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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章 你媽來霍氏大廈了,現在在門口

2026-06-05 07:20:43 作者: 一路相伴

  響了兩聲,那頭接了起來。

  「怎麼了?」阮恣言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你媽來霍氏大廈了,現在在門口。我讓姜昊把她帶去附近的茶樓,你要過來嗎?」

  阮恣言沒有猶豫:

  「要。我和奶奶一起去。她當年走的時候,還沒給我們一個交代呢。」

  「那你過來,我讓姜昊把茶樓定位發給你。我到茶樓門口等你。」

  「你最近忙,就別管我了。我和奶奶自己去就行。」

  「你和奶奶行嗎?」霍斯寒還是有些不放心。

  阮恣言的語氣篤定:

  「不管是動手還是動嘴,我都不會怕。你就別擔心了。」

  霍斯寒說行,有事打電話。

  阮恣言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阮恣言轉頭看向客廳里正抱著年年跟霍君蘭說話的黃麗萍:

  「奶奶,斯寒打電話來說,我那個媽找到霍氏集團去了。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這次去,就是讓她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黃麗萍一聽,把年年往霍君蘭懷裡一塞,站起身,臉色沉了下來:

  「我去!小時候不管,現在你長大了就找上門來了?我倒要問問她,哪來的臉!」

  她又對霍君蘭說,「君蘭,年年你先帶著,我和恣言去一趟。」

  昨天她已經把白琳回國的事跟霍君蘭說了。

  霍君蘭也是當媽的人,聽完直搖頭,說那樣的媽簡直不配為人母。

  她接過年年,抱在懷裡,看向阮恣言,語氣認真:

  「恣言,別怕。她要是敢威脅你,有我和斯寒在。」

  阮恣言感激地點了點頭:

  「謝謝媽。」

  祖孫倆收拾了一番,剛下樓,阮恣言的手機震了一下。

  姜昊發來一條消息,附上了茶樓的定位:

  「夫人,我把人安排在霍氏附近的靜謐茶樓,三樓地字包間。您直接上樓就行。」

  阮恣言回了一個「好」字,扶著黃麗萍上了車,對前面的周鑫磊說了一句「去靜謐茶樓」。

  車子停在靜謐茶樓門口,阮恣言扶著黃麗萍下了車,徑直上了三樓。

  服務員迎上來,阮恣言說了一句「地字包間」,服務員便領著她們穿過走廊,在包間門口停下來,欠了欠身退了下去。

  阮恣言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姜昊正坐在沙發上,見阮恣言進來,立刻站起身,沖她和黃麗萍點了點頭:

  「夫人,老夫人,你們聊,我去外面等著。」

  阮恣言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姜昊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白琳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茶,看見阮恣言進來的那一刻,眼睛裡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剛想開口喊一聲「恣言」。

  話還沒出口,黃麗萍已經指著她,聲音又急又怒,像憋了二十多年的火一下子全涌了出來:

  「你這個女人!你還有臉來見恣言?你把一歲的孩子丟給我,帶著所有的錢跟別的男人跑了,二十多年音信全無!」

  「你知不知道恣言小時候連奶粉都吃不起?你知不知道她被人罵『沒爹沒媽的野孩子』的時候,她連哭都不敢哭?」

  「你倒好,在外面逍遙了二十多年,現在回來找她了?你哪來的臉?你的心怎麼就這麼狠?捨得丟下那么小的孩子?」

  白琳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黃麗萍還想再罵,阮恣言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示意她坐下。

  黃麗萍深吸了一口氣,壓住翻湧的情緒,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目光卻一直沒從白琳臉上移開。

  白琳低下頭,避開那道灼熱的目光,手指攥著茶杯,想著怎麼開口,才能讓黃麗萍和阮恣言原諒自己。

  白琳剛想好準備開口,阮恣言先開了口。

  她的聲音不大,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我今天來,不是因為你是我母親。是因為我要親口告訴你,既然當年你拋棄了我,把我爸的賠償金、撫恤金,還有賣房子的錢全部捲走,連我和奶奶應得的那一份都吞了,二十多年沒有一點音訊,你就不該再出現在我面前。」

  白琳一臉愧疚,隨後擠出幾句帶著哭腔的話:

  「恣言,是媽對不起你……我當時……你爸走了,我心裡難受,那個男人突然出現,安慰我,說他要出國,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走,我一時糊塗……」

  「所以你就帶著所有的錢走了?所以你就把我扔給奶奶?所以二十多年你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你一時糊塗?你糊塗了二十多年?」

  白琳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聲音又急又碎:

  「我錯了……我後來也後悔過……那幾十萬,給他交學費,給他生活費,全都花在他身上了。」

  「他在國外站穩了腳跟,就跟別的女人好上了……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他也跟我離了婚……」

  阮恣言聽到這裡,沒有同情,沒有心軟,反而笑了。

  那笑容不大,但比哭還讓人難受。

  「你何該。這就是報應,拿著我爸的賠償金去養別的男人,養完了,人家把你一腳踢開,你想起你還有個女兒了?」

  她頓了頓,上下打量了白琳一眼,那目光像在看一堆不值錢的破爛。

  「在你養那個男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女兒連奶粉都吃不上?奶奶抱著我,東家借西家求,借不到的時候,只能用大米泡發了磨成漿,煮成米糊餵我,連糖都沒有。」

  「你在這兒哭什麼?你哭你命不好?我從小沒爸沒媽,被人罵野種的時候,我哭了嗎?你倒先哭上了。」

  白琳哭得更凶了,嘴裡反覆說著「對不起」。

  阮恣言沒給她喘氣的機會:

  「你現在沒錢了,想起你還有個女兒了?你那二十多年幹嘛去了?你現在回來找我,是想讓我養你?還是想讓我看在『母女』的份上,給你一筆錢?」

  「你當年拿著我爸的命換來的錢去養別的男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還有個女兒?你住大房子的時候,想過你女兒住在下雨就漏水的鄉下老屋裡嗎?」

  「你吃西餐的時候,想過你女兒連奶粉都喝不起。你現在被人家甩了,沒地方去了,想起你還有個女兒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回來我就得接著?你在我這兒,連個陌生人都不如。陌生人至少沒坑過我的錢,沒騙過我的感情,沒把我扔給奶奶不聞不問二十多年。」

  「你這算盤打得可真精——精得連我都想給你鼓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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