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除?」
「嗯。」
前一秒還在總統套房裡端著托盤的黎卿卿,下一秒就被男人壓在沙發上。
黎卿卿慌亂的點點頭。
「咳。」
少女乖得過分,又實在生得討人喜歡。
秦穆野喉頭微動,忍不住俯身靠近——
「乖乖替我解了這藥,虧待不了你。」
他嗓音低啞,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濃烈的男性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他被商業上的死對頭下了藥,卻沒料到,誤打誤撞闖進來一個這麼合胃口的。
「唔……不要……」
黎卿卿的拒絕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男人已迫不及待地……
總統套房的客廳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落地窗外是城市繁華的夜景,卻照不進臥室里那片氤氳的曖昧與緊繃。
···
「秦穆野,她這是*裂了,後續一定要仔細護理,下次……你最好還是悠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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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白大褂的私人醫生,兼好兄弟拎著醫藥箱站在床邊。
看向床上蜷縮著的少女,又不動聲色瞥向一旁立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秦穆野身姿挺拔如松,身著剪裁精良的深黑色真絲襯衫,領口松松解開兩顆紐扣。
露出線條利落的鎖骨,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
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正是這座城人人忌憚的存在。
從未對外流露過半分兒女情長,身邊更是從未出現過任何無關的異性。
如今卻在總統套房裡,藏著這樣一個嬌弱稚嫩、渾身帶著曖昧痕跡的小姑娘。
由不得人不多想。
何煜清了清嗓子,壓下心底的八卦。
看小姑娘那麼嫩,被欺負狠了的眼尾緋紅,睫毛濕漉漉的。
渾身酸痛無力的樣子,怎麼看都帶著強迫的意味,實在是太過禽獸。
何煜還以為自己好兄弟禽獸成這樣,未成年都不放過,欲言又止道:
「我開點藥,你自己塗就行了。」
感受到自己好兄弟異樣的眼神,秦穆野無語了:
「總感覺你在心裡偷偷罵我。」
說完他順便用餘光掃過床上少女蒼白的小臉,可憐見的,沒人見了會不心疼。
秦穆野薄唇微抿。
抬手將雪茄擱在一旁的水晶菸灰缸上,指節修長分明,動作隨性卻自帶壓迫感。
他漫不經心地抬眼,嗓音低沉磁性:
「剛派人查過,剛成年,很乾淨。」
他從不會讓不明不白的人留在身邊,在少女醒來前,他的手下早已將她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
——剛滿十八,家境貧困,單純的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
乾淨得像一張白紙,毫無雜質。
可何煜聞言,眼神里的譴責非但沒減少,反而更濃了。
……剛成年就不禽獸了嗎?
他轉身打開醫藥箱,拿出藥膏、醫用棉簽和碘伏。
一一擺放整齊,又細心叮囑,語氣里滿是操心:
「我給你開了消炎修復的藥膏,還有口服藥,外用的每天早晚各塗一次。
塗的時候動作一定要輕,這兩天絕對不能再有親密接觸,不然傷口容易感染,會更疼。」
「知道了。」
秦穆野眉頭微凝,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他打斷對方的話,低沉的嗓音里裹著一絲壓抑的燥熱,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的畫面。
藥效席捲而來時,他渾身像是被烈火灼燒,理智瀕臨崩潰。
原本打算用冰水壓制,卻沒想到這個小姑娘會突然闖進來。
軟糯的身子,慌亂的眼神,還有那帶著哭腔的細碎聲音,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克制。
即便如今藥效早已散盡,可一想起少女柔軟的觸感,他依舊覺得心口發燙。
喉間發乾,那股難以言喻的悸動,怎麼壓都壓不住。
該死,他竟然對一個剛認識的小姑娘,如此欲罷不能。
就在這時,床上的少女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唔~」
她蓋著被子,渾身的酸痛像是散了架一般,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疲憊。
黎卿卿下意識地蹙起眉頭,心底暗自腹誹:
這個男主憋了二十多年,發起瘋來跟沒開化的瘋狗沒兩樣,簡直要把她拆吃入腹。
「咳咳~你們是誰?」
她一雙清澈的杏眼瞬間蓄滿了淚水,水汪汪的,像受驚的小鹿。
臉頰蒼白,身子微微發抖,完美演繹出一個被強迫、無助可憐的少女模樣。
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狡黠。
順便在腦海里呼喚著那個廢物系統,快速接收了剩下的劇情。
——這是一本後悔追妻火葬場的故事。
女主以為可以融化男人的心,讓他愛上自己。
卻一直被傷害,直到徹底心死,等她不追了。
男主就會不習慣後悔,發現不能沒有她。
而她現在的身份就是那個坎坷和阻礙!
「混蛋……我要報警~」
黎卿卿表面抿著粉嫩的唇,聲音軟糯又帶著哭腔。
不過她記得男主被對手下藥應該是靠冰水,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自己。
她還是第一次一進入世界就……
感覺真刺激~
「呵…」
秦穆野不耐煩的揮手,將何煜這個多餘的人趕了出去:
「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好吧,你別欺負人家小姑娘。」
何煜識趣地退了出去,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將外界一切全都隔絕。
黎卿卿縮在床角,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
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受驚的小鹿一樣來迴轉動,最終落在床頭柜上那個白色紙袋上。
醫生留下的藥。
秦穆野站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解開袖扣。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抽出裡面的藥膏和說明書,隨意掃了一眼。
「你…你想幹什麼?」
黎卿卿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往被子裡又縮了縮。
脊背抵上冰涼的床頭板,無處可退。
她的睫毛不安地顫動,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隨時會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