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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4章 母子平安,兩個男孩,一個女孩

2026-06-20 07:36:29 作者: 一路相伴

  阮恣言自己都覺得,每個人都把她當成了易碎的玻璃,小心翼翼呵護著。

  過了正月十五,阮恣言提前住進了第一人民醫院的VIP病房。

  這次她沒有堅持順產,而是選擇了剖腹產。

  三胞胎順產風險高,她還挺遺憾,不能借著生產罵霍斯寒了。

  霍君蘭去找王大師算了一個剖腹的時間——農曆正月二十辰時,公曆三月六日七點到九點。

  三月六日一大早,所有人都到了醫院。

  黃麗萍雖然知道剖腹產這項手術,已經很成熟了,但還是擔心。

  不像上次只生一個,這次是三胞胎。

  霍君蘭和韓俊逸臉上同樣帶著擔心。

  霍斯寒親自把阮恣言送進產房。

  

  這次他還想跟進去,被醫生拒絕了:

  「剖腹產,家屬不能陪同。」

  一家人就在產房外等著。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所有人臉上都是緊張的表情。

  霍斯寒靠在牆上,雙手插在褲兜里,眼睛一直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霍君蘭坐在長椅上,手捏成拳頭,跟霍斯寒一樣,眼睛沒有離開產房那扇緊閉的門。

  韓俊逸坐在她旁邊,沒說話,只是偶爾拍拍她的手背。

  黃麗萍站在走廊另一頭,來來回回地踱步,步子不急,但沒停過。

  年年被劉嬸抱著,縮在走廊的角落裡,不知道大人們在等什麼,也不哭不鬧,眼睛瞪得大大的,來回掃視。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

  護士探出頭來,說了一句:

  「母子平安。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女孩是老二。」

  走廊里緊繃的氣氛一下子散了,像被人戳破的氣球。

  黃麗萍的腳步終於停了,嘴裡念叨著「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霍君蘭攥緊的拳頭鬆了,眼眶紅了一圈,嘴角卻是翹著的。

  霍斯寒沒有去聽孩子怎麼樣,問了一句:

  「我太太還好嗎?」

  護士回答:

  「霍董放心,霍太太沒事。醫生還在給她縫合傷口,縫好後要在觀察室待一會兒,等一切指標正常了才能送回病房。」

  霍斯寒一聽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護士又說:

  「孩子也正在清理,清理好就會抱出來給你們看。」

  說完退進去關上了門。

  霍斯寒繼續緊盯著那扇剛關上的門。

  幾分鐘後,三個護士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走了出來。

  站在最前面的護士說:

  「這個是老大,男孩,1750克,三斤五兩。」




  抱著老大的護士退後,抱著老二的護士上前一步:

  「這個是老二,女孩,1510克,三斤零二錢。」

  大家又湊過去看老二。

  老二退下後,抱著老三的護士說:

  「這是老三,男孩,1620克,三斤二兩四錢。」

  全家人又把目光轉向老三。

  三個護士說完,抱著孩子退回了產房,門又關上了。

  又等了兩個多小時,產房的門終於打開了。

  阮恣言被推了出來,臉色有些白,人醒著,眼睛半睜半閉。

  看見霍斯寒,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

  霍斯寒跟上去,一手扶著床沿,一手握住她的手。

  阮恣言的手指動了動,回握住他,力氣小得幾乎感覺不到,但他沒鬆手。

  護士推著床進了電梯,一家人跟在後面,誰都沒說話。

  年年被劉鳳也抱著,趴在大人肩膀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電梯門,嘴裡小聲喊了一句「媽媽」。

  劉鳳英小聲地對年年說:

  「我們從另外的電梯下去看媽媽。」


  年年點點頭:「好。」

  電梯門合上,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停在了八樓。

  門開了,護士推著床往病房走,霍斯寒跟在一側,手一直沒鬆開。

  走廊不長,幾步就到了。

  護士把床推進病房,幫著把阮恣言抬到床上,拉好被子,叮囑了幾句術後注意事項,退了出去。

  病房裡安靜下來,霍君蘭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阮恣言,輕聲說了一句「辛苦了」。

  阮恣言搖了搖頭,聲音不大:

  「不辛苦。」

  她看了一眼黃麗萍,又看了一眼霍君蘭,最後目光落在霍斯寒臉上,嘴角彎了一下。

  霍斯寒站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沒說話,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蹭。

  年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劉嬸懷裡掙了下來,踮著腳尖趴在床邊,小手伸過去摸了摸阮恣言的手,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媽媽睡覺」。

  阮恣言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年年被摸得舒服,眯著眼睛,像只被擼的小貓。

  黃麗萍彎腰把他抱起來,說了句「讓媽媽休息」,年年乖乖趴在她肩膀上,不吵不鬧。

  阮恣言輕聲說:

  「奶奶,你帶年年回去吧。他還小,留在醫院不合適。」

  黃麗萍看向霍君蘭,說了一句「還是你帶年年回去,我留下來照顧恣言」。

  霍君蘭點了點頭,她知道阮恣言奶奶不放心孫女,對阮恣言說:

  「那我就和你韓叔回去了,讓廚房給你燉點湯。」

  阮恣言應了一聲「好」。

  霍君蘭帶著年年、韓俊逸和劉鳳英離開了醫院。

  病房安靜下來。

  阮恣言對霍斯寒說了一句:

  「我想睡一會兒。」

  霍斯寒點了點頭:

  「你睡吧,我在這裡看著你。」

  阮恣言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她是被傷口疼醒的。

  麻藥的勁兒過去了,疼得人直抽氣。

  她連罵霍斯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偶爾瞪他一眼,表示自己不高興。

  霍斯寒卻把她的瞪眼當成拋媚眼,笑嘻嘻地說了一句:

  「老婆,你別這樣。你現在還在月子裡,別用那種勾人的眼神看著我,也別考驗我,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他頓了頓,又笑著補了一句。

  「不過我可以幫你吸奶,先把孩子的口糧保住。」

  阮恣言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話弄得無語了,連瞪他都懶得瞪了。

  兩天後,按照醫生的叮囑,阮恣言要下床慢慢走動。

  她忍著傷口的疼,在霍斯寒的攙扶下,一點一點地挪。

  挪了兩步,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忍不住說了一句:

  「皇太后也不是這麼好當的。」

  霍斯寒好笑,皇太后這坎就過不去了?

  搖搖頭,繼續扶著她往前挪。

  三個孩子被送回了阮恣言身邊。

  她躺在床上,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還有一個擱在床尾的小搖籃里,三個小傢伙擠在一起,像一窩小老鼠。

  她看著他們,忽然覺得自己特別偉大,肚子上的疼都減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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