷。
「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男人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是我……不夠好?」
他的手指扣在少女腰間,指節泛白,喉結滾動了一下,眸子裡那層薄薄的碎裂感更重了。
「不是的,師尊~」
黎卿卿愣住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謝臨淵這個樣子。
這個高高在上的寒淵仙尊,這個清冷如雪的師尊,此刻看著她。
眼底竟然帶著一絲……卑微。
「我只是——」
黎卿卿剛想解釋,可謝臨淵沒有給她機會。
他低下頭,猛地吻住了她。
「唔……師尊……」
「你聽我說……」
「不聽。」
「不想聽。」
「你敢。」
「除了我身邊,你哪都不許去。」
黎卿卿委屈地癟了癟嘴,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哭腔:
「師父好兇……」
謝臨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可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在翻湧。
「不凶你都要翻天了。」
他的聲音低得像是惡魔的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
「就該讓你沒有自由。」
*
「……卿卿為什麼要拋棄我?」
謝臨淵沉浸在悲傷的氛圍里,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自言自語:
「卿卿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只要寶寶不離開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黎卿卿的心猛地揪緊了。
她就這樣望著他,眼睫輕顫,淚光盈盈。
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可憐兮兮的,又帶著一種不自知的、撩人心弦的媚意。
謝臨淵的眸光暗了暗。
「不是說什麼師尊之恩,永生永世要陪我在一起嗎?」
他的聲音在發抖,連帶著攬著她的手都在發抖,「你答應過我的。」
是真的*了。
「不是的,師尊——」
她快無語了,這狗男人倒是讓她把話說完啊,誰說要去拜別人為師了。
他就害怕應急成這樣。
夜還很長,
「不敢了……不敢了……」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帶著顫音:
「再也不敢說了……」
黎卿卿抽噎了一下,眼睫濕漉漉的,望著師尊謝臨淵,聲音軟得像是要化了:
「師尊……師尊最好了……」
「師尊原諒卿卿吧,卿卿最喜歡師尊了……」
謝臨淵心疼的動作放輕,低下頭,額頭抵著少女的額頭,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纏。
「記住了,永遠也不准離開我。」
黎卿卿的眼淚又涌了上來。
「不會的……」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哭腔,「永遠不會的……」
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下來:
「師尊,我不是要離開你……我是想說,我不想當你的弟子了……」
「因為我想當你的妻子,師尊我們成婚吧。」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卻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謝臨淵心裡所有的陰霾。
謝臨淵聲音狂喜、激動道:
「真的嗎?卿卿你嚇死我了!」
不敢置信的說了兩個好:
「好!當然好,卿卿我們成婚吧,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