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覺得霍斯寒說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行吧,我知道了。沒生之前我儘量不出來,一出來就碰上你的爛桃花。你以前說過,爛桃花你自己掐,可我這都遇上幾回了。」
霍斯寒握住她的手,語氣篤定:
「我明天就對外放話。誰再敢在你面前挑釁,我讓他全家負債。」
阮恣言白了他一眼,抽回手:
「你最好說到做到。」
——
果然第二天,霍斯寒就讓姜昊在圈子裡放話:
「他霍斯寒只愛阮恣言一人,希望那些有著不切實際幻想的小姐以及她們的家人,管好自家的人。不要出現在霍董面前,更不要在霍太太面前胡說八道。否則,別怪霍董心狠。」
這話說得不留餘地,圈子裡的人都聽明白了。
誰再往霍斯寒身邊湊,就是跟霍氏集團過不去。
緊接著,孫家的公司倒閉了。
出手的不是霍斯寒,是韓俊逸。
他想起那天嵐鳳珠的生日宴上,霍君蘭攔在孫洛芊面前,那女人還在張牙舞爪地想往前沖、想撓阮恣言的臉,他就一肚子火。
他跟霍斯寒說:
「孫家你不要管,交給我來。」
沒多久,孫家的公司就沒了。
孫家走投無路,求到霍君蘭跟前。
霍君蘭連門都沒讓他們進,只讓傭人傳了一句話:
「以後霍家跟孫家沒有來往。孫洛芊當年對我出言不遜,我沒計較。沒想到她一回來,就找我兒媳婦的麻煩。這樣的親戚,我們沒必要來往。」
消息傳出去,圈子裡的人對阮恣言又忌憚了幾分。
以前只知道霍斯寒護著老婆,沒想到韓俊逸這個繼公公也替她出頭。
他們不知道的是,阮恣言肚子裡懷的,可是有鉑遠集團的繼承人
——
而阮恣言這邊,自從嵐鳳珠的生日宴之後,她真沒再出過江畔別墅。
每天就在花園裡散散步,看看黃麗萍種的菜,她想蹲下去拔兩根草,被趙巧雲和周靜秋一左一右架著往回走,嘴裡念叨著「少夫人您彎著腰不舒服」。
日子過得慢悠悠的,倒也不寂寞。
時間一晃到了元旦。
佛光村旅遊區今天正式開業。
前兩個月GG就打出去了,各大電視台、網絡平台輪番轟炸,把佛光村炒得火熱。
自然風景好,下游踩水,上游水上樂園,佛陀山上的寺廟靈驗,山下還有各種遊樂設施,老少皆宜。
GG詞寫得也直白:
「你要的自然風光,你要的親子時光,你要的祈福聖地,都在佛光村。」
半個月前,霍氏集團啟動了網上預售,開業前半個月半價,只要五十塊。
霍斯寒和管理層討論了好幾次,最後定了個數:
每天限流六萬人。等半個月半價結束,流程理順了,再看情況決定要不要加人。
吃過早飯,霍斯寒換了身深色西裝,站在客廳里整理袖扣。
阮恣言窩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把台換來換去。
霍斯寒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
「你在家待著,到時候我帶現場的錄像回來給你看。」
阮恣言點了點頭,說行,你快去吧。
霍君蘭和韓俊逸今天也去,霍君蘭特意換了件喜慶的棗紅色外套。
一早就來了江畔別墅,打算和霍斯寒一起前往。
霍斯寒上了車,老張發動車子,駛出別墅大門。
到了佛光村不久,邀請的幾位領導也到了。
霍斯寒走上前與他們一一握手,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吉時一到,幾位領導和霍斯寒站在入口處準備剪彩。
記者們扛著攝像機,鏡頭對準那塊蓋著紅綢的招牌,等著揭幕的那一刻。
阮恣言看著電視,屏幕上的節目換來換去,始終沒有佛光村的消息。
她看了一眼時間,才八點過,剪彩應該還沒開始。
她靠在沙發上,把遙控器放下,摸了摸肚子,肚子裡的小傢伙們踢了她一腳,像是在催她「媽,換台」。
她笑了一下,又拿起遙控器。
黃麗萍端著水果過來,把盤子放在她手邊,在她旁邊坐下,問了一句:
「今天電視裡會直播吧?」
阮恣言點了點頭:
「斯寒說了,給了電視台幾百萬,就播剪彩前後那半個小時。」
黃麗萍「哦」了一聲,沒再問。
——
時間一到,A市電視台的財經頻道直播了佛光村旅遊景區的開業剪彩儀式。
劉鳳英帶著年年從花園回來,一進門年年就跑到阮恣言跟前喊「媽媽」。
阮恣言指著電視裡說:
「年年,你看電視裡是誰?」
年年看向電視,鏡頭正好對準霍斯寒,年年指著屏幕喊:
「爸爸,爸爸。」
阮恣言把他抱上沙發:
「咱們坐在這兒看爸爸。」
母子兩人看到直播結束,年年才被劉鳳英帶走。
傍晚五點過,霍斯寒回了家。
他一進門,就把公司在景區拍攝的錄像U盤遞給阮恣言:
「這個你慢慢看,就算沒去,也能看看各處的熱鬧。」
阮恣言接過U盤,問了一句:
「今天預售出去那些票的遊客,都來了吧?」
霍斯寒說:
「都來了。還有兩萬多沒搶到預售票的遊客,我們原本定了只接待六萬,可他們說什麼也不走,說元旦過了就沒時間來了。沒辦法,只好現場賣票,把人放了進去。還好沒出什麼事。」
阮恣言算了一下:
「那今天收入不就有幾百萬?」
霍斯寒笑了笑:
「毛利潤確實四百多萬。不過我們投資了幾個億,這點算什麼?」
阮恣言說:
「可按照這麼算,很快就能回本了。」
霍斯寒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有沒有想過,今天是假期,平常沒這麼多人。」
阮恣言說:
「可開業是半票。」
霍斯寒笑著搖了搖頭:
「好了,你就別算了。公司已經做了預算。」
劉鳳英抱著年年從樓上下來,剛把年年放地上,他一看見霍斯寒就撲過去,拽著他的褲腿,指著電視喊:
「爸爸在裡面。」
霍斯寒一聽就明白了,今天他剪彩的時候,年年應該在電視上看見了。他一把把兒子抱起來:
「年年今天在電視裡看到爸爸了?」
年年點點頭,奶聲奶氣地說:
「看到了爸爸。」
——
過了元旦,天氣越來越冷。
阮恣言很少出門了,基本上只在別墅里走動。
她的身子越來越重,走路已經看不見腳尖了。
趙巧雲和周靜秋更加注意她的安全,時時刻刻都不敢離開。
春節放假,霍斯寒也基本在家陪著阮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